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总觉得自己最近比较浮躁,不能安心坐下来读书写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或许是因为炎热加剧,我的状态也随之起起伏伏,上上下下,第一次有种茫然失措的感觉。仿佛站在一个台阶上,想上一个台阶,可是跨不上去,想一直前行,可惜前面大雾弥漫,看不清何处是尽头。最可恶的是最近工作异常的繁重,没有时间放松,更没有时间收拾整理心情,深感力不从心了。 幸好前几天颍姐硬拉我去听了一堂“中国作家采风团周口淮阳行文学讲座”,《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老师和阿来先生分别为我们解惑授业,指点迷津。李敬泽老师关于《人·语言·游戏》的讲义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让我受益匪浅。他从做人的信念入题解析,引导我们坚定文学的信念;在文学语言方面,他为我们推介阅读汪曾琪先生的小说,那是一种优美、和谐、自然的语言,不冲突、不断想、不荒怪,一切都能在一起平静的展开;他讲的游戏是指写作应该具有游戏精神,游戏有游戏规则,文学写作自然也要遵循写作规则,比如,小说的形式、语言特色、人物性格等等先框定出来;他强调文学有严肃、庄重的一面,不能被写作搞得愁眉苦脸,那就有悖于文学的初衷了,大家更多的应该发现和享受文学快乐、丰饶的一面。 阿来先生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只因电视剧《尘埃落定》的播出,一个西藏土司家族的缩影在我的脑海里留有一丝轮廓,也就在那时,我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阿来,藏族作家,因为小说《尘埃落定》的轰动而成为第五届矛盾文学奖的获得者,四川省作协副主席,这一连串的身份介绍,使我对他有了初步的印象,之后我认真地拜读了《尘埃落定》。 阿来先生坐在主席台上始终是一副深沉的表情,就像他的《尘埃落定》一样,有点厚重,但听阿来先生讲课,又是那样的可亲可近。他用灵动、从容、娴定的语言,以自己的切实感受和创作体验为我们阐释着:一个作家,如何树立和坚定对文学的信仰。他认为,艺术作品的力量部分来自于作品本身,但它的感染力更来自于作品背后的那个人,一部文学作品也是这样,它的力量同时来自于写作者所怀抱的信念。今天许多作家对文学缺乏比较坚定的立场,可如果连作家都对文学没有基本的信念,还能期望读者有信念吗? 阿来先生一直把文学当作自己的信仰而不是职业,而当文学真的变成自己的职业时,他却一直力戒自己仍然要做文学的信徒。他讲到,所有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内心都有功利之心,希望作品能发表、被认可,他自己也一样。如果不成功,就抱怨、就诅咒?如果导向了你的目标,你就热爱文学,如果远离了你的目的地,你就放弃文学,这都不可取。他说自己20岁时开始热爱文学,疯狂的阅读写作,那时也看不到太多的希望,但却一直没有中断对文学的渴求,想想看,自己这20年来的认真阅读,有了与小说、诗歌作品的碰撞和交流,有了文学作品里关于“真善美”的滋养和润泽,使自己的人格力量更充分、更饱满、更鲜活了,即使作品到现在一直不被认可和发表,你能说人生是失败的吗? 聆听阿来先生对文学信仰引人入胜的论述,我似乎找到了自己浮躁烦闷的源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过滤和净化了。我现在的心境,就好比一只蜻蜓,想高飞,飞不上去,却又不愿落地,干脆就站在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上,所以每天总被这种悬浮不定折腾不休。其实阿来先生的书名《尘埃落定》早已一语道破,我的心境什么时候能够真的趋向于安宁、归于祥和了,内心的浮躁和迷茫自然而然就退避三舍了。 三个小时的讲座,对于我来说意犹未尽,更觉弥足珍贵,自然要拿出粉丝狂热的劲头,冲上前去,与阿来先生合影留念,妄想静静的挨着他,能从他身上沾一点文学气的儒雅,或许从此不再耽于记流水帐,敲击键盘运指如飞,弄出篇惊世骇俗的东西也未可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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