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夜,捂住红尘创口。 黑,释放魅人的气息。 关闭眼眸。心却洞开影像之门,回放生命的DV: 哪些人,值得记忆? 哪些事,值提回味? 耳鼓,正在弥漫水岸的喧响——俨然光之约,形同苇之书。 还有丝丝缕缕青草味道,酽沁着心脾…… 生命,在生存的轭中沉重喘息。 哪些人性的沼泽,几近让人窒息。 哪些贪婪的陷井,把猎人变成了猎物。 螳螂捕蝉的寓言,在故事里不断变换角度: 今天是我,明天一定是你! 后天,还将有人会前仆后继—— 这则寓言,许多人会用行动将其延续…… 夜,为生命卸轭。黑,把生命置于一个无限的空间。 如同一支老玉米,被剥掉了层层紧裹着的包衣。 赤裸着躺在床榻,似倒伏的水草,舒放肌体的疲惫。 透纱的风声,遮掩了梦的呓语。 一只蚊虫,却不放过难得的机会,偷偷摸摸爬上鼾声如雷的鼻尖。 它要趁床榻之人熟睡时,狠狠吸血—— 梦,明明灭灭—— 魂,飘飘摇摇—— 没有光。休眠时不需要光。 赤裸的生命,仍在夜的缠绵中,左滚、右翻…… 虚无的梦,亦正在虚无梦的踪迹。 夜,还是那样黑。 影像之门,却在梦中,一直没有关闭。 2008年7月3日,于九米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