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包拯说到此处,平静地看着李瑜。而后者更平静,甚至脸上,还带了隐隐的笑意。 “至于赫连城,就更简单了。你对他催了降,他听话地上了屋顶。我们开门的时候,你正好在对他进行暗示,你说‘槐襄兄,快下来!’,他就跳下来了。” “而且,当时展昭本来应该可以接到他的,你又喊了句‘槐襄,小心啊!’,所以他才偏离了方向,掉下去了。” “对,况且当时柯骏也在下面接他,你怕他接到,就故意去撞了他,将柯骏撞倒在地上。在赫连城落地以后,你第一个爬过去看他。因为你要确定他是不是死了,如果不是的话,你就要给他致命的一击了。不过幸好他死了,否则的话,你就要失手了。” “包大哥,这话怎么说呢?” “当时所有人都起来了,拾榆还坐在地上,其实是因为他袖口中的一枚长针在撞倒柯骏的时候掉了。本来他藏针于袖口,是想如果赫连城还没死的话,就扎他一针。针上,就是那种银线之毒。王士宁当时死的时候手握着竹片,五指染血,其实凶手是想掩盖那个伤口。针扎的伤口,正在王士宁的指甲缝中。” (十八)真相 李瑜听到精彩处,竟缓缓地击掌而笑。对包拯点头道: “希仁好精彩的演说。那么柯骏呢?他与我们都无关,他怎么会死?又和这案子有什么关联呢?还有就是你所说的西南密林的催降术与银线毒,我从何而来?” 包拯轻哼一声,道: “柯骏本与这案子全无关联,怪就怪他太会闯了。朱锦昌死后,他在山庄到处乱逛,逛到了后山。如果我猜得不错,后山那里一定有很多桂花,对吧,庄主?” 秦苏敏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包拯继而说道: “他在那里一定发现了什么,以致他知晓了祝青澜事件的来龙去脉,于是,他就马上作了一首不伦不类的词,道出六君子年少交好,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以此来要挟秦庄主。他可能提的要求很过分,而且被卢亭律听到了。卢亭律感谢秦庄主有收留之恩,自然不容于此,于是一不做而不休,先****之,后将他给杀了!至于西南密林的催降术与银线毒,其实公孙策在那市集上是领教过催降术的,他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老者的蛇看了一会,就犯困犯乏,整个人呆呆地,最后上了车就睡过去了。夔州府开平县是中原与云南大理交界处的县,你曾在那里一年。我大可以推算,你曾与那里的人相识,有人教了你一些防御术和驾驭术,而你,正好用它来作为谋杀的工具!” 包拯说到此处,便不再言语。只拿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李瑜。李瑜怔怔地看着他,俄而疯狂大笑起来,前仰后倒不可遏制。最后,缓缓地蹲到地上,笑声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哭声,刺耳已极。蓦地,他抬起头来,盯着秦苏敏,恨道: “没错,是我杀的!他们都该死!希仁,你与公孙先生如今尚能相濡以沫,你可知这是你多大的福分!我与青澜,也曾这般交好,视彼此为所有。青澜他,虽然出身名门,可他全身无那骄奢之气。当时我与青澜分别时,他曾将一对蝴蝶盏给了我一只,所以,秦苏敏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秘密!他们几个人,枉与我和青澜当年相识六载,情如手足,为了那不知所以的蝴蝶盏,竟将青澜残害至此。就在那后山的桂花树下,你们,倒是都去看看呀!啊……这锁澜山庄,锁掉了我的青澜一世好时光,真真是好名字!” 至此便抱头哭嚎,再不能遏止!未几,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秦苏敏,一步一步地逼上前去,披头散发,形如鬼魅。秦苏敏只能缩作一团,瑟瑟发抖。 “你说,老匹夫!你告诉他们,你们是怎么残害青澜的!你们将他全身骨头一根一根地敲碎,他一个****俊郎的汉子,就这样成了一滩烂物!他不是不肯告诉你们那劳什子的秘密,而是那另一只杯盏在我手中,他许了给我,便不能违背诺言。况且,他亦不想你们这般疯狂地逼迫我,才至死,都没有告诉你们!你们这些畜牲,枉为人!枉为人啊!” 说毕,仍旧疯狂呼号。展昭正待点了他昏睡穴,却见那李瑜自袖口拔出一支利针,猛地扎入胸口。身躯缓缓地跪下去,眼睛却直凝着包拯。 “希仁,我若能早与你交心,今天便不必如此,可惜……可惜……” 包拯亦痛苦闭上眼睛,每一次的案件,都无快感可言。这鬼魅世间,原是做一名铁面判官,也是不易的。 “展昭,明儿带人自后山将祝青澜尸骨挖出与李瑜同葬。将秦苏敏收监待审!” 话至此,包拯负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