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午后,刚躺下未及入眠,由远及近的雷声将我惊起,睁眼向窗外望去,刚刚还是烈日当空,这会儿不知哪飘来硕大的乌云,让人恍若夜晚提前降临。 轰隆隆的雷声,震得路边的汽车发出刺耳的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有孩子在边奔跑边惊叫着喊妈妈,大地似乎即将堕入一片黑暗的战争之中。 风紧追着黑压压的乌云急切地赶来参战,窗户在一片慌乱中乒乓作响,刚将风拒之窗外,雨又气势汹汹、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瞬间在朝南的玻璃上,形成一道雨幕,只听得劈哩啪啦声,已是看不见窗外的情形了。 转身,透过北面的窗户,只见狂风暴雨,似两名身披白色战袍的角斗士,在屋顶上正相互撕打着纠缠着,掀起一浪接一浪的烟雾。路旁的树木在一片激战中,异常兴奋地摇旗呐喊着。雷声踩着鼓点,不时发出划破云霄的助威声。而柔弱的小花小草则被这一幕惊吓得瑟瑟发抖,却无处可以躲藏。喧闹了一夏的知了似乎也受了惊吓,不敢出声。白色烟雾背后的树木、房屋在一片混战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在成片的灰色中飘摇。更多的豆大的雨珠,挣脱风的拦截,毅无返顾地投身大地的怀抱,积聚了整个夏季的思念,似乎在一瞬间猛烈迸发,激情四溅,一会功夫,大地淹没在了雨强烈的思念中。 狂风败下阵来,只剩下雨还在猛烈地,渲泻着心中的狂热之情。雷声渐渐嘶哑、沉闷,识趣地退出战斗圈。树木渐渐恢复了平静,在激情澎湃地雨声中无力地喘着气。小花小草似乎还处于一片惊恐之中,耷拉着脑袋,未及回过神来。河边的柳,此时像一位落水的女子,湿透的衣裙紧贴着纤细的腰,裙角的水滴入凌乱的水面。 雨渐小,知了声渐起,天空又亮了起来,一切渐渐恢复平静。只有地上未及流走的雨水,东倒西歪的花草,被洗得油亮的树叶,以及阵阵清新凉爽的雨味,让人知道刚刚有风雨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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