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付浩站在永江市嘉园茶楼的临街大窗口边,俯视着楼下宽广的广场。下面是广场花园,林荫道上洋溢着一种浪漫、温馨和幽静的氛围。一辆豪华的轿车缓慢驶来,从车里走出一位穿着气派的绅士,他直对着上了茶楼。付浩微笑着转身过去。 “罗伯伯好”付浩迎上去伸出手来。 “唉呀!真想不到原来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一声,你爸爸也是,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衩衩朋友,又是老同学。儿子到这儿工作几年了,也不说一声。你看,我们的儿子一辈都长这么大了,付钢子(付浩爸爸的外号),打几次电话都不说你在这儿工作,太不义气了!呵呵,我将来同学会上一定罚他多喝几杯酒”来者约五十多岁,开朗地,带有一种欣赏眼光,拍着付浩的肩膀大笑着说。 “唉呀,看到你,我也觉得老了。我们那时在一起,那才是够哥们,往事不堪回首呀!来坐下来聊。我也是难得有空,听说是老同学的儿子在我们市里工作。我真高兴,不得不来呀!你爸爸好吗?” “罗伯伯,请喝茶。我爸爸还在厂里上班,还是那老样子”付浩谦虚地说。 “几十年没有回老家了,只有过年过节打电话回去问候一下。人老了,有点怀旧了。一直想回家去看我的老爸和哥哥,妹妹的,还有好多老同学。唉,就是走不开” “罗伯伯,你的儿子也工作了吧?” “大儿子工作了,学电子工程的,也成家了,我也是刚当爷爷不久。二女儿快读高中了,小的吗?快生了,还不知是儿是女。”罗伯伯很自然地理了下发型,一种得意神色露在脸上。 “哦,罗伯伯身体真好,你是”付浩一时被搞得云里雾里的。 “唉,就是这几天吧。我的小家伙就快生了,要不是再晚几天,我又得忙了。哦,你不知,我结过三次婚,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这个老婆是我的学生,还是个博士生,学业上比我还高二个等级。第一个老婆吗,是我当知青时的,我们生了个儿子,与你一样大。第二个老婆是我的学生,她非要跟着我,搞得我不得不离婚。还差点把教师资格给丢了,我只好通过关系才调到了永江师范大学来。和第二个老婆过了十年左右,有个女儿,实在性格太不相合了。我只好找了第三个老婆。”罗伯伯以一种轻松而自豪感似地说。 “罗伯伯,真有故事?”付浩附合着说。 “呵呵,我这人开朗,三次大难都没死。其中有两次都是你爸爸救了我呀!所以我特别感激你爸爸”罗伯伯很真诚地说。 “罗伯伯,喝茶!我只知道你们是老朋友,老同学很好” “那是的,我们在一起时,那才是叫血旺兄弟,非同一般的好。我们小时候都是家属子女,天天在一起。你爸爸最讲义气了,他没有跟你讲过。记得,我第一次逃离死神时,那是在1976年的夏天,我下乡到了农村插队,单独住在一个土墙房里。那下面又是牛棚,没有电灯,到了晚上,那土墙房里的苍蝇和蚊子像打雷样地围着你转。可怕的是那土墙房子里的床上,臭虫、跳蚤、虱子多得很,我根本睡不下去。那时年青,就找了很多氯氯粉来,将床板下面铺了一层。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都放了很多。可想不到是我中毒了,那是一种剧毒农药,严重破坏了我的中枢神经,我出现了痴呆状。幸好被插队的一个女知青发现了。她急忙将我送到县医院,叫来了我的父母亲和妹妹,他们守着我哭。我那时完全成了一个植物人,什么也不知道。我父亲绝望了,摊上了一个木头似的大活人。怎么办呀!听说我那时除了睁着眼外,任何人都不认识。我父亲成天守着我,家里还有一大家人,两个妹妹,他还在子弟校当老师,不能不上班。我又在外地农村,这时我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什么也不知,傻了样呀!后来,我父亲才想起你爸爸来,那时你爸爸没有下乡呆在家里没事。我爸爸就把你爸爸找来,因为我爸爸知道,你爸爸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同学。在你爸爸和那个女知青的关照下,我慢慢恢复过来。要不是你爸爸,我就没有今天了”罗伯伯不由眼里闪动着泪花。 “是的,那时的朋友和同学都很真诚,没有现在这种商气”付浩赞扬道。 “真的,我太感激你爸爸了。后来,我才知道,你爸爸在我身边,一天就在我的耳边讲我们小时候调皮、打架和打球的往事。我慢慢在这种慢长的往事回忆中回过神来。我爸爸都很吃惊,我连自已的父母都认不出来,我恢复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付钢子’。唔――唔―――”罗伯伯不由动情地哭了。 “伯伯,你们真好,大难不会吓倒你”付浩说。 “唉,在你爸爸的照料下,我恢复过来了。但神志还是很差,我只好回家休息。1977年,恢复高考后,当时我们高中班上的老师的爱人,正好是重点大学体院的老师,也负责高考招生。我爸爸通过关系就把我送到了他手下进行强化训练,我那时神志基本恢复了,为了脱离农村,我很买命,成绩提高得很快。那年,我以很好的成绩考上了体育学院。当时你爸爸很惊讶,我们同在一起打球,我考体院的三大指标都不如你爸爸。如百米短跑、立定跳远和跳高,唯一好的是我的身高好,一米八四,而你爸爸才一米七,而且我的文化成绩也不如你爸爸。当时你爸爸还嘲笑我呢。这些都是真的,说实话,你爸爸才是我心中的英雄。可这就是命运不一样罢了。在我考上大学后,出于报恩,我很多大学女同学都没有去找,就是同我那下乡时救我的那个女知青结了婚。我被分到一所大学教体育,因我在大学时,刚好参加了全运会、大学生运动会等很多重大比赛,取得了前三名的好成绩。那是我最为辉煌的时光,我被破额提成了副教授。我的第一个老婆也随我被安排到了大学工作。” “我听我爸爸说过的,说你在一所大学当老师,当时我想考体院的。后来才知你调走了”付浩说。 “是的,你这身体完全是搞体育的料子,要是你爸爸早点给我说,你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命运就是这样阴差阳错的”罗伯伯说。 “是的,我喜欢运动,也是高中班上的篮球队队长,可我妈妈就是不让我读体院,她就怕看到我吃苦的样子”付浩说。 “不过你现在很好,体育是吃青春饭,几年下来就完了。冲不上去就很平淡的。我调走是因为我与我的一个女学生好上了。我们那代人,对爱情很死板。我第一个老婆,我完全是报恩的思想,人家在我生死之间是那样的投入,我不能没有人性呀。其实,我对她一点性爱都没有,根本不喜欢她,我压抑地忍耐,过了六七年。为了在大学评上职称、入党,当官,我不能离婚。我忍得很痛苦。因为我已经是有名气的人了,可是当我教上学生时,那种原始的渴望和冲动终于爆发了。哦,你也成年了,我可讲露骨点。我有个女学生很漂亮,当时也是参加比赛,我对她进行强化训练。搞体育的,女生训练时穿得少。那青春洋溢的女学生是那样的性感,从乳房和屁股丰满圆润,细嫩的皮肤都充满诱惑。另那时,我的名气也大,好多女学生对我说话有种温馨的感觉,这是与我第一个老婆无法比拟的。有次,那女学生训练后洗完澡,肌肉很僵硬要我为她做按摩来放松下。正好训练晚了,场地里也无外人。我就答应了,我们搞体育的按摩是常事,本也不足为怪的。可我在为她做按摩时,我才感受到心跳得很急促,她躺在休息床上,很陶醉样。也许,我也是有那种意识,慢慢地按摩,发现她有种躁动,那是一种性欲般的渴望。我慢慢地引诱按摩到了她的大腿根下,才发现她的阴部出水了。她的眼孔放大,亮丽,光点晶莹,显然她有种想要叫出来的那种快感。我终于控制不住脱下她的内裤,将手抻向了她最隐秘的地方。她不由呻吟起来‘老师,你脱了我的内裤吧,我受不了!’。我知道她无法控制了。我也是男人,我放开胆去搓揉她那丰满的双乳,还有去抚慰那桃花源的花蕾。我无法控制,没有理智了,我将粗大的阴茎挺了进去,好鲜嫩的性爱哟。我忘了一切,她呻吟不止,下面鲜血流了出来。我疯狂,只有快感。当我射完精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处女学生。一种占有的快感无法形容,仿佛我有一种皇帝的优越感。此后,这女学生多次要同我做爱,我也不知多少次。开始我也惶恐不安地度日如年,慢慢发现她没有告发我的迹象,而是想与我保持一种性爱关系。于是我胆子越来越大,搞了很多个我看上的女学生,而且多是处女。”罗伯伯自豪般地说。
| | [1] [2] [3] [4]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