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把破碎的片断串联,串联成你温柔凝望的小时光。 用辗转的目光锁住,锁住我清甜流水般的小憧憬。 《清醒记》 咿咿呀呀开始的小音符,衔接成比抬头看到的蔚蓝还要清晰的小宇宙。 从一个故事到另一个故事,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击鼓传花般。穿越藤萝绽放的裙。 亲爱,你看到葵花开了吗。你看到光了吗。 重复这样一种平静原始的状态,空气中如此不真实的叫嚣。 食指划过眉间的痣,女子深邃的眸,哀冶的刺伤阳光。 你穿过梧桐花的影子,抵达我心底最柔软的位置。你说,宝贝,跟我走。 于是我听到身体里涓涓血液碰撞的声音,经过浅浅脉络的细碎喜悦。骨子里游越的精灵,仿佛感到这清澈的温暖,缓缓颤动。 你牵着我的手,风滑过奔跑的我们,长发肆意的起舞。掌间串连的纹路,轻轻的笑着。 裙擦过的无名花朵,静静欢唱,我亦如此纯白,声声宁语。伏在你耳边,唇画下的暖暖痕迹。两颗心,潺潺流水般清澈流淌。 《小时光》 谁先忆起那段遗失的小时光,谁恍惚间触动了早已停息的脉搏。 夜未央,花事续那些纯白的的容颜,刻画在谁的记忆深处。 忧伤天空的清晰轮廓,退色的午后。潮湿的风拂过面颊,穿越掌心依旧清晰的纹路。 丛林中哼唱的清脆,夏日里谁在诉说。指间戒指留下的痕迹,干净如初。 阳光洒下,湖水映出明媚的微笑来。远处教堂的青石阶梯,唱诗班暝动的声音,在耳边一阵阵的回旋。 谁把女子的长发置于手中,谁低头吻了她额头。 亲爱,你是否记得,这样的相似的午后,他们许下的美好。 许诺终是敌不过时光,当零碎的片断再也拼不起。那些美丽的小时光便都已不在。 而女子最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皮影戏》 穿梭于记忆中,没落的文字提不起精神。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相信,那些唇红齿白的美丽传说。 文字的把戏在这样的天气变得更加矫情错乱。 我站在街头,头上的太阳让人感到晕眩,于是开始想念,很多幻觉的过往。 氤氲着破碎的外壳,疼痛、破碎,都这般容易。 亲爱,请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那都是幻觉。不过是指尖绽放的云朵。 身边还是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难免伤感,我们的圈子都那样小,有人进来,就有人要离开。 指尖的温暖时光,夹杂着一去不复返的昨天,就这样穿越我微薄的生命,迸发的血红映出每一张疲惫的脸。 转身,告别,无穷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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