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当爱国主义涉入认知领域时,是一个应该被扔出门外的混小子。 ——题记 一、不可以对自己国家说“不”,而只能由国家对个人说“不”,一定是在制度上出问题了。如果说亡国会有亡国奴,那么,象前苏联那样,虽然没有亡国奴,但国人却被劫持为“国奴”。由国奴存在的那些国家,如果说爱,那就要努力改变这个国家的制度。让制度真正成为生活在这个国家中的人的庇护,庇护他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结社自由、迁徙自由和财产自由。 爱国先须爱人,爱人无法不关注制度。 二、汶川地震中建立起来的团结、坚韧精神,奥运会时激发的热情、自豪情怀,还没来的及好好的回味、巩固、继承、发扬,不料就被三鹿的奶粉,山西尾矿库溃坝的泥石流所淹没了——祖国啊,你让我拿什么来爱你? 三、卢梭在《社会契约论》说:“人是生而自由平等的,这是天赋的权利”,国家则是自由的人民自由结合的产物,是社会的共同力量相结合的一种形式,而这种形式,应该“以全部共同的力量来卫护和保障每个结合者的人身和财富”。 而我们还在按老马的理论:国家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我们都是无产阶级专政了,我们去压迫谁?难道没有了压迫对象,就只有贪污腐化了吗? 四、关于三鹿奶粉事件的最新报道:目前国家把责任推给三鹿,三鹿把责任推给奶农,奶农把责任推给奶牛,警方正全力抓捕不法奶牛。据报道,责任奶牛已携二奶潜逃,仅捕获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牛群。目前母牛们情绪稳定。另据最新消息,水牛和蜗牛已通过半岛电视台发表声明声称和此事件无关。 好一个冷幽默。 五、有人说孟学农真是命不好,在北京,遇上“非典”,在山西,碰到“垮坝”。是的,单从个人看,是孟不幸;其实从体制看,乃国之悲剧! 六、国家为什么要强大,国家强大不是为了获得怎样的国际地位,不是为了能过有实力去侵略别人,国家强大的第一目的是为了让全体国民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包括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因为争取一切的国际地位,对外发动的每一场战争的最终目的也应该是围绕这一主题的。否则的话就会像法西斯德国,日本和前苏联一样,在国际上获得的大国地位惠及不到老百姓的身上,这种本末倒置的体制也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七、温总理的话:国家的责任在于创造一个良好、自由、公平、创新的环境,让人民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并能一代一代发展下去。 温家宝的话证明政府有思想,以“人民”为中心,也是知道国家的任务与责任所在。所欠的只是是行动与火候! 八、人性是贪婪的,人性是自私的,真正能做到大公无私者唯有圣人,我们没有办法让每一个国民,让所有政府官员个个多成为大公无私的圣贤,我们惟有有严格的法律手段,完善的监督机制(最好是觉醒的人民大众的眼睛)。用法律的惩罚来教育,告戒每一个人,其实犯罪是很不合算的,这样的法律才具有说服力。 九、其实体制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开明的,想要在历史长河中有作为的政治家并不是用自己的能力给国家,给人民指定一条道路,划下一个框框叫别人去走。而是应该广开民智,提高人民自身素质,思想水平,尽量让每一个人多能独立地、理智地思考,有明白是非,分辨善恶,懂得权衡利弊的能力,最终国家、人民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应该由人民自己去选择。 十、到底是谁在败坏国家的名声,谁在践踏我们的生活,谁在毁灭我们的希望?!我坚信中南海里都爱民如子,但坐在大会堂里的精英们,扪心自问,如果你们还有良心的话。你们是谁的代表?你们替谁说话?可不可以让我们活得有点尊严?! “我们爱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我们吗?”这句话我很反感,因为我知道国家也是受害者,是被冤枉的。可让我们来同情国家吗?这会是很苍白的,更会是可笑的! 十一、1930年代,国土危难,有所谓爱国者主张用百姓的生命无谓地去填补日本人的枪口,胡适很严肃地指出:“如果这才是救国,亡国又是什么?”这里,胡适的爱国考量是人,是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至少,在胡适眼里,国土如果是重要的,人比国土更重要。 “工人没有祖国”。因为无产者在他的国家中如果受压迫,而该国家在制度上又不能解除之,马克思就认为他其实没有国家:这表明了制度之于国家的意义。 在某种意义上,制度符号比国家符号更重要。因为,是制度而不是国土,才是一个国家的形象。马克思出生于德国,可是他却长期流亡于英国。他无法忍受当时普鲁士的专制制度,因此用脚投票,宁可选择客居伦敦。马克思不是在选择国土,而是在选择制度。 十二、除非你把爱国主义从人类中驱逐出去,否则你将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宁静的世界。爱国主义是一种有害的、精神错乱的白痴形式。爱国主义就是让你确信这个国家比所有其他的国家都要出色,只因为你生在这里。 我暂时无法确信,可我的确还要生活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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