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本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是农历五月三十。可这是个奇怪的日子,我出生那天正好赶上,以后农历五月总是止步于二十九。我想按公历过生日,可一查万年历,出生的那年又是个闰五月,我说不清是前五月还是后五月,公历无法对照执行,只好作罢。况且生日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从来也没有重视过,我自己每年也没及时想起过,到底是哪天也没那么重要了。 实际上据说作为生命个体的每个人的生日到底如何算起,一直有争议。 一、普通大众都以出生那天为依据计算年龄,当然户口登记也是这样算的; 二、有的专家说,人应该从母亲怀孕时开始算自己的年龄,因为自从精子和卵细胞一结合,一个人的生命就算是正式产生了; 三、有的专家说,人应该从父母结婚时的那天开始算起,因为父母一结合,就注定了孩子的出生必然,这当然是倒着推算的,因为有的夫妻不要孩子; 四、有的专家说,从理论上说,人类是生生不息的,每个个体的生存的基本意义就是延续后代,人类的生命是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所以每个人的生命从人类一出现就是从树上的大猩猩一下地面就开始了,所以人的生命就像纪年一样来计算年龄; 以上种种,各有道理,每个人怎样理解,是每个人的权利,无须过多深究。 晚上,我一个照常换上运动服,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网吧门口的霓虹灯招牌闪耀,招惹着行人的眼光。我一眼望去,放假人多,让孩子们去放松吧。我来到操场,一个娱乐的海洋:小火车、大轮船、碰碰车、小划船、射箭、打枪、蹦蹦床,这是小小孩的乐园。爱运动的年轻人都在篮球场上展示青春活力。在另一个角落,是撒满了不愿轻易过早退出人生舞台的老年人。而我是七O后的中年人,我的童年消失在大集体时期的红薯白菜中,我的少年是八十年代艰难求学期,我的青年,从学校走上讲台,又来到了轻闲的政府机关,熬到了今日的中年。回望我这三十多年的人生,没有做过高官,没有发过大财,不过有些许小小的喜悦,有几丝淡淡的烦恼,总之,只能归结于一个词“平淡”。我没有想过这是不是幸福。 幸福的定义是,是什么,我也说不准,找了半天,只有一句话:幸福是人的目的性自由实现的一种主体生存状态。很笼统,可另一句很具体:幸福是一块透明玻璃。平日里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在有光的情况下,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它的确是存在的,因为是玻璃,所以它很容易碎裂。 我就凭我三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下一个定义吧:生活中没那么让人厌烦,工作中没有人敢把我看扁,家庭中能吃上顺心的菜饭,情感中有人真心把我思念,身体上没有大的毛病来纠缠。这个答案行不? 我边走边想,有点饿了。街上到处人声翻天,到处起狼烟。我想起今天也算是我的生日吧,平时吃饭从不愿冒险,今天干脆也放纵一次,解解馋。我就大胆要了一瓶啤酒一碗面,一碟小菜一把羊肉串。看着周围的风景,慢慢的吃完喝完。这是我的三十七岁的生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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