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喜弄文字的总是比别多一些愁绪,特别是女。很多这样说,我从不否认,只是不想说出来,好似是在担心别能窥探我的秘密。 写字不喜欢写太深的东西,因为我阅历尚浅,不可能因为写而去故作深沉。我想时光沉淀下来的,在旁眼里或许是不堪一提的,呈现在自心的,却是无价的宝贝。 空整理的散文集《满西窗》,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呵,时间恍然就过去了两年多,想当,两个月内完十几万字的散文系列,连自己都很佩服自己。文集几经修改,除了极少极少部分废话删除以外,我好似舍不得删掉任何一个字,仿佛,它们都是我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周打印定稿,给朋友修改错字,我心里好象安然了许多,仿佛大厦已经建筑完毕,剩下装修的事就不关我的事了。 前两年还特别想把书正规出版,现在好象没了以前的。自己的东西整理在那里,收藏起来就好,待时间和金钱都宽裕的时候再说。我甚至那样异想天开过——傍一个大款,只管他长什么模样,多大年纪,只要有钱,肯帮我出书就。荒唐的梦是那样做过,但机会从来没有光顾我我。也或许本有着本能的排斥——我果真是为五斗米折腰的?我果真是为了虚荣不顾颜面的。 无论我是怎样的,有一点是要肯定自己的:我一直高傲里活在们的周围。 今天中午又完了散文诗的整理,我将它命名《不曾遗忘的时光》,收集了大约1000个章节的短文。或许严格来将,这个集子不能算作是纯粹的散文诗,但却是我心沉浸尘世之外的诗意语言,它记录着我丝丝毫毫的心思,不是知音,不会怜取我文字的芬芳和柔。 这本集子见证了我整整一年的光。历史倒退:去年的夏天——今年天。这个时期是我的散文诗创作最最辉煌的事。 这两年的散文,我已经分门别类,想在近段时间整理个雏形出来。作品的数量是惊的,但精品可能不多。我的理想是出一套散文丛书。有生之年一定能实现。 什么是精品?想起一句古诗:横看岭侧,远近高低则不同。或许有朝一我了红,还怕那些文字不是精品?冲一点就有可能为事实——我内心的坦然和虔诚。 这几月因为工作的变更,使我无暇潜心于文字。让自己满意的作品极少。每月见报刊的作品倒是有那么一两个,然好似不如以前那份欣喜了。 工作是被迫无奈。这三个月,公文材料整了不下十万,零碎的就不计其数了。省邮报的投稿群天散发着新闻稿件,我看得心烦意,恨不得退出那个QQ群。但那是工作群,我做的就是宣传文秘工作,自己不愿意写,自己不会写,自己没素材写,难道还不让别写不?弄的我心慌了,把自己的诗歌、散文一脑往群里发,群里短时间内一片寂静,或许有在笑我,也有在怜我。后来,邮政网给我弄了个个博客,起他们还按正规程序来,后来告诉我密码,要我自己贴。贴那些有什么用?只会显得不伦不类的。 我想我终究不是搞宣传、唱空赞歌的料。 几年的笔会定在十月底,我想我不会参加。接到通知:笔会作品只要新农村题材的小说和报告文学,又是要违心歌颂祖歌颂党的。回到农村,道路是宽阔了,但田却更荒凉了,烟更稀少了。我没有更多的东西可颂唱的。 或许很长的时间,我再也不想钻心去耕耘自己的好了。我得放一放。我太累了。心累。终究,我只是俗世里的一个女,我要为养活自己的工作付出努力,不断学习,学习,再学习,所谓文学的梦,暂时搁在一边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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