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爱情背景离乡的方菲,被丈夫束缚着思想,成为丈夫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附属物。丈夫的婚外情是她思想猛醒的助力,在自尊面前,她试图建立独立的人格。思想苦旅开始,谁又不希望温暖和爱护,方菲面对优秀的紫康将何去何从……
| | 当秋叶旋舞的时候,你是落叶缤纷中梦幻般的天使,林生可是你那个秋天,双手接住的幸福?多年后,岁月也老,时光中的剧目重演,在你将手在落叶间伸向空中,你可是祈求另一个男人给你的幸福?芳菲在不同的时光里,听到了两个男人同样的惊叹,只是此时,一个男人已然把天使忘记,一个男人正在悄悄靠近…… 一、醉——酒中有你给我的伤 方菲重重的把拳头捶在门上,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愤怒过,而这次又是因为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咆哮,说些伤彻心灵的话。已经够了解了,但还是无法释怀。方菲放弃了和这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对面怒喊,把自己关在书房。从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用开瓶器近乎野蛮的打开,来不及想这个尖利的物件是否会将她划伤。血真的就从手指上流下来,顺着酒瓶流下去和酒一起灌进口里。速度很快,咕咚的声音不但绽开了胃,而且很快也霸占了她的意识。她慢慢的从椅子溜到了地板上。对着窗子,和对面楼上的什么她看到的东西说话。 “柱子,来,陪我说会儿话,你说我错了吗?去年,他说要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还专门强调是个男客户,然后也不问我是否去,就去了。可几个月后,这个男客户变成女人了,为什么要撒谎呐…… 别人的生日我去不了,他的生日也没我的份哪!前天,他生日,我中午打电话给他,要和他一起吃饭庆祝一下,他说要见朋友,已经约好了,改不了的。晚上吧,我准备给他包饺子嘛,早上起来就准备了,可晚上还是有应酬的……” 方菲一边惯性的往口里灌着酒,一边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不行就不行了,没关系啊。来日方长嘛,男人的江湖很重要的。可今天,他的同事要求他请客过生日,他就过了,而我还是不能去!男人的生日不属于老婆,属于大家。可我和大家矛盾吗?为什么不能都属于哪? 记得2月14日吧?情人节!他中午和别人一起吃饭,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他。饭不能一起,总应该有个表示吧?呵呵……一个问候都好,可什么都没有呢。我很挑剔吧?我找茬吧?我寂寞的想把男人栓裤腰带上吧?他这样说我的。我一个人吗,在这里又是个外乡人,朋友是有的,可人家的情人节几天前都和我炫耀过了,谁会在今天陪我啊?” 她觉得鼻涕和眼泪都快不能让她呼吸了,用睡衣的袖子擦了擦。 “他总说,我没你那么浪漫!我浪漫吗?我只是写点东西,在家里没人和我说话,我做什么啊?我还有什么浪漫?你让我跳舞吗?你让我和男人吃饭吗?我不就是想给你过个生日,让你在情人节那天想到我吗? 柱子,柱子,你怎么还是柱子啊?怎么就不能做人哪?酒还喝的不够!来,接着喝!别人的生日我不能去,他的生日也没我的份,你说,你能想通吗?我就问他啊,你猜,他说什么?我就是愿意请别人,不愿意请你!那就是说,他就是愿意和别人一起,就是不愿意和我一起了?呵呵,呵呵,那就直接告诉我啊,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不会纠缠的啊,是什么就是什么,干吗让我自己想?我就是想不通吗,别人的生日我不能去,他的生日怎么也没我的份吗!我还是他老婆嘛!和他说过了,你不用对我有多好,只要你对我比对别人好一点就行嘛!难吗? 柱子,你是个好人,就你陪我……哎,哎,你怎么也不见了?” 方菲还说着,但已经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懂了,舌头直直的都不会回弯了。眼泪、鼻涕,让她感到呼吸有点困难,她想擦一下,手却抬不起来。眼睛里也没有柱子了,她彻底的躺到了地板上。嘴里有时能听见一两句:柱子,你看我现在不美,是吧?我可美哪,我快忘了,就快忘了…… 二、醒——原来清醒也是一种痛 方菲醒来时,已经凌晨。头剧痛,身子也兀自的冰冷,窗户在不寒冷的初秋里开着。她慢慢的坐起来,还没有思维,望向窗外,已经有曙光,对面楼顶上高高的排气通道耸立着。柱子?她思维因为看到了柱子活泛了起来,晚上和这个柱子说了很多话,现在它还在那里,但她不想说了。忍着头痛去卫生间,脚步不稳,在几步之遥的距离里好几次要摔倒。她暗暗骂自己,活该!也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喝酒了!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红的脸,做了一个端着酒杯的姿势,心想,要是喝,还是这样优雅的喝吧!镜子里的女人一点也没有因为宿醉而憔悴,白皙的脸因为有了酒红而更加娇羞,她对着镜子笑了笑。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那是另外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当时听见,方菲有点莫名的害怕,而现在,她开始有点得意。 出来时,方菲看着卧室关的紧紧的门,打了一个寒战。取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一切动作故意弄得大大的声音,可鼾声依旧,她知道,没有用了,还是用水来温暖自己吧!她裹着毯子在沙发上想忍到天亮。 方菲这一小睡,又梦见自己在空中飘,但飘不出咫尺,她动不了,那个黑衣人,明明要抓到自己,她恐惧的大喊救命!方菲被梦惊醒,发现自己发烧了,她需要帮助,需要关心。卧室的门开着,卫生间的灯亮着,她渴望他出来时能发现她病了。“我……”话还没说出口,“我要上班了,自找的,何必?这么大的人了,要自重!”方菲嘴巴张成O型,愤怒在脸上溢开,门砰的关上,愤怒只能变成呜咽。 方菲哭了一会儿,还是想先救自己。她吃了药,冲了个热水澡,给总经理打了一个电话,我需要休息两个小时!经理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请假的方式,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总是做什么都有计划,连为自己生病的身体都规定了复原的时间!这是同事们眼里的她,而她在他的眼里却无比脆弱和不堪! 两个小时后,方菲穿行在写字楼里,一件米白的风衣让她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她需要这个地方,这个能让她以不同面貌面对世人的位置,这个位置让她有那么一点优越感,首席设计师、兼策划,30多岁的年龄,这对她已经足够! “病了吗?”总经理刚好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她,便问。 “没事,小毛病!我还惦记着公园大型活动的策划文案。因为关系到成本的问题,还没有和华东公司协商好,我还需要核实一下。” “哦,如果累,就交给小李去办吧?” “还是我跟下来吧,我对这种敞开式的活动情有独衷!”方菲挂了风衣,习惯性的接过小李递过来的热咖啡,坐到电脑后。 “方总,刚才华东公司的人打过电话,说要和你谈一下策划的事情。” “他们几点来?” “说是11点,要安排午餐吗?” “不用了,我身体不舒服,中午需要休息。就谈谈策划好了。” 方菲不会打无把握之战的,她在华东公司来之前,又把策划的几个精彩点熟悉了一下。心想,上回来的那个华东的主任好像什么都不懂,总是说,回去商量商量再决定。也不知道要商量出什么,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举办一个客户招待活动也这么麻烦! “方总,华东公司的人来了,在会议室。” 方菲整理了一下鹅黄色的套装,将微卷的头发向后甩了甩,她习惯在公开的场合让自己更加自信,会议室里只有一个人。 “我是华东公司副经理,我姓紫。” “姓紫?”方菲很快发现自己的失态。 “您好!紫经理!请座!我把策划的内容给您详细汇报一下吧?” “不必了,我已经把文案研究过了,张主任也把您的意见汇报了。我们就分歧问题洽谈一下就好。” 方菲有点吃惊,和预计的不一样。“好的。那就开始。第一:策划在哪个公园的问题。我选择绿心公园,那里有俄式建筑,配以灯光,流彩,夜晚的景致更加迷人;第二,是沟通形式问题,我建议办成酒会或冷餐会,室外环境过多,中餐会影响敞开式的交流;第三,现在是初秋,温度虽还高,但公园里总会有落叶,我建议搭建透明的凉棚,一定要透明的,注意支撑的角度,象连绵的伞一样。您看。这三个问题现在可以定下来吗?”方菲将眼睛直射过去,看见紫经理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她。她才想到,自己一口气就说了这些话,连停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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