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下午，参加单位离、退休党支部联合召开的约一个半小时的“庆七一、迎奥运”座谈会后，即带孙子去游泳。杂而无章地得了几行字：
我躺在蔚蓝的水面
仰望广漠的蓝天
东面飘来一朵白云
云上不知是否有神仙
无边的浮想
把我带回毫无忧虑的童年
约是五十三年前
乳嗅未干的一班黄毛小伙
光溜溜赤条条挤上了木头构架的桥
我们跳下去比比谁在后谁在先
跳呀窜呀使劲往桥下的小河里窜
钻出水来你我淤泥一脸
嘻嘻
鬼在你的脸上画了一道符
哈哈
他碰出了鼻血怪可怜
揪来几片草叶揉成团
塞进鼻孔爬上桥梁再来一遍
一次次一遍遍
不知谁在后谁在先
没有裁判谁也说不出所以然
你推一把水至我眼前
我潜入水底捞你脚跟
嘻嘻嘻哈哈哈
就这样轮番地四脚朝天
我躺在蔚蓝的水面
似乎看见了一帮神仙
白云飘呀飘呀
缓缓地飘向西边
红孩儿的发髻
太白金星的白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个猛子扎进水底
头朝下脚朝天
洁白的瓷版现眼前
当年山河里的小泥鳅
如今游泳池里一老生
悠闲的白云飘呀飘
一直飘向遥远的西边
2008-07-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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