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略论乌鸦与狐狸的血缘关系及其叫声的区别 文 / 剑客无名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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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乌鸦与狐狸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 一个是鸟类,一个是动物类,最多是表兄弟或者是姨姐妹之类的亲戚。一个喜欢在树枝间蹦来跳去,一个习惯在树丛里钻来爬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活动的范围和地点相距不是太遥远,在某些方向不是太明确的时候有相遇的很大可能性。 最先听说的乌鸦和狐狸的故事,是一个妇孺皆知的寓言。大意是:一只乌鸦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略带骨头的肥肉,正得意时,它的狐狸兄弟悠哉悠哉的逛来了,正是饿着肚子的时刻,便略施小计将肉骗了来;从此乌鸦和狐狸便兄弟反目,结下了几世的仇怨;乌鸦临终时谆谆告戒床前的子孙,以后每每遇见狐狸时一定要多加小心和警惕,特别是嘴里正叼着食物而正值吃饭的时候。 很久远的故事,今天读来仍有许多韵味,耐人咀嚼。其实肉的失去和易主并不应该是狐狸一人(暂且这样称呼罢)的错,它的天性就是贪婪和狡诈,不过是利用了乌鸦的的弱点而已;乌鸦的虚荣心和爱被献媚的心理才应该是最根本的原因所在。 正如某些美丽而妩媚的MM们,平常打扮得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一旦被骗,便痛哭流涕地责骂好色的男人;其实纵容和引诱犯罪的正是女人们那爱美爱虚荣的缺点,使好色兼爱美的男人乘虚而入。再说乌鸦,本来那叫声是很难听的,唱歌的声音也绝对好不了哪里去,兀自站在树梢上一声不吭本是最佳的选择,等饿了时候再慢慢享用美食乃是一道很漂亮的风景。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在狐狸三言两语的恭维下便昏了头,怨得了别人吗? 其实狐狸的叫声是很优美动听的,人们不是常常把妖娆狐媚的女子比做“狐狸精”吗?等狐狸成了精,那魅力那妖冶是没有什么钢铁的意志可以挡得住的。许多的历史和故事都已经以血一般的教训和铁一般的事实屡屡证明了,在此不再赘述。偶要说的是狐狸的心计要比乌鸦细腻和高明的多。自己唱的很好听,偏偏不唱,单吊你的胃口,等你干渴难挨时才悠扬的弄上两声,多一声它都不唱,引得你感佩涕零热泪盈眶。待她兴致来时,回头一笑百媚生,其风骚淫荡,其风情万种,不叫你醉死怀中她就不姓“狐”。这只是其妖冶的一面,偶要说的是它狡诈的另一面,自己不说话,却用献媚或恭维的手段诱使乌鸦在树丫间吱哇乱叫,虽然听不清楚叫的是哪一个类别,但其至少已混淆了你的视听,扰乱了你的思维,让你唱不出好听的歌来;而诺大的树林里,只剩下狐狸和乌鸦的声音,那么,目的便已达到了,夫复何求?显而易见,纵使乌鸦倾其所有,使出吃奶的力气(乌鸦吃奶不吃奶再做别论),那叫声也是远远无法和狐狸的歌声相比的。于是,在苍翠茂密的树林里,狐狸可以随心所欲的歌唱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观众和听众过于少了一些,仅剩的乌鸦也业已呼呼地进入斑斓的梦乡了。 所以,在芜杂繁琐的讨论和争执中,“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原则不可以改变,“一言堂”的风气不可长,要提倡广纳善言,提倡万流归海;在浩浩荡荡的文学大潮中,让所有的文采和风韵都绽放出蓬勃而多姿多彩的浪花。 而才华横溢的文学大师们,对不同的问题或同一个问题争论不休,各执一词,各有所见,却也无可厚非。 而我们需要知道的是: 能给予真理以最后证明的, 只有时间,只有未来, 只有若干年后依然流传而不灭的事实。 譬如邓丽君,譬如席慕容。 与声音的大小无关, 与蝴蝶翅膀的颜色无关, 与春日的风和夏季的雨无关。 ——与今夜你我的心情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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