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草原真的很大 能够驰骋你一世的英名 我真的很小 一把草 就可渡过整个寒冬 我咽吞的朔风 只有七尺刚烈一生戎马 跟你厮杀到天亮 呼伦河谷的月光 静静地护佑着孤单的蒙古堡 和湿地边细嚼慢咽的牛群 我的儿子侍弄着成堆的白羊就要暮归 我的的女人 端出了煮好的奶茶 我搭建的帐篷 里面溢出的每一缕酒香 都飘着粗犷的诱惑 也许 不会有人听懂 我消磨了漫漫寒冬 同时也聆听着从你胸腔传出的低沉嗓音 与悠扬的和声 还有 马头琴的忽近忽远的嘶鸣 至此,我绝不推辞你再次举起的酒碗 将你的轻声细语 一口咽下 2008年7月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