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龙儿被学校开除气得想把一个人用刀劈了,这个人就是树伯,在龙儿心中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是树伯给他讲关于女人的事,他就不会把梅子带到响水洞里,诱使梅子也打开了欲望之门,把自己给奉献了,梅子后来觉得只是有些荒堂,并没有后悔,可能因为是后悔的时间还没到,反而龙儿觉得后悔极了,一气只下就养了两年黄羊,放弃了学业。 龙儿想拿刀劈树伯其实也一点道理都没有,这事跟树伯不靠边,树伯又没有教他或指使他把梅子给办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暑假前几天,梅子生病了,龙儿就和树伯一起把梅子家的牛也捎上,一群牛被赶到凹包岭后,这一老少坐在树阴下,没事龙儿就缠着树伯给他讲故事。 树伯就放牛的工龄也比龙儿大,树伯放过集体的牛,他曾是国名党抓壮丁的时候抓去当过国民革命军的人,还打过日本鬼子,后来日本鬼子投降了,国民党军就和共产党的军干起来了,这时树伯就想,他妈的打日本鬼子,老子就是充了炮灰也不遗憾,怎么蒋介石鬼儿子打起内战了,这中国人打中国人的事,老子不愿干。树伯虽没上过什么学堂,读过几天私塾,他说这内战不等于是自家两兄弟打嘛,这差事老子死了心的不干,当时就想找机会逃回家,一心想管他娘的老毛和老蒋怎么去拼,这是自家的事,我谁都不帮,打鬼子老子从不含糊,这样打老子是不愿意的。于是树伯所在的部队在进入重庆的时候,树伯被派去送信,一送就逃了出来,直接跑回了家,最后共产党还是打跨了老蒋的八百万大军,如果树伯不逃出来,早成了共产党的俘虏或战场上的炮灰。 回来后地方也没人知道他是被放回来的还是怎么回来的,从三 十几岁就被抓去了,现在回来什么都不会做了,于是,村里见他打过日本鬼子就叫他管队里的仓库,那年近四十的他一直管仓库管到五十岁开始放集体的牛,这一放又是十多年,在解放初的时候,又通过地方政府找到在国内战争中起义投诚的部队,最后才被当作抗日军人,政府每月给生活费。 树伯给龙儿讲抗日战争的故事,也给龙儿讲风流女人的故事。还讲的就是大瓦山风流女人的故事。 树伯讲大瓦山有个风流半边户的事,说离山和村有四五里地有个叫宝头村的地方,离山和村很近。那年代还在集体,出工、吃饭都有固定的地方,全村人多的就以队为单位出工,也以队为单位固定一个伙食团。 树伯说:有天夜里他守粮食仓库,半夜起来撒尿就发现了一件怪事,当时他说以为遇到鬼了,后来才知道遇到的不是鬼。山和村一队的仓库就在村头,靠一片坟地很近,夜里一般胆小的人都不敢去那地方,我是当过兵,杀过日本鬼子的,不怕死人,所以村里就派我守仓库也是有道理的。 仓库后就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就有一个池塘,常年水不干,里面的水还很清凉。竹林很大,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坟头,黑夜里一眼望过去,阴森森的荒山野地,魅影幢幢的,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坟墓,坟尖上、墓碑旁鬼火一闪一闪,就是到那里走上一遭也够吓人。 树伯说就在这样的夜里,在这片乱葬坟边闯见了宝头村的半边户赵巫婆,赵巫婆是外来人,村里很少有人知道她具体是哪个地方的人,只知道讲一口陕北话,是当年宝头村的于木匠带回来的,后来于木匠死于一场疾病,就留下赵巫婆一个人,所以村里很多人都叫寡妇叫半边户。赵巫婆喜欢给别人跳神弄鬼,据说还有什么法术,所以村里人都叫她赵巫婆,没有谁叫她名字,龙儿至今都不明白什么叫巫婆。树伯给龙儿讲时也说赵巫婆,讲的时候龙儿能从树伯脸上的怪笑里面能感觉到树伯和这赵巫婆关系不一般,虽不在一个村子,但也离得不远,龙儿想可能比他跟梅子的关系还好,龙儿就从心里想要和树伯比试比试,这一比试就比试出了后来的事。 树伯也不知道龙儿这家伙很狡猾,心里还装着小九九,树伯也不知道龙儿会和自己暗地里比试谁和谁关系好,于是龙儿想听树伯和赵巫婆关系如何个好法,树伯就豪不保留地传给了龙儿。 树伯说赵巫婆会经常到仓库边的池塘里洗澡,常常树伯给放哨。 这时龙儿就问:“那她洗澡不怕你偷看吗?” 树伯就咯咯地直笑,这笑就让龙儿想起梅子来,有次在河里洗澡梅子看见自己裸露着下身只穿一条内裤,梅子也是这样的坏笑。 龙儿说:“伯,这黑夜里就那巫婆就不怕有人看见?” 树伯说:“有我放哨呢?谁敢来,我是杀过鬼子的。” 树伯摸着龙儿的头:“你还小,你狗崽还不懂。” 龙儿这时就哈哈大笑起来:“懂,我懂,不就是做游戏吗?” 龙儿就缠住树伯继续讲和赵巫婆洗澡后的事。 树伯就迷起眼睛深深地回味,还给龙儿比说赵巫婆的奶子又白有大,又圆又软,摸起来像是刚出水的偶一样光滑。树伯一边比一边回味无穷,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 这时龙儿说了一句吓着树伯的话。 龙儿说:“赵巫婆的奶子一定比梅子的奶子大,梅子的好小哟,就像两科没熟的杏子。” 树伯有些吃惊说:“狗日的娃儿,你怎么知道梅子的奶子像杏子?” 龙儿泛着眼睛说:“我们同在河里洗澡,梅子脱光了我看到的呀。” 树伯又骂了一句:“狗日的娃儿些,这么小就知道奶子大小了,看来你这狗日的些碎娃儿思想有问题,如果是遇上文化大革命时,你就得挨批斗。” 龙儿没听明白树伯说的什么,只听见骂自己是狗日的和什么“批斗”。这最后两个字龙儿喜欢听,因为龙儿从比他大的山里娃那里听说过女人身上有个东西就叫什么“批,不批的。” 龙儿想起和梅子一起洗澡时,看见梅子轮廓很清楚的那个地方就和刚才树伯说的什么“批斗”的那个“批”是一样的。 当龙儿在问树伯进一步如何跟赵巫婆关系好的时候,树伯就不在告诉他这些了,只一个劲地骂狗蛋是个:“狗日的娃儿。” 这事后来在响水洞里,龙儿压在梅子的身上时,还边动边讲给梅子听。 龙儿给梅子讲时,这时龙儿已经把梅子给办了,梅子从此就便成女人了,这都是龙儿这娃儿干的好事。
5 大瓦山村的人其实都很朴实,这里有数千年的民风,很淳朴。解放战争胜利后,这里的人们各自分到了田地,人们很勤劳,把一寸一寸的土地都精耕细种,只要是风调雨顺的年景,大家都有好收成。 树伯是村里的五保对象,又是逃回来的军人,国家每年都按时给生活费和各种他该拿的,树伯一辈子没讨媳妇,据说是因为在战场上有一颗不长眼睛的子弹刚好从树伯裤裆里穿过,不偏不正正好穿透了树伯的哪个地方,所以后来就没讨着媳妇,但这事又有些怪,那地方不行了,他还怎么和赵巫婆搞什么破鞋呀,人们就有些不明白是树伯撒谎还是赵巫婆另有所图,因为树伯管着的是当时的粮食仓库。
6 龙儿自从学校开除后,这个暑假梅子回来,梅子不在放牛了,因为这年梅子考上了重点高中。 梅子和龙儿还是经常偷偷聚到一起聊天,梅子去县城上高中的时候,龙儿把羊全买了,走的时候龙儿把梅子送上了汽车,没过几天龙儿就只身南下了。 龙儿走后,他父亲经常蹲在一边,闷头吸水烟,他父亲四十对岁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了。 龙儿家的那头老黄牛,经常被龙儿父亲牵着到河边喂草,龙儿走后也没有人在把梅子家的牛一起带出去放了。 就在梅子上高中的这年秋天,梅子的母亲得了一场大病,梅子的父亲一咬牙,把家里的牛卖了,才勉强凑够给梅子母亲付急诊时住院的医药费。可这样一来,梅子的父亲就再也拿不出钱来供梅子上学了,他的心情和脾气开始变坏了,常常会无缘无故的冲家人发脾气……” 当梅子把家里的事告诉远在广东的龙儿时,龙儿当时也没什么办法,但有一点令梅子感动的是,龙儿说:哪怕我在怎么辛苦也要供你上学,这话令梅子很感动。龙儿也是这样做的,打工的时候每月都会按时先把梅子的生活费寄给梅子,因为梅子的父亲一点工资只够梅子母亲吃药和供梅子的弟弟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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