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思维将从林地的树杈上,冻结进树干 我虔诚地以一个站立的姿势,说我要跑掉 这与你告别的难堪呵!我的深秋! 最后一次以仰望的姿势 不与日光燃诗,而与月色渡过诗句的河流 隔着林地的无奈,我与你已成隔岸的对峙 真的,我仍想象着林地还有空白会有诗台燃烧 仍相信那份炽热会令人热血沸腾 但这以后的冬日呵,与你对望传情 这是一种便于梳理的情绪 就像农人之于土地,牧人之于草原 而我之予一支笔,用诗的情怀,立于林地 而我仍像淳朴憨厚的农人一样 挥着双臂和耧具播种,在这林地的对面 开垦相依为命的精神家园 想象中的农人和我一样 在梦里梦外,扯开了表达的整个季节 不沿袭古老的命题,而是将目光从自己穿越 把自己钉在季节的风景线上 不断地走,不断地大汗淋漓 用最远的风筝,弹向天空,用雪样的飞舞 表达深情了的距离 2009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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