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远方》 有火车的地方一定是远方。 火车象女人起伏的身体,游动于平原与山脉之间,长江好似女人腰间的丝带,诱惑着旷野中守望的男人。此刻,默契就象唇边的红酒,明知饮下心就会燃烧,却还要奢望有几许更贴心的软语。 夜象无暇的莽原,风低微得停止思维。月如弦,干脆隐匿起来。女人撩开幕帘,那烈烈的声响,一定不是秋风的本意。 从南到北,不断被摩擦的铁轨没有象蝴蝶一样喊痛,始终以男人的禀性在黑暗中发出不可磨灭的光。 睡去可能要浪费一段美好姻缘,醒着又惦记蔓延的梦,害怕错过唯一的相遇。旅程大概是一个无须规则的圆,黎明之后,秋风将一如既往,寂寞地站在拥挤的站台无奈地叹息。而我,从此不敢听见火车嘶鸣的声音。 《天凉好个秋》 黄色是大自然的色系,微小的黄色的菊花聚集在一起,灿烂得令人自觉让开一条大道。那道路是要通往盛唐的。只有在那样的盛世,花朵的颜色才可以如婴儿眼睛般澄清。 总是惊喜于秋风中的一抹幽香,有着泥土的朴素,有着天空一样的明洁,有着水般的温柔…… 不知那香有没有前生,若有,一定自那个朝代而来,一定是个绝色清美的女子,一定是拒绝了东坡先生的追逐,才化作成菊的模样的。 既然不爱,为何要开在他门前的篱边?既然爱,为何情愿寂寞终生,枯萎于山林? 光阴最不讲人情,时光进入暮色深处,天凉,秋真的来了。 《九月》 九月,我渴望的复苏已经一病不起。这个时候提及往事只能再次陷入真实的忧伤,而关于从前的轮廓,已经悄然改变了原来的主题。 金钱充斥的时代,酒色浸泡的灵魂如失真的照片,秋风掀起的尘埃如冷艳的女子,谁也无法解救她的孤独,而我渴望的轻抚,已经被那个绝尘之人掩埋于荒茔之中。 旧时月色,纵然有九分照我,我仍然无法复原彼此的纪念,任由遗忘贴进时光的核心。 《迷惘的身影》 秋水长长长过天,流水轻轻不回头,只有回忆可以重来,恰如春草,与秋花结成一对连理,我在墙外,至于谁在墙内尚不知情。 最后的记忆定格于你转身的身影,斜长的寂寞,清冷的孤独,清纯的栀子花香,还有17岁初夏的表白,你说,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祸。 因为秋天的午后被蜡染过,古典的曲子如花香般蔓过,于是想起你,想和你一起返回,返回内心怀念的最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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