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生在乱世,哪有娴静? “潜,别忘了,我们的桃花源,我在等你!”桃花逐水流,是否水的那一头,就是他?这是他和她的桃花源……桃花随风飘零,似她的倩颜,朱颜易老啊! 三年前的秋天,菊花开遍了小南山,“小姐,我们就在这儿小憩吧!”马车里,妍缓缓掀帘,正巧与路过的他目光相对,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空气里酝酿着花的清香,醉了,两人目光迟迟不动。情,在这一刻滋生。 “不行!我不答应这门婚事!他陶家家庭衰微,哪配得上我们于家!”则奈何,于父生性呆板,坚决反对。“父亲,是不是陶郎进朝为官,就能成全?”妍苦苦哀求。“婚事自古由父母做主,那陶潜看上去就没有什么本事,如此乱世,他这个文弱书生怎么保护你啊!妍儿啊!为父也是为你好啊!”“不!父亲,陶郎生性淳朴,女儿就喜欢他的文质彬彬,喜欢他的柔弱善良!”“女孩子家,当面谈情!成何体统!快快会闺房去!”“父亲——”妍儿下跪道:“父亲不同意女儿与陶郎婚事,女儿长跪不起!”“既然你想跪,你就跪着吧!这门婚事,为父万万不会答应的!”“好,女儿就跪倒父亲答应!” 月牙挂上树枝三次了,于父总算退了一步,答应如果陶潜入仕,就给他们完婚。妍儿却病倒了,“妍儿,我一定会成官,回乡娶你!”陶潜一人上路。不负所托,任彭泽县令,妍儿很开心,其父听说了,没什么好脸色:“说过不会有什么出息!” 岂料因为官场黑暗,陶潜不愿同流合污,以‘为五斗米而折腰’辞官回乡。妍儿知道他是一个不愿约束之人。 辞去官职,他还是一个平民百姓,于父十分看不起,于妍却始终坚持嫁于陶潜,连夜逃出于府,却找不到潜,她感到绝望,落水自尽…… 上天怜悯,她未死去,被水冲到了曾经潜住过的草屋……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妍等着他…… 而远方的他,听说妍儿的死讯,隐居山林,衔觞赋诗……每年一个时刻,来到南山,采一把清新的菊花,思念消逝的故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