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告别现代诗歌论坛后,有人写了一首《看水写苍茫的诗有感赠诗》,发在现代诗歌论坛上。 附:《看水写苍茫的诗有感赠诗》 如果可以,我们站在同一座天桥 或许我会敲着木鱼,让岁月绕过指头 让一片秋叶圆寂,芳香脚下那掊泥土 或许你会数着来往的车辆,让日子—— 在一串阿拉伯数字里陶醉 - 如果可以,我们同坐在一家麦当劳 吸一口杯中物—— 或许,你吸进的是可乐 叹一口气,吐的是百事 或许,我吸进的是百事 松一口气,吐的是可乐 - 如果可以否定或许 我愿在一片梅园里煮一壶青酒 与你共饮一杯,那一声雷 让自己逃出,与你分享蓝天的一片云 - 如果可以否定或许 请你在桃园里等候我的到来 那一块土块,插上三支香竹 一个叩拜,共拓一片天地 这首诗的题目就很有意思,是看,而不是读,才生出了感受。特别是那几句“或许你会数着来往的车辆,让日子——/在一串阿拉伯数字里陶醉”,很中某些人的下怀,我只有像幼童数数的份,他自然会激赏了。对这首诗,我不予以置评,但想说一题外话,说一个半知识分子写作的问题。 梦亦非在《灵石岛》上写了一篇《“知识分子写作”标准与失范》,真的很有意思。作者从“独立的思想”、“常态的批判”、“写作技术”三个方面,分析了知识分子写作(当然是写诗),的标准和失范。 梦亦非认为:“独立的思想的前提是独立的写作话语,只有独立的写作话语才能指向独立的思想,反过来,独立的思想必然导向独立写作话语,这是同一个过程。如果不存在独立的写作话语,自然不存在独立的思想。因为写作话语反而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与道德、写作立场、思想方式、认识方式等等,不仅仅是技术与灵机一动的问题。” 这说的真好!一个诗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独立的话语权。如果没有,或者是捆绑上了什么,是很可悲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会不自觉地失去了自己的独立的思想,他的诗,就会没有了灵魂,要么成为一种工具,要么是玩了。 现在的诗坛,“知识分子写作”多采用的是与西方互文的写作话语。这种“与西方互文的写作话语方式让深谙西方文学传统的‘知识分子们’,将自己的写作‘暗道’通住某几个西方大师,寻找自己的写作资源。”有了这样的土壤,那么,在一个论坛里,就很容易滋生一种“暗道”,这是勿庸置疑的。 诗论家王家新(见《回答四十个问题》)则说:“我想,这即是我的一个基本信念,即只有从文学中才能产生文学,从诗中才能产生诗……而一个诗人如果脱离了文学的这种‘重写’或‘被写’,他就不对文学构成意义,我只能视它为一种对文学的敬礼。”真的,现在,我们的论坛里,像王家新所说的“重写”和“被写”,真的是太多了。像我的被写,却让我不知怎样向文学敬礼了。呜呼! 我们的诗坛,没有那些顶着光环的大家,也没有西方的诗圣们亲临指导,但是,我们绝对不缺少提倡“知识分子写作”的诗圣。因为,我们的论坛盛产这个,所以,梦亦非所说的“常态的批判”和“写作技术”,在这里也就变馊了,没有必要讨论下去了。因为,只要能做到对论坛的诗圣们敬礼,大可不必再修那些功课,照样能赚小红花戴的。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诗坛,多的是”半知识分子写作“,如此而已。 2008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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