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钱的人做老大,有权的人也做老大。他们用自己的老二蹂躏了那么多的漂亮的女性,有钱的扔下几张票子,有权的私事公办。我没钱也没权,我有魔鬼般的身材,漂亮是我的资本。我变成带刺的血玫瑰吸干有钱的老大全身血,抽尽有权老大的精,再他们背上罪名。 背个什么罪名才合适,王总裁是个老少通吃的家伙,色迷迷的眼光扫描了老的还揣摸小的,迟早也让他死在我肚皮上,头次和他上了一次床只给了我两万,我把那两万甩在他头上说:“算是老娘包养你一次,两万块你也能拿出手?嘴上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没让你做鬼了,你就那两万块搪塞我?” 最后他脸红脖子粗下床从皮包里又拿出二十万块,我还是有点亏,以后和这个老家伙先收钱后上床,逗得他欲火起来再开价。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还叫我二十岁的亲娘,估计他娘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在床上伺候他,不然他能那么顺口叫亲娘,他一定有奸母情结。 我当你亲娘,你就是儿奸母。可笑什么人也有,他喜欢在床上喊我亲娘,我其实比他的姑娘还小一岁。谦虚地讲,你叫我姑姑,奶奶都行,以后你不要再叫我亲娘,我怕你在地下的亲娘找我要名誉损失费,我也不愿意加入到你家祖宗队伍里去。 这家伙在床上一次当作两次用,先是他在上,累了他就让我在上面。我还没有把大商人当马骑过,这次也过了骑大商人的瘾,比在下面更爽。下一次就用我的长统袜子勒住他的脖子,那骑马的感觉一定比现在更好。 叫我奶奶你也不能少掏钱,什么东西,越有钱越小气,就定他是贪欲鬼。对于这个家伙多榨取钱是为了给他减肥,他这样的人钱多了心不好,我也是做了善举。 刘副市长见了我就口水流个不停,上了床还流了我满胸脯口水。这个家伙未老先衰几下就先软了,完了事还不给钱,说是他可以替我办事,还和我打官腔。幸亏我多了个心眼用针孔摄影机摄下了证据,以后多录制一盘,关键时候就拿出来敲诈他,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定他是色欲鬼。后来去向他要钱,他还问我:“你要什么钱?”亏他还问出口。 我就像老师给学生讲课那样:“在经济市场,你买了货就得付款,你说是吧?” 他点了点表示同意我的说法,他是个抓工业商业的副市长,搞活经济流通市场这理论上是非常在行的。 我接着说:“我是和你来要嫖款的,你嫖了我,提起裤子就走了,虽然你搞活了经济,可我这市场的货款还没流通。”我是实话实说,不藏不掖。 这个色欲鬼问我:“嫖妓钱,几百?” 我操你十八代祖宗,我鼻子一哼:“你以为是打工人嫖妓?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能说出这种打工人都替你害羞的话。老娘我言无二价童叟无欺,你那一次三十万,以后再想干可以适当再增加。” 刘副市长对我说:“你把我杀了哇,你的心也太黑了!” “你还要讨价还价,你为啥不在上床前和我讲价,我这价格物价局也是认可的,你不信去问问物价局的陈局长,他是一次五十万的上床费,他可是先验货,再付款最后上床的。他完事后,说这个价不贵,是他红口白牙说的。你想听,我现在给你放录音,听录音费五万块,其中大都是色情话语。” 那刘副市长一听摆了摆手,是不敢听了还怕我再加五万,忙和我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缓我几天,好吗?” “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就按照现在市场上有滞纳金这一说法,每天百分之五追加收费。这个滞纳金是你自己定下的。以前的我就不算,从明天开始,按市场规律办事。” 我从皮包里掏出一盘摄影带,放在刘副市长手里,告诉他:“这个是免费赠送看,你看完以后再决定多会儿还嫖债。” 我临走时还给他一个飞吻。 那知道下午刘副市长就给我打手机,说是约我见面还款。我定了个鸿运咖啡吧,下午五点去。 下午五点十分,我才开车去鸿运咖啡吧。从咖啡吧的窗户玻璃上,看见刘副市长魂神不守的向窗外张望,估计他担心我会变挂。 我这种忠厚老实美女也是说一不二的,信誉最重要,形象第一。他见我进来,急忙站起来,好像是迎接元首夫人一样,我受到特技礼遇。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把皮包拉开就要掏钱。我可放心那三十万块一分不会少,和服务生打个招呼:“来两杯咖啡!” 那服务生很懂事,也不问要什么咖啡,转身走了,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我用小勺搅了几圈咖啡,那刘副市长端起咖啡杯就要喝。 我悄悄地地他说:“不要喝,不能喝!”刘副市长吓得脸刷白,用色迷迷的眼睛看我,他这毛病是改不过了。 我调侃他道:“你也不问价钱就敢喝?” “这咖啡贵吗?” “像你这种人怎么能进这种地方喝咖啡,我们是花钱买坐,不是花钱买咖啡喝。这咖啡里说不定有唾沫和鼻涕,你对唾沫鼻涕有特殊的爱好也可以喝。” 可怜的刘副市长又被我摆了一道。我打开我的皮包,他把带来的钱倒进了我皮包,我把皮包合好,让他把我的摄影带还给我。 这位仁兄说:“你不是免费送给我了?” “只是免费送给你看,你看完了应该还我了,道理很简单!你的记忆力这么是跳跃记忆,对有用的你就记住了,对你没用的你也不能省略不记,可能现在没用的以后也会有用。”我用语言暗示他,那盘摄影带没有免费赠送你的道理,我有可能赠送给你家的黄脸婆,有可能赠送给纪检委,可就是不能赠送给你。 “那带子可是那次你走了,酒店服务生高价卖给我的,拍的也可以,虽然不是裸体艺术摄影,毕竟裸体的对我很刺激。我无聊时,性赏性赏你和我的裸体。我是单身一人,你让你家的儿子老婆看见,可有点不雅观。我劝劝你还是给我吧。” 刘副市长一咬牙求我道:“你开个价,我要了!” “哎!那天我一着急,把皮包里的八万多都给了服务生了,回家后我才后悔了。那带子就值个几百块,我真傻。刘副市长是吧?” “那我要了,以后给你钱。” 你要了,我这还有几盘一样的带子。只不过你不知道,你知道了我就没有猴好耍了。 临走时候,这个刘副市长还暧昧地握了握我的手,也怨我今天穿的太性感了。 我故意说:“握我的手五万,你不问价钱就随便握,不像管工商业的副市长。” 这家伙还真上套,挖个坑他就敢跳,看来我的裙带已经拴好了这条疲软的色狗。 以后王总裁和刘副市长都主动找过我几次,上门的买卖好做,我是价格加倍,先收钱,那货他们已经早就看过了,直接上床验货。真是一手交钱一手解裤带,这个场面我也录了。 现在的王总裁还很有钱,这个老家伙的不义之财孝敬我许多。刘副市长你可不要贪污公款孝敬我,那样你很快就没有了权,我就少了个血库。 在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把妓女也算上,我们是为上层建筑进行性安慰服务的。在我们这圈中,人们给我起了个不太好听的外号叫刺血玫瑰,我也认了,因为咱们做的工作一定有的外号好,就连报纸刊物都有号外,咱们的外号肯定比报纸刊物发号外更响亮。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姐妹的外号都有个字,那就都有个血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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