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手机响起,又是插班的学生,家长的急切,我的臃懒,秋天清晨的清爽,交织一起。家长十分友好的催促,只好速度起床,上班。 家长原来是邻旁一个熟食店的老板,我常去的。老板微笑的很不自然,显然他认出了我。奉承地挤出一通话来:……你什么时候来这当校长的!……我轻描淡写的回答,安排好他们到一年一班。 开锁,进办公室。扭手按开电脑,广播程序在逐渐爬行中展开,这是每天早上我进学校的第一要务。 站在楼道里,审视着操场,许多学生进在努力的打扫着环境。 学校的清静,在柔和的晨光中熠熠生辉。光亮洒满操场,犹如一片金色的青纱横在那里。草,仍绿绿茵茵,洋溢着夏的厚实。虽是秋了,但草依然不舍夏的辉煌,一衣绿装修饰。 时间分秒前行,老师陆继返校。 “为什么不叫个电工把楼里的电路重修一下。”一位早来的老师建议着。 “哦!”心里明白,确实应该维修了。 “免得大家老是没有水喝。”老师指着堆放在墙角的饮水机。 “右面墙角不是有电吗?”我问。 “是的。” “那为什么?不把饮水机移到右边?”我疑惑! “对呀!”几个人,都突然领悟,左边的插头没有电,但右边的插头有电呀。为什么没人想到要移动饮水机。 其实这就是变通,人往往被眼前的假象所牵引,思维固执的认为,只有修好电才可以使饮水机重新活动,但是却没有认识到可以移动饮水机这样的法子。 变通,令我联想到另一个事件。 夏日里去“螺仔摊”(家乡的一种休闲场所。类似于大排铛,但是它一般设在海边,让人边乘凉边饮酒休闲。) 喊着服务生叫酒,服务生会用塑料篮子提来。接着他会慢慢地将手上篮子里的啤酒,一瓶瓶地搬到原先叫来的已经喝光啤酒的空篮子里。然后提起手上的篮子,离开。 我总奇怪,为什么他不把手上提来的整篮啤酒放下,而提走地上空的篮子。 原来,他也不会变通。 成人却往往由于经验的阻碍,知识的压制,心思的闭塞,而做出一些看似平常的错事。我们忽略了我们常被自己欺瞒,而孩子反而可以纯实的机敏,看清许多的我们自认为十分难于登天的事。 下午,参加镇教师节表彰大会。 议程,老套的可以滚瓜烂熟。主席台上依然是领导,领导对面依然是领奖者,两旁是寥寥无几的各校代表。 奏响国歌,宣读决定,上台领奖,拍照留念,代表阵辞,领导指示。领导由身份的高低,逐一言表,或慷慨激昂,或闷声低语。不管怎样,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表达一下,内心“无比的激动”。 会议简结而快速,这才是与会众人最欣赏的。毕竟那又臭又长裹脚布似的时代仍未结束,会议的简短反受到众人“热爱”。 大伙拥而不挤的出会议室。 望见组织者长舒一叹,知道又一项任务完成了。 教师节也在流于形式中逐渐被淡化,成了口头上的尊敬了。过了9月10日,那份对教师的热情,便淡得无味了。 夜深了,已是2点,却睡意全无。 噼噼啪啪,敲下这一通文字,疏理一下一天的心情。 烦厌的吐出来,欣慰的揣入怀,实在的捧于手心,虚幻的用嘴吹开。喝下了一大缸的凉开水,冲淡了原本已经将要上来的睡意。 许多时候我更愿意用文字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思索,思维飘零,无拘无束,爱怎样都行,又不侵犯他人领地。 肃立窗前,天空繁星点点,却没有了夏夜的晶亮。天空黑得无底,斑斑星点,就似灯下的反光,眨巴着。 北风冰凉,吹在身上爽朗,知道是秋,凉意到来。 睡吧!第二天,我照旧这样的一天循环。希望是永远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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