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雨惊醒的时候,是凌晨零点零二分,那么雨是昨夜开始下的,从昨夜延至今。 据报道七号台风“海鸥”在福建与浙江一带登陆,再以西北偏北的方向前进,说是只小小的影响一下江苏地区,位于苏南的我稍稍安了些心。但出生于宁波的我又免不了担心那里的亲朋。浙南部分地区几乎每年都遭台风的袭击,相对而言抗台是强手了,也就没太挂心(最大原因是觉得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危险)。 然而,这一刻,倾盆大雨打的屋顶,窗户啪啪啪的响,还时不时夹杂着闷雷,其势头正如台风“亲临”,吓的我不敢再拥被而眠,如惊弓之鸟般害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因为今年实在太多灾多难饿,多少鲜活的生命,多少钢精水泥的房屋,多少条宽敞且笔直的马路被雪覆,被地裂,被雨淋。所以在大自然,在浩瀚的宇宙,个人就如微不足道的尘埃,惧怕它吼一吼,抖一抖。 雨,不知疲倦的越下越大,我隔墙听见屋外树木被风雨折磨的“呻吟声”。受不了这一切,又是畏惧,又是愤恨,那种与天抗争的恨将热血涌上脑门,头脑在这一刻就热了,打开门冲了出去,在屋檐下,我开灯,看见门前的小河几进泛滥。如注的雨水从屋檐的各个角落泼下,趟进地势低的小河,泥黄的水似一波一波缩小版的黄河,唱着“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十几米外的马路,橘黄的路灯被大雨冲得支离,迷离。每一辆疾弛的车过,都是四溅的水花,雨打在车上的声音如鼓点般急促,似乎油门愈加愈大,车愈发的急。那一刻,我深刻的体会到,在大自然发大怒前,小小的人类只能拼命更加拼命的逃回家,找一处避难的地方将自己掩藏起来,不被恶神死神发现。 逃命似的车辆,逃命的人类,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树,生命显示着脆弱。每一个求生的生物都痛恨此时此刻的灾难。是想反抗却无力的恨。 脑海又浮现两个月前的国殇延至至今的伤痛,还有辛苦了大半年即将收获却又遭大雨连连侵袭的瓜农,谁能将他们紧皱的眉头扶平,谁又能还他们,我门没有阴影的过去,许一个明媚的未来,最最关键的是无灾无难的日子。 从五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一步步风雨中走来,助张了现代人的骄傲自大,助张了现代人的的“人定胜天”。可是,可是,有谁数过先辈门的血泪,当世的后悔。 天灾,我们恨,但天灾与人祸就只是并列而无因果吗?恨天灾,可又只是一个““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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