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塔斯 这里是世界的中心,也是所有的协会的起源。 其中的月之使徒,则是为了消灭对手——星之使徒。月之使徒的首领哈雷·托特手下之一禾隐,对星之使徒的成员夏达有着莫大的仇恨。 禾隐一直没有忘记过,那一段恐怖的记忆。为了能找到他并亲手杀死他,禾隐加入了立誓要消灭星之使徒的月之使徒。 选择 “不要……母亲……” 年幼的禾隐趴在地上,哭喊着母亲这两个字。被禾隐叫做母亲的女人吃力地抬起头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小隐……逃,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小小的禾隐被母亲的手下强行带走,虽然他们竭力不让禾隐看到那最恐怖的一幕,但他还是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母亲的死。 那个杀死他的母亲的男人,从浑身满是鲜血的母亲的后背上拔出了他的武器,接着又砍杀了其他人。 禾隐看着母亲的时候,他忽然被一条带着迷药气味给熏倒了,这样就带走了他,远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十年后 已经长成少年的禾隐,默默穿上黑色的衣服。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他拿起身后桌上的百合花,这是母亲生前最喜爱的花。他凝望着自己手中的百合,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摇了摇头。 禾隐独自走在到处都是人群的街道上,他看到一个人,与其他人不同,他没有流连在人群中,却擦过禾隐肩膀轻道:“禾隐,任务。” 禾隐熟练地把那个人在手指缝间拿下了红色信纸,禾隐看了看红色信纸上的星形图状,他又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红色……星之使徒的猎杀令下来了。听说,蔷薇十字协会、狩猎者协会、暗夜协会以及银十字协会,包括月之使徒,都接受了这个任务…… 他去了母亲的墓,随意地把百合放在墓前,又站了许久。 禾隐一直站到自己的腿变得麻木了,他才恢复思考。要去塔比利亚,他真的很期待和星之使徒的战争了。
世界协会 禾隐看着对面的四个人以及一个老人,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 “禾隐,何少,清木,罗伊,魁。你们是负责猎杀星之使徒的人吧,”老人坐在沙发上说,“我只能给你们的忠告。虽然要求你们去猎杀主要的首领,但毕竟实力上有些差距,但我要告诉你们,尽量不要损失惨重,包括你们的生命。” 老人年过六旬,那衰老的脸孔依稀可以看到曾经强健的一切,他的眼神,充满沧桑却含着不为人所注意的痛苦。 主要的首领……夏达,库利克?尤,流月,奈何,琉克。 从左边的殿堂过来的中年人手持着一本类似帐本的本子,他微微向老人倾身:“我找到了星之使徒的罪行。也定了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去讨伐他们。” 最后的一天吗?那么还剩下二十五天了。禾隐微微皱了眉心。 老人叹了一口气:“孩子们,二十五天后,我期待你们的表现。”老人说着还若有若无地望向禾隐,眼中却带着内疚。 禾隐坐在家中的沙发上,喝着牛奶。一阵随着风吹来的歌声传入了禾隐耳中: “支离破碎的蝴蝶, 用生命诠释最后的绚丽…… 如血的罂粟, 腐败却华美……” 禾隐放下自己未喝完的牛奶,一脚踏在窗框上,轻盈地向对面的楼阁顶上跃去。刚站定,他就看见了穿和服的女人。 她有着漆黑的长发,如星一般美丽的兰色眼眸,白皙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忧伤的神情。她望着黑衣的禾隐,“你的大限,”她说,兰色眼眸里闪过怜悯的神色,“快要到了,死的时候,你会知晓一切真相……” “你,是谁?”禾隐抽出了腰间的武器——枪。女人望着眼眸渐渐血红的禾隐,她不禁叹息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话未说完,便轻轻一跳就不见踪影了。 禾隐望着抹女子消失的方向,那握着枪的手也渐渐放下去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天气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禾隐抬起头来,身体一动也不动地任由雨滴淋湿衣服。 “呆在那里的话,会感冒的哦。”年轻的女声从禾隐后面传来,禾隐只觉得周围的风不再寒冷,雨滴仿佛是有了生命般地躲开他。 风使……塔丽。禾隐转过身望着眼前戴着眼镜的女孩,他拂了拂被雨淋湿的头发道:“你不是有任务么。” 塔丽手持雨伞说:“过来看看你,那个女人是……”提到女人两个字的时候,塔丽突然不说了。禾隐看着她奇怪的神情,说:“告诉我,她是谁。” 塔丽地垂着眼睛,她忽然笑了起来:“她是,命运预言者。”一丝复杂的心情涌上了塔丽心中,“你只是牵引未来的人之一,一旦所有的人死了,未来就决定了。” 禾隐微微皱眉:“什么未来,我不相信。而且,”他的眼里流露出了憎恨的情绪,“我不过是个活在过去的人,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未来!” 塔丽摇了摇头:“你不能那么说,包括你,还有其他人都活在过去和痛苦之中!我也一样,因为这个能力……我失去了重要的人!” “你最后的话,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认同吧……每个人的命运,也许是不吉的,也许是不幸的。但每个人都在遵从着命运的决定!”塔丽说,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 “什么命运的决定……”禾隐说,“我不认同!”说完,他破了塔丽的风之保护,消失在雨中。塔丽的手微微颤抖,还是不能阻止你吗,那个残酷的未来……正在接近。 禾隐在雨中跳跃过一个个高楼,他恼恨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胸口正不断地传来疼痛!十年前的事情……他一次从未忘记过,拼命地学习一切,不就是为了能把他血祭母亲墓前吗?! “可怜的孩子……命运已经在逐渐逼近……” 那声音! 禾隐一瞬间反应过来,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如果……你能放弃那个固执……命运会远离你……” “不可能!”禾隐大吼着,“为什么要我放弃!”猛地,他想起了自己六岁的时候和母亲说的话…… …… “小隐,在你面前,有两个未来。一个是不吉祥,一个是痛苦却幸福的,你会选哪个?”母亲温柔地说,在那温柔的眼睛里隐藏着痛苦。 小小的禾隐望着母亲的脸孔,笑道:“如果母亲能一直陪伴我身边的话,什么未来,我都不顾。”母亲那个时候的神情很温柔,却……痛苦,她笑道:“不,未来已经决定了,就看你的一念之差了……” 小小的禾隐哪里懂这个,他望着母亲的脸,枕在母亲的腿上,良久才沉沉地睡去。 …… 突然的痛楚从胸口传来!禾隐第一次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伤痕累累……痛得无法移动……原来,自己一直忘记的,竟然是最重要的选择! 二十五天的期限已经到了 禾隐坐在世界协会的殿堂里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茶几。 老人望了禾隐一眼,说:“讨伐星之使徒的时候到了,还是那句话,尽量不要白流血。”魁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同伴白白牺牲的。” 老人点拔魁为主指挥官,坐上直升机前往德克岛——星之使徒的地盘。 禾隐手里握着枪,这个枪是两年前的一个老妇人给他的,“这是……我的哥哥的枪……自从他死了以后……这个枪的意义……”老妇人话没有说完,便断了气。 银色的枪身发出森冷的光芒,金色装饰如某个植物的藤蔓,缠绕在枪身上。美丽却充满了杀气和血腥,似乎符合它华美而死亡的气息。 禾隐熟练地装进子弹,冷冷地扫过德克岛上。夏达……十年前的事情,我要加倍给你……你所惧怕的一切,就由我禾隐来送给你! 禾隐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在半空中他的身手如一只灵敏的鹰落下来。四周围了敌方的手下——星之兵。 看着他们身上的星形标记,禾隐手下没犹豫地开了枪。一个个因为心脏受到了子弹的袭击而倒下,禾隐下手极准,直直地指着敌人的心脏部位。 为了能同时打倒这么多的人,禾隐从小就开始了反应和身体敏捷的训练,曾经有几次,禾隐就差点丢掉了命。 禾隐身手麻利,干脆绝不拖泥带水,将所有的敌人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清木和罗伊的协助下,禾隐混进了星之使徒的城堡。在全面进攻前,有一个会议。 “清木和罗伊负责清除流月和奈何。何少,那个琉克就交给你了。至于夏达,就给禾隐你吧,只要把他从这个世界清除就可以了。我就负责库利克·尤了。”魁说着,“剩下的哈喽就等我们干完了再杀吧,斩草除根。” 把每一个人交给实力相当的人负责,可能免去不必要的牺牲……魁想,他是个有头脑的人,总会把任何事情想到全面。 禾隐不禁冷笑了一下,其他四个人虽然看到他的冷笑,却明白他分明不是在小看他们自己,而是对星之使徒。 禾隐很快遇到了夏达,夏达在他的记忆中有些不同。当年是睁着血红的眼睛,疯狂地杀人,他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和现在截然不同。现在,却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全无杀意的模样,令禾隐感到熟悉又陌生。 “你……不是真的夏达。”禾隐说,仔细看下,眼前的男人和他的记忆中有些像。“我是夏达,当年亲手杀死了你的母亲。”他说。 禾隐猛地抽出枪,向夏达开了一枪。夏达侧身便躲过了直中要害的子弹,他淡然地道:“当年的你和现在你,是有一点像。可是,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禾隐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会躲过我的子弹……”夏达叹了气,他抬起头说:“果然啊,你忘记了。现在,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夏达说完,就欺身上前,和禾隐打起了近身战。 禾隐勉勉强强躲过了夏达的攻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速度更快了,没有想到却有人能超过他速度的范围! …… “爸爸……”小小的禾隐走着,口里叫着爸爸。中年男人慈祥地笑道:“好小隐,你真是个好孩子。爸爸问你问题好吗?” 禾隐点头答应,男人问:“如果,爸爸做了让你想要杀死我的事情,你会怎么办?是选择杀我,还是选择让我逃亡呢?” 禾隐稍微想了一下,道:“那么说来……我就选让爸爸逃亡好了!因为我不想爸爸死啊……”男人的身子微微一怔,随即就紧抱了一下禾隐,低低地说道:“我的孩子……命运注定要你经历痛苦,才能成为七星之一……我会为了你,牺牲我的一切,即使……是我的生命……” …… 夏达看着禾隐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你,实力还不够呢!仇恨……也根本不够啊,变强一点吧。” 说完,夏达突然下了狠手,在禾隐的身上,划下了一道伤痕! 禾隐吃痛地退了下来,下手真快……绝不留情……禾隐睁着眼睛,就这么看着夏达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的夏达,复杂的情绪漫上了心中。七星之一——沙,是如此彷徨吗?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由他,来了结禾隐的一切吧。 禾隐给自己上了止血的伤药,魁几乎是全身鲜血地回来,而清木和罗伊以及何少都受了轻伤。 “抱歉,我没有杀到他。”禾隐说。选择,对他的命运怎么重要吗?
夜光漫天 七星在夜空中依然是最耀眼的,其中之一的沙,似乎比其他七星更耀眼,发出飘渺的光芒,让人觉得自己很渺小。 “不好意思。你在看七星吗?”魁过来说,望了望七星,“听说,它们都有一个故事,想不想听听看?” “每一个东西,都是有生命的,七星也一样。其中的沙,是七星中最为主要的领导者,虽然这个字,看起来似乎是流失一样,但它却是七星必不可少的。 “沙,是个人类,与我们一样。他有着痛苦的过去,那过去虽然是他这一生中最难以磨灭的阴影,却成了把他推向命运的钥匙。 “沙死的时候,手里的枪,就便是你所有的枪。它的意义,是保护现有的一切,虽然避免不了沾染上血腥,他却用它拼死保护了自己身边的一切,他最后的一段话是:‘我希望,我来生还能遇到它,保护我身边的一切。过去固然是痛苦,临死前,我才明白这个枪的真正意义……’” 禾隐听着,重复道:“枪的真正意义……” “是的。”魁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你是它的持有者,我想你会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