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依旧计算着那时间,开学日已近,年前年后就是这样计算来的,可是这一切与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干系。 翻开雪小禅的博客,赫赫然然的看见了自己的那篇《情累》,为情累所伤的女子,痛的只有女子才能懂得。《她也是女子》这样的懂得让人感动,这样的慈悲让人动容,只因我们都是女子,柔软的竟让人心痛。前面的那段文是萧萧的《蓝印花布上的昆曲》,为其间的文字动心良久,这个年月依旧有这样的女子,脱离凡俗的走着一条柔软的路。 这一辈子有种苦是浪迹天涯的,走过城市的大街小巷,想要好好的爱一个人,却发现这个人世今非昔比。 翻开萧萧的博,那歌曲迥然不同,上马扬鞭驰骋江湖路。这江湖我的忧愁谁的思念。那年飘下的雪飘摇的下个不停,一直想要就这样留住时光,可这时光终归是留不住的遗憾。 悲伤是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曾经我极力的掩饰,如今我义无反顾的放纵,放纵我那一挥而泄千里的情绪。曾经我不乏柔情密语,这柔情密语想要将我全然的捕获,却只在那一瞬间露出了本貌,这江湖久久的就是这个模样却不曾是我的江湖。人前温暖,人后寒凉,给自己留下的竟是这般的少,少的竟让人疼惜。那惺惺相惜的苦,苦的竟让人肝肠断。不提往事了,风雨兼程无法逃避,这江湖路,何必追问。有些事是难题,有些人只是离人。你离去,而我无能为力。还有梦么?有吧,不然怎么总是被往事所打动,还有恋么?应该有吧,不然上帝怎么去造女子。 突然之间想要换掉文集的文字,文集取名《冷香半缕》,源于纳兰公子的词“别样幽芬,更无浓艳催开处。凌波欲去,且为东风住。忒煞萧疏,怎耐秋如许?还留取,冷香半缕,第一湘江雨。”单纯的只是因为喜欢便拿来用了。可是现在竟想改名,取《清欢》之名,这名该有的更多的是一种清苦吧,于清苦中修炼成就一辈子的欢愉。只这一辈子是我一个人的一辈子。 转身异梦,如戏的人生几番怅然的琢磨,说是悲欢离合,其实人各天涯。以为拥有才是最美丽的,可这失去竟让人尝尽了人生百般的疼痛。够了,是啊,够了,还有多少勇气能够承受,还有多少神经能让我小心谨慎的担当。 时日已近芳华谢,那容颜,不过是岁月的成长,那懂得,不过是一场永无止尽的离奇。 一曲箫声,辗转缠绵,游荡于五脏六腑,顺着指端悄无声息的化作鸳鸯小楷,那人定是女子,那女子定是淡定神闲。温婉和煦的表演,台下只有我自己,我忘记了鼓掌,只是有那薄凉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你说,够了,有了这些你也知足,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懂得。 念,辛劳左右,花灭花开。看,人间冷暖,左右逢源。我不再相信你,正如我不再相信人间还有那所谓的深情。黄灿灿的满山的油菜花,那是我梦里的水乡。丫头邀我出游,理由简单,就是想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是啊,遥远的天涯,隔开了我们相见的笑脸,唯有用一根薄弱的线连起彼此全部的信任。今生今世,或许只配做一个戏子,演着别人的戏。有人说小婵定是唐代的伶人,说罢,小婵泪眼婆娑,这,也是懂得。 花不曾芳草,徒留了一地的芬芳。梦幻般的过往,那良人,也只是一场游戏中的梦。其实于一切再简单不过,只要你轻轻的一句温柔的话语,我就知道这一场相识是那不悔的过往,结局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曾经有过的情愫。 慢慢长途,岁月掩饰不了峥嵘的面孔,那缱绻的过往,温柔着悲伤中一张明媚且荒凉的脸。 这曲,竟是这般的哀伤,伤的人体无完肤。 女子啊,沉睡了一个世纪的梦也该醒醒。“每个人心里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梦,一颗呀一颗种子是我心里的一亩田,用它来种什么,种桃种李种春风,开尽梨花春又来,那是我心里一亩田,那是我心里一个不醒的梦。”陈淑桦的这首歌十余年前我的最爱,那个时候就留下了一亩田的地方,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种满的是我全部的温柔。缓缓流淌出的幸福。 爱还没有开始,却只是停留在了开始。你能不能擦亮你的眼睛,你能不能不被外在的皮囊迷惑。这深情的付出,不过是化作了一个悲凉的名字,刹那即成了永恒。看那人潮起伏,有谁还能不离不弃。 对于岁月,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奢求。想着你的脸,还是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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