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自古以来百姓都对腐败深恶痛绝,与腐败不共戴天;一提起腐败便爱嬉笑怒骂:呸!呸!呸! 为什么?因为他们辛辛苦苦的血汗钱被人家腐败掉了;因为害得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害得没钱给孩子上学,没钱给老爸老妈治病。 当然,也有人喜欢腐败。为什么?爱屋及乌。独裁爷看见腐败马上眉开眼笑,高兴的样儿令人恶心——眼睛眯成一条缝张不开来,嘴巴合不起来,不记得怎样说人话。趁茶余饭后说与君听: 变白为黑兮,黑白颠倒! 蔸看成梢兮,本末倒置! 是变成非兮,是非不分! 善说成恶兮,善恶不明! 因为腐败是它的“香饽饽”——鲜、甜、松、脆、嫩而又香喷喷的“香饽饽”。 有人“发明”了一个惊人的新理论:腐败分为“独裁的腐败”和“民主的腐败”,独裁有腐败,民主也有腐败。其实不算了不起的发明,舔古人屁股的发明。自古就有人说道:“食色性也,君子固然不免”“古来芳饵下,谁能不吞钩”。 人家的真正“发明”是:不腐败也分为“独裁的不腐败”和“民主的不腐败”,民主固然可以不腐败,独裁也一样可以不腐败。 此言令人震惊。从前,大家只知道人有“民主的不腐败”,从来没想到有“独裁的不腐败”。怎么古人竟没有过这样的发现。 独裁是从皇帝老祖宗那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什么时候有过独裁而不腐败的呢?哪任皇帝爷自始至终不腐败的呢? 独裁爷敢想敢说,敢作敢当,为所欲为,无所忌惮,哪里肯放弃嘴边的“香饽饽”呢。独裁爷精神抖擞:“我是皇帝爷我怕谁”? “民主”当然也爱“香饽饽”,如那古话“古来芳饵下,谁能不吞钩”。但他们没有“铁打的江山”做保障,如果为非作歹,百姓们会作梗,会把他们的“猫腻”公之于众,会吵吵嚷嚷,会弹劾,会对着他们呼口号,会不投他们的票,会挥起拳头吼叫“惩治腐败,打倒腐败,消灭腐败!” 实行民主的人也想“吞钩”。然而他们没那魄力和手腕,等不及“吞钩”,百姓便会“一声炮响”叫他们“滚他妈的蛋”。 皇帝爷是“铁打的江山”,祖宗留下给他们的,或者是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夺来的:“朕”的天下哪能给你们外姓人! 独裁和腐败是一对,他们惺惺惜惺惺,于是有人反对腐败,独裁便会立即贴出告示:“不许弹劾!”独裁便会一声令下:“你们大家齐上阵,把枪对准老百姓;哪个反我独裁爷,哪个想反对腐败,叫他个个没了命。剥了皮,抽了筋,挖了眼,卸了心!”虾兵蟹将单腿跪地,“喳”!无坚不摧、无碉堡不克。 独裁和腐败相互依存、彼此支持;独裁爷是一定要不惜血本,坚决捍卫“香饽饽”的;要不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他们搞“保甲制度”,“百户为保,五户为甲”,把百姓“捆绑”在一起,要他们互相监督、彼此监视,一人有事、全部株连,一旦风吹草动,就“扼杀在摇篮之中”,不风吹草动也能师出有名,早早收拾那些不安分的草民,防患于未然。 腐败靠独裁撑腰,独裁靠腐败滋养。没有独裁腐败不能维系;没有腐败独裁不能享有“香饽饽”,缺了滋润,难永葆青春。所以独裁爷必定下令:“不准举报”不得扰乱“社会治安”。 有了靠山,腐败更神气了,更气壮如牛了,更胆大包天了,更肆无忌惮了,更气焰嚣张了,神采越来越飞扬,拳脚越来越飙狂。 独裁爷当然不怕百姓,无上的权威谁敢触犯?于是,有了有嘴巴的哑巴,睁着眼睛的瞎子,不耳背的聋子,脑子清醒的傻子,心还在跳的死人。腐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威风凛凛。 传说当年,蒋家“大太子”从俄罗斯学来了“无产阶级专政”,想“洋为中用”对腐败大义灭亲。深更半夜装扮成卖馄饨的,把“老头”的哥们和哥们的“二奶”,一起捉拿《中山公园》示众。 某“二奶”是戏院“票友”,翘着兰花指嚷道:你们怎么“大水冲了城隍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不出所料,示众尚未结束,马弁便送来“老头”的急电密令:“立刻放人!” 独裁爷下令对异党“格杀勿论”,却舍不得下令将腐败“大义灭亲”。没了腐败,谁为“党国”卖命?一容俱荣、一损俱损呵! “老头”曾宣誓为“三民主义”奋斗终身,国父才闭上眼睛便把“民国”沦为“党国”;“一统江山、一人朝廷、一个皇帝、一张金口”,改成了“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政府、一个领袖”。呜呼!孙总理“同志仍须努力,革命尚未成功”的遗言被抛脑后。 洪秀全替天行道,举旗铲除贪腐,声称都是“兄弟姐妹”。可是把人家的金银珠宝全“洗”入了皇帝爷和娘娘、王爷、福晋、阿哥、格格们“保险柜”里。才坐稳龙椅,便把“姐妹”当后妃侍女,八十四后妃,超历任皇帝。 爷们喜欢妻妾成群,有顺口供赏: 府里留个管家婆,出国带个能唱歌; 别宫躺着酷二奶,七妃八妾不算多。 桌旁小蜜是枝花,轿里那花更胜她; 身边跟个随时用,官邸值班有夜叉! “独裁的腐败”“民主的腐败”,“独裁的不腐败”“民主的不腐败”好有创意呵!既然独裁的会腐败,何必要民主制度。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还有“民国政府”那“老头”,闻言后一定十分惊羡,怎么那时没这般聪明绝顶的理论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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