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夏末:“你听着,你给我听着,我要带你走。” 锦葵:“你要带我去哪儿?” 夏末:“去远方,去一切你想去的地方。” 锦葵:“可是我哪都不想去。天快黑了,我要回家。” 夏末:“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锦葵:“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吧。” 夏末:“可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心,你想跟我走的,对吗?你想跟我走。要不我们去南国,那里有大把大把的温暖,有大海,有椰树林。我们去南国,我带你去寻找你要的际遇你要的梦想。” 锦葵:“如果我说我只想回家呢?如果我说我开始讨厌你这样的胡言乱语了呢?你还想强求拉我走吗?” 夏末:“不会,决不。葵,我不会违背你的任何意愿。哪怕是你要我葬身海底,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去做回那条鱼。” 锦葵:“我不会让你死的夏末。” 夏末:“只是我得让你明白,葵,我想带你走,想让你幸福,那都只是因为我在爱。” 锦葵:“我有我的生活,有亲人,我不走,那也是因为我在爱。” 夏末:“那么,我不强求你走,我们各自,一如既往的爱着吧。请把你的对面让给我一回,我们干这一杯。” 锦葵:“那好,我们先喝了这杯酒,然后请你允许先让我回家。” …… 当我路过这场戏,看到酒杯里沉淀的未来得及消融的细小毒沫。夏末看着,可是葵依旧浑然未觉,她端起了那杯盛满毒药的酒杯。 “夏末,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吗?我其实是想跟你走的,去远方,去南国,或者去流浪也好。我是多么想要你带我去寻找我想要的幸福,还有信仰。” 可是当她想跟夏末说这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无法张开,已经发不出声音。她开始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她开始忘记她想跟夏末说些什么,她的嘴唇已经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她看不到眼前的夏末,在自己胸口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颓然落泪,然后黯然倒地的身影。 夏末她说,亲爱,我只是不想看你活的这么束缚这么卑微这么难过,我想让你幸福,因为我在爱。 她想把这最后的话语说给她听,可是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无法张开来,她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 她看不见。 她听不见。 她们再看不见彼此,听不见彼此的呼吸。 可是说这故事的人看见了,她想对她说的话,她想对她说的话,她通通知道。她说,孩子,别难过,别难过,这只是一场幻觉,我们都无罪,不需要救赎。 她跟她们说再见。 她说。 再见。 再见,夏末。 再见,葵。 再见,亲爱。 再见,这一场突如其来蓄谋以久的幻觉。 可是她们都不知道,葵急切的想回家,是因为想穿上那一件海藻绿的裙子,然后和夏末一起去南国,去流浪,纵身去往海底里变成用鳃呼吸的鱼。像鱼一样,潮水般自由自在的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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