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桑雨是在那个细雨绵绵的下午被小米领着,出现在我视线里的,她有着雪白的肌肤,性感的锁骨,坚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穿着合体而性感的黑色连衣裙,怎么看都是个美艳而充满诱惑的女人。 看到她,想着自己平坦的胸部,顿感自卑。她探身靠近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好,小西,我叫桑雨!”一股清香而温润的成熟女人气息扑面而来,使我越发脸红心跳。 小米嘲笑我的害羞与脸红,桑雨包容的轻轻搂着我的肩,她不仅有着美艳的外表,还有着让人欲罢不能想要亲近的魅力。 小米离开的无声无息,也许是因我无力顾及。 桑雨出现之前,我从不相信自己会为一个女人意乱情迷。 桑雨的卧室布置的温馨而充满爱欲,有着玫瑰花的味道。 我倒在她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贪婪的允吸着她舌尖湿润的香甜。我舔噬她的耳垂,吻向她迷人的颈项,性感的锁骨,流连在她饱满鲜红的蓓蕾上,一声低低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溢出。 她冰冷的手指,滑过我的全身,点燃我全部的热情,如火焚身。我呻吟着,扭动着,急切的想找到一个释放的空间,终于,在她的指尖开出鲜红妖冶的花朵。 夜幕笼罩一切光彩的时候,雨还在淅淅的下,我在19岁里由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被一个成熟而性感的女人。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夜的黑暗与阴霾,散在她雪白微翘的臀部,别有一番韵味。她睡的很香甜,像个熟睡的婴儿,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的触动。 2 我悄悄的走出她的家门,来到与安瑞每天约会的公园里,昨夜的激情让我的脸一直滚烫而布满红晕。 安瑞是我的男朋友,他的父亲是这个城市最有钱的人,他却不似纨绔子弟,他为人和善,是个很乖很清爽的男孩子,最重要的是我们彼此深爱; 第一次与他同去见他父亲——一个50多岁却依然风度翩翩的男人,见到我却显得大为惊恐。他没有同我说一句话,就强烈的命令安瑞与我分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看着两个争吵的男人,我茫然不知所措,却深感受辱,安瑞随我一起离开他家,就再也没回去过。他说他爱我,为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个时候,我感动的差点以身相许,可是我总觉得我与他之间还少了点什么,我们接吻的时候,我的脑子总会想很多不知所以的事情,全然不在状态,与他没有水到渠成,没有情难自禁。可是他对我一如既往的深情,我确信我也爱他。 现在,我带着满腔的疑惑、愧疚与偷情后的心悸,假装乖巧的坐在安瑞的身边,贪婪的吸取他身上阳光的味道。 我说:“安瑞,有一天你会不会不爱我,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的,我会一直爱你。”他信誓旦旦的说,用下巴亲昵的蹭着我的额头,这是他宠爱我的动作。 “那假如我不爱你了呢?”我有丝胆怯的往他怀里拱了拱,似乎起风了。 “那我也会一直爱你,偷偷的守护你,等你发现这世上没有比我更爱你的男人,重新回到我身边。”他的双眼闪着最真挚的光。 “假如是你先不爱我呢?” “你可以杀了我,我肯定不会反抗的。” “安瑞,你真傻。”我有些哭腔的拥抱他,他轻抚我的背安慰我。 他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因为他父亲的反对,哪里知道我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恐慌。 3 与安瑞从公园分手后,我便去找小米。 我对小米说我背叛了安瑞,自己爱上了那个妖精般的桑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瑞。 这样的话语我只能对小米讲的,小米是个孤儿,10岁那年,我被几个小混混困在胡同里欺负,小米救了我,那以后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对她任何事情我都毫无保留,我深知十多年我们相亲相爱,她会给我最好的解决办法的,更何况,桑雨是她介绍给我认识的。 “小西,你觉得你了解桑雨多少呢?”小米问。 我茫然,我对她一无所知。 “桑雨是安联生的情人。” 我惊讶,安联生就是安瑞的父亲。 我被桑雨这个美丽而充满诱惑的女子愚弄了,我有些愤怒。 “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安瑞会不会背叛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如同鬼魅,使我不寒而栗。 “假如安瑞与桑雨一起背叛你呢?” 我惊恐,不会的。假如真的如此,我便真的杀了他们。 “你一定要记住,只有我不会背叛你。”小米的声音虚无而飘渺。 4 桑雨的手指如同鸦片一般是我戒不掉的毒瘾,对此我异常懊恼痛苦。 我渐渐习惯了在有雨的下午在桑雨的卧室里癫狂放纵;尽管,我知道房子是安联生买给她的,那张粉色的床上有着他身上腐烂的气息。 我依然会在转天的清晨与安瑞在公园的长凳上拥抱着情话绵绵。 一边是与桑雨糜烂的情欲,一边是安瑞单纯的爱。我享受着,难过着,龌龊着。 小米就在我与安瑞被彼此感动的一塌糊涂时,遮挡了撒在我们身上的阳光。我有一瞬间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只看到一个黑糊糊的身影,她喊小西,我知道原来是她。 桑雨站在她的身后,安静而陌生。 我局促不安的看着桑雨与安瑞,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小米,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带桑雨来呢?她要把我至于什么样的境地呢? 小米如同介绍一个新的朋友一样,介绍我们与桑雨认识,那时我看到安瑞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我懂的,正如我初见桑雨时的目光;他很绅士的与桑雨问好,却因为紧张而显的有些狼狈,桑雨的魅力无人能挡。 在小米一如既往的坏笑里,我与桑雨重新结识,她冷冷的,似乎从不曾认识我,倒是对安瑞露出春天般的微笑,温暖的刺痛人心,疼痛中我似乎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阴冷黑暗的洞穴,刺骨的恐惧。 5 依然是一个有着细雨的下午。依然是在桑雨粉红色的大床上。 桑雨洁白的肉体,死死的缠着安瑞古铜色的身体,迷幻而妩媚。 我从来不知道安瑞原来如此强壮、狂野。 他们媾和的声音激荡、尖锐,透过门缝,刺穿我的耳膜,重重的击在我心上,使我战栗、燥热。 我内心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最柔软的地方被人击打,鲜血淋淋。我有着背叛与被背叛的耻辱感。 小米总会阴魂不散的跟在我身边,她说让我看一场绝妙的好戏,竟是这样的戏,原来她于我并不单纯,我隐隐感到这似乎是个阴谋,只是已经痛苦的无法思考了,而小米现在则是我唯一的依靠。 她扶着我,依靠她的力量我没有倒下,她放在我手里一把匕首——闪着摄人心魄的光。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鼓动:“现在去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卧室里的那张粉红色的床,如同粉红色的海洋一般,他们在海中央滚动翻腾,忘乎所以,随时都有被海浪吞噬的危险,我忽然觉得他们如同两个溺水的人急需我的救援。 “咣当”匕首掉在了地上,使我的猛然觉醒,我说小米不能够这样做的,他们是我爱的人,我得救他们,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的。 6 安联生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卧室里翻云覆雨。 等待安联生过程虽然漫长,却并不无聊,我一直很激动想安联生来了会发生什么,那会是异常精彩的一出戏,耻辱的痛苦感使我的想法格外残忍。小米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她像极了一个猎人在等着猎物上钩,也许她等的时间比我要漫长的多的多。 安联生铁青着脸,推开卧室的门,我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怒吼:“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 终于把在欲海翻腾的两个人惊醒了,却发现他们赤身裸体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着最为火爆的景象。 等他们穿戴整齐的走出来,对我来说如一场异常艰难的苦旅,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场面开始不受控制的混乱,桑雨在哭,安联生在怒吼,安瑞在跪着忏悔,我在冷笑。 可是问题总要解决的,混乱总会平静的,等哭的不再哭了,怒的不再怒了,我也觉得厌倦了,安瑞也只是木然的跪在那里的时候,小米终于出声,她对着安联生喊爸爸,叫安瑞哥哥,她说哥哥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女人太迷人了。 我们所有人都因这句话而呆住,除了安联生。 安联生哼了一声:“是这个女人太歹毒了,她与桑雨的关系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毁了我儿子。”他指的是我。 我不得不说话了,虽然我还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事情似乎真的是我引起的。 我说:“安瑞,我爱你。你一定要记住!”他虔诚的点着头,我相信他是个诚实的孩子,只是不经意的会犯错。 “桑雨,我也爱你,从第一次,你优雅从容、风情万种的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当你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明白你也如我爱你一般爱我。”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安联生是安瑞的父亲,但我肯定,安瑞不知道你是他父亲的情人。”我的话对安瑞无疑是最大的打击,这样的关系让他如何接受,他与父亲的情妇,自己的情敌发生了关系。 “啊!”安瑞痛苦的叫出声,满含悔恨,羞愧,愤怒,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事情因他的离开,而告一段落,该离开的都要离开的,这间留下了所有人肉欲与耻辱的房间,再也不会有人出现,可它却不会被遗忘,成了众人的心中的伤。 7 那以后,我再也没能见到安瑞,有人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流浪,有人说他还在这个城市只是不想见我们。 再也没见过桑雨,我知道,她拿了小米很多钱,去了别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她对于我不只是个妖艳性感的可爱女人,也是我心灵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小米现在很有钱,没有人能够想到她回是安联生的私生女,年轻时候的安联生有着糜烂的性生活,小米的母亲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若不是小米坚持认他做父亲,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女儿,如今儿子离开,也算是对他的惩罚吧。小米作为安联生的私生女,继承了安联生的事业与财产,她是安氏集团的唯一接班人。 小米找过我很多次,她说她一开始只是想让桑雨通过我接近安瑞,她没想到我会与桑雨上床,可是如此却更容易实现她的计划,她说她从10岁那年认识我,就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没想过利用我的,可又不得不这样做。她希望我不要怪她。 我怎么去怪她,若不是因为我们难舍肉体的欢爱,何以如此不堪,可我又怎么能不恨她呢?她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伤害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与亲生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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