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按住不知安息的眼睛/等待下一个敲门的声音(英·爱略特) 不需要翅膀,自由皈依风的方向 告诉脚下尘土—— 我是不用命名的飞翔 不需要界定,空中的轨迹是纯粹还是无边无际 绝不让耀闪光环的远方来羁绊 流浪开始,意味着 苦难中的快乐亦将开始 没有了眷恋的眼眶,不再有泪 顽石的心肠,不再有春花凋落的凄美 不再有秋月的柔软缠绵 记住吧!崖边的日光在燃烧 那不是恒久的辉光 也不是瞬间的惊诧 火的最高境界就是燃烧 不是忘了振翅的安逸的笼鸟 不是为一缸水而活的鱼 时间不多,那些无释的掌纹 它什么也没暗示 也安排不了你的来世 你若感觉抓住了一把早晨的空气 这就是最厚实的拥有 苍苍茫茫,四野涌动空前的迷惘 不要问:我是谁 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不要问:为什么而来,为什么而去 这些虚无的愚蠢提问 留给冬天的雪,去腐化、去掩埋 沉默,才是灿烂之后的表情 女人的眼泪只是月亮的饰物 一次次地蛊惑,撩人的往日甜蜜 前世的温婉,与今生再无瓜葛 你已不是明月楼头凄凄切切的相思客 遁出那惊艳的深邃眼瞳 不再沉迷,因为至爱无言 诀别,并不是唯一的告别 躯体的游走不如心的游走 昂首远眺的灵魂 不是在选择目的地,只在一片风景 疲倦之后中途的休憩 更不曾想丢下行囊,落荒而逃 也许逢不上一次短暂的涅槃 那也必将选择再一次的突围 仁爱的广阔天空 你的慈祥接纳了我的微笑 并回报给我时间之额的皱纹 这像一片绿洲,水的馈赠 孤独已在干裂中自毁 星群的无序,只是远途的延续 松开一把黄沙——前行 一片巨大的蓝是苍鹰的天空 容不下懦弱脉搏的天空 只有一壶浊酒的豪迈才可映衬 醉在形骸之外 毁掉那屈辱的木枷 和古老的传说一起坠落 在这伤痕的河床 裂痕的骨架,曾经的寻梦驼队 陷入泥沙后的无声无息 惨烈的致命恐惧 像在和永别挥手 就这样——死去? 让神为你立上一块无字的颂碑吗 时间的风沙会轻而易举地把它摧毁 挺直腰脊 时间不多 嘶哑的喉咙只许吼出狼的语言 只有狼的语言,才是这里的王喻 不赐给任何馈赠,于弱者 也不接纳把自己当成猎物的另一群 绝对的统治,就是最强悍的真理 空寂辽远,奔腾着沙尘暴 扬鬃西风,老迈的关口 一个人的策马,轰轰烈烈 不是你被击落 就是你攻陷阻挡你的城堡 暂寄尘土的躯体何足惜 丰碑,只为不死的灵魂耸立 陶醉于每一次死亡的邀约 站在世纪末的清早 不需要洗礼,用一首葬歌 夯实一生的浮华——最后的回归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把它递给下一个远行的灵魂吧 带着这火炬,赴向又一个盛会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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