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我说我坐过大姑娘坐的那种花桥,有好多人都有不相信。 你个大男人坐过花轿真是天大的玩笑,你又不是阴阳人,好多人都这么说。 我确实坐过花轿,而且是大红大红顶子的花轿,周围一团团的红花开得异常的鲜艳,说给那些城里姑娘们听,都得得腰都伸不直了,都说我把牛都吹在天上飞。 我坐的花轿当然你别去想像那种有八个人抬的那种出入宫延的,我坐的花轿和坐花轿的人头上没有戴大红顶子,也没有像和大人那样的宫服,当然也就不用见人表面上什么:“参见大人”“参见太后”,背地里桶人家屁股的那种拍马屁经常拍到马蹄上的话。
2 我出生的那个年代已是七十年代末期,也是21世纪与前一世纪交配的时候,你说隔着一个世纪有什么事儿不可能发生呢。 我坐花轿时只有八岁,我是在我三姑姑出嫁的时候坐的花轿。 那年代我们那里的农村,风俗礼节那一套地方传统经久不衰。出嫁的女子在哭得死去活来后由自家或堂兄之类的兄弟从闰房背出来,头上是盖着一块红色的布,在背大姑娘上轿前,大姑娘的妈呀或姨呀之类的要用一个茶壶盛满酒坐上轿让人抬着转三圈,说是运轿,一路平安。姑娘被背上了轿,唢呐队、锣鼓队和鞭炮声震耳欲聋,在一对迎亲的夫妇手忙脚乱的指挥下,姑娘上轿了,这是就有一个小孩要一同跟出嫁的女子坐一段路,只有半里左右就得下来,这个小孩就是被称作“押轿”。到了郎家的门前押轿的小孩又要坐一段路。直到你不断给取亲的那个妇女多几个头,你就会得到一些钱,现在称为红包,那时没安名儿。 这个风俗在当时我出生的那个县是非常地盛世。
3 事隔多年后的今天,我也是一个快娶媳妇的大小伙子了,想起坐轿的事还常乐着呢。 有些人认为我们山里到城里来打工的人都有叫“土包子”,当然土包子比那些城里的“草包”要好得多,至少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诚实,守信这点我自信比城里人踏实。 他们城里人说我向他们悬耀我自己坐过花轿,其实这也不是,我没主我坐过轿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无聊时说着玩玩,那些小姑娘到是不已,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只有坐汽车的命,开着奔驰,宝马之类的疯狂潇洒,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扬一,马飞驰在繁华的大街上,那也叫潇洒,啧啧。 你别说我把话题扯远了,我是要想告诉你我听过的一些半边户坐花轿和半边户是克星人的事。 我姥姥是从一个叫小江南的城里逃到我们现在的山村落脚的,我姥姥说她们共有6兄弟全都在民国二十四年时因抓壮丁四处逃散,叫姥姥讲那时抓壮丁如被抓去的话一定是给国民党当了“炮灰”。那时逃壮丁实际上就是逃命,姥姥逃到我们现在落户的地方,开始是给别人家里做长工,后来长大了就被人介绍给我奶奶结婚的。 我姥姥和我奶奶后来一直就落户在我现在户籍所在的山村。姥姥和奶奶说起来也真能干的,你别笑话,我姥姥和奶奶生了我父亲总共6个兄弟姐妹,还抱养了一个,当然比起我外公和外婆生我母亲8兄弟姐妹略差一筹。那时都在集体还吃包产到户,我爸我妈都有是吃大锅饭长大的。他们怎么吃的我是不清楚,反正每人每天“三两粮”,小孩只吃“两两”,那时统称过“三两馆”。其实那时主粮食生产的不少,全都有是生产队的干部为了挣誉,虚报高产上交支援国防了。
4 小时候姥姥常给我们讲些村里的些风流嘴儿事,那时的记忆真好,要不现在早忘了,也讲不出来跟你听听了,可我记性好,记住了。 我们村以前叫“爱国村”,现在已改了名儿了,其实那名儿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改了记不清楚了,也无从考究。 爱国村有个半边户前一年死了丈夫,半边户就一个人过活的日子,其实她还很年轻的,才三十出头,那时在农村的集团合作社,有些活儿是公干的,也就是说干活是为集体干的。比如放养牛羊,猪等,一年工分照拿来。村长就考虑照顾她让她放生龙活虎队里的牛羊,她丈夫是为国家修路被子不长眼的哑炮炸飞天的。 这天半边户桂花把一群牛羊赶了出来,个个都有瘦得剩下骨架了,她看着心里也发急。 常言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半边户桂花一大早就从关牛羊的圈里把一大队兵给赶了出来,她知道有一个地方离村子有几里路,那里四季孝长满青草,有牛羊喜欢吃的各种草料。桂花着五岁的儿子聪娃赶着长长的队伍像雄纠纠气昴昴跨过鸭绿江的兵一样跨过门前的那条小河。 桂花自从丈夫被哑炮炸死了后,就从没在跟着生产大部队下地干活儿了,成天就守着这牛羊群,她做什么事都是那么认认真真的,在一段时间里便把队里的牛羊喂得肥壮壮的,队长开玩笑说:“牛羊跟了桂花连崽儿都多增了,还肥水不流外人田”。 桂花牵着儿子的小手呦喝着把一路贪吃的牛羊群赶到那片洼地时,太阳已露出了娇艳的股儿,放射出万丈的软柔的丽彩,照得大地一片通红。 桂花儿眯着一双眼看着太阳把温暖的阳光赐给万物,也赐给人类,他在心里问自己“太阳啊,太阳,你到底有多少热量放啊……” 桂花儿正自言自语道,又走上了一个小山头,这时儿子聪娃眨动着明亮的大眼睛,天真地问:“妈妈,人家说太阳是星星的老爸,月亮是星星的老妈,是吗?” 桂花不明白儿子为什么问这个事,她低着看看可爱的儿子认真地回答:“是呀,太阳,月亮,星星都是生在同一片天空的,是一家人。” 聪娃看了看太阳,又回头认真地问桂花:“那太阳为什不带星星出来呢?” 桂花一时不知咋回答,想了一会说:“星星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天光光的时候出来,让人看见,太阳就不带她们出来。” 聪娃又看看射出闪闪发光忙的太阳,似乎明白妈妈的话,又似乎不明白妈妈的话,头一点又问:“妈妈,人家说你们女人心会变,你的心会变吗?” 桂花奇怪地说:“谁说女人的心会变?” “我说着玩的,妈妈。”聪娃知道他不该问这些……
5 秋收后村里,山里人都按照惯例都要休息几天,轻松轻松,以便养足投入半年的备耕和其它劳动,这时候对山里人来说最闲,也都相互半门子呀,拉家长呀。 半边户桂花却没有闲着,她照常每天带上聪娃和那群牛羊去很远的地方放。可一回到就热闹了,村子里那些光棍或死了老婆的男人天天都有往桂花家拥,门槛都踏断了,村长也偷着来。 这天月明星稀,桂花刚和几个光棍男人,杨二娃了,和尚,狗娃子,等几个男人玩扑克牌刚散场不久,聪娃这时早以睡着了。 夜深了,桂花给圈里的马加料,她趁着月光在圈边正准备抖散一扎草,突然马圈边一个人影一晃。 “桂花儿呀,你吓我遗精啊,这么晚还没睡吗?我正准备来看看你的这圈牛羊真肥嫩呀,从乡里开会回路过。” 桂花一听才认出是村长杨驴子,杨驴子名叫杨理清,小名叫驴子,山里人都起那些名儿,全跟一般的字眼儿,这驴子背后人都这么叫的,当面就叫他村长,他当了好几年的村干部了。 “好不知羞哎,那东西是随便杨出来洒的吗?你还真像驴子呢?”桂花半开玩笑半骂他驴子。 原来村长驴子是掏出自己的那伙计在靠马圈撒尿,不巧刚好又被桂花这寡妇闯见了。 “娘的,幸好是你桂花儿呀,换是别人看见还收钱呢。”村长驴了咧着破裂的嘴呵呵乐,当着桂花的面,大大方方地把那玩艺儿胡乱地塞进了裤裆里。 “那几个夜猫儿都走了吗?有没捉到老鼠呀?”村长驴子问桂花。 “他们只是来玩玩牌,你别瞎说,捉什么老鼠呀,你到像只夜猫子。”桂花抖完草。 “村长,进屋坐坐吧?” “当然要坐坐了,专程来你桂花家,不坐坐哪能走呢?”驴子又裂着嘴呵呵笑着。 说着话,驴子村长踏进了桂花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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