电影文学剧本：乡村旧事（5）文 / 夏增涛

　　傍晚，天黑惨惨的了。40多岁的生产队长，怒冲冲来到福林的小茅屋，叫出福林，骂道：你这个畜生，把牛打伤了，今晚罚你住到生产队牛棚，去看护老牛，陪老牛过夜，这条喳角老牛可是生产队的主要劳动力，你赶快去生产队仓库跟保管员领点黄豆给牛加料，把牛喂好了，这次就不罚扣你工分了，下次再发夯打牛，牛死你死，牛伤你伤。
　　福林捂住肿胀的嘴巴，呜呜着说不清话。
　　队长怒斥：快滚！
　　福林捂着嘴巴走了。
　　
　　队长下到码头上洗了脚，见福林走远了，进了福林家，队长说：红英啊，唱歌子给队长我听听。
　　红英面有羞涩，说：队长还有心情听我的歌子，我是瞎子无事，闲着唱唱自己听的。
　　队长不耐烦的说：快唱。
　　红英唱起来：（小小刘姐姐）叫我那个唱唱我不难，小小刘姐姐嗳，只要我嘴动舌头环。只要我舌头打个滚，不要我喉咙上刀山。
　　队长露出粗鲁说：是不要你为难，我今天来，不但要听你嘴唱的歌子，还要干你的裤裆里面的沟子。红英还没唱完，队长搂住瞎红英，拥进房里。
　　瞎红英反抗无助，被队长奸了。
　　队长站起身，系着裤子，威胁说：不要告诉福林，要是有别人知道了，生产队就不再发口粮给你们家吃了，饿死你们一家人拉倒。说罢队长出门，隐没在黑天中。
　　红英搂着小姑娘嘤嘤哭。
　　
　　福林躺在生产队牛棚里的破船板搁置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嘴疼得哼声不绝。
　　老牛反刍，满嘴是沫。一堆潮湿的稻草上冒着烟，用来驱逐牛棚里的蚊蝇。
　　
　　牛棚的对河是村办窑场，小土窑冒着浓烟，窑洞口几个赤条条汉子进进出出的往洞口用叉子拖麦草，再往烧得旺盛的火中添草。
　　烧火的男人赤祼着身子自慰的高声吼唱起：（七字唱调）瞌睡少来瞌睡多，瞌睡打得多难过，哪位大姐姐做好事，大****把我摸一摸。
　　
　　半夜星月满天，一条小船停靠在福林河边码头，一个男人的黑影上岸，顺捷推开福林家门，进去后，传来红英惊叫的、挣扎的声音，黑暗中，黑影压在红英身上****成功。
　　
　　土窑场离福林家相距不足百米。
　　午后，几个赤膊的窑工坐在树荫下乘凉，操的都是外地口音，年龄有老有少的，说的还是能听懂的普通话。
　　一个说：你们都玩过瞎红英了，感觉怎么样？
　　另一个回说：你也玩过的，味道你不也知道。
　　还一个说：红英长得本就很漂亮，就是眼睛看不见，玩玩也真爽。
　　一个中年人指着一个18、9岁的少年取笑道：这个细炮子者，也去上过了，让瞎子也吃过小嫩鸡了。
　　少年含羞的低着头。有个半百老头竟无耻地说：瞎子成了公共厕所，想上就去上上，又不花钱要钞票的。
　　再有一个竟说：除了我们，庄上有不少老少光棍、和些有婆娘的老家伙们也下田来摸摸瞎子，过过瘾的。
　　一圈席地而坐的男人嘻嘻哈哈的无耻谈论。
　　
　　一个蓬头拉稀中年妇女，眍打眍打的烂眼圈，跟福林说：福林啊，我们家大扣子老去摸你们家瞎红英，你晓不晓得，你要管管你家红英，去摸的人多呢，你要红英跟这些摸她的人拼老命。
　　福林问：真的？
　　妇女答：我不哄你，你回去问你家瞎红英，摸过她的都有过哪些人？
　　福林一副受辱后的愤怒相。
　　
　　福林回到家，把瞎红英拖出草屋，推到河边码头上，再推到河里，一把抓住头发将头按捺在水里，瞎红英挣扎、反抗，一次次头出水面，又被按了下去，水面翻出串串水泡。
　　福林破口大骂，少了一棵门牙的嘴不关风了：个臭婊子，日统庄的，你就是个婊子还卖卖钱呢，你白把人家玩啦。
　　巧龙妈妈赶到，撂下夹着的一捆青黄豆，一步跳到码头上，一掌就把蹲在码头上的用双手捺着水中翻泡的红英的福林，也推到河里，拉起水中的瞎红英，愤激大骂：你这杀人的炮子者，她是个瞎子，你怎么能这样起杀心呢。
　　巧龙妈妈已是气喘吁吁的把红英拖上码头，可怜的红英象只落汤鸡睡在河坎上。
　　福林向巧龙妈妈辩解：老妈子，这瞎子，日过不少人呢，金女子亲口告诉我的，说大扣子老来摸她，日她。
　　巧龙妈妈说：你好话不信，偏听半吊子货眍巴眼金女子的话，她自己不要脸，一女把两个男人，全村那个不晓得她是小扣子老婆，公开的又跟大扣子睡，再说即使大扣子来摸瞎子，关金女子屁事，弟夫子还能管大叔子吗，活嚼她个屎。
　　巧龙妈妈又言犹未尽地对福林说：你这次造住那个老畜生，用棍子夯死他，你存心注意点，今后不管那个炮子者来摸瞎子，造到他往死里打，准备一把剪刀，剪下他们的骚东西。
　　巧龙妈妈又夹起那捆青黄豆，说：我回去了，把瞎红英抱上来，都不是红英错，你有本事打来摸她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欺负她，你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