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七月不再流火,水的瓢泼把心的颜色漂得迟缓而苍白。那伴着雨水滑落的泪水,无声的诉说着心中的不堪。 抚不平背脊的皱纹,那不仅仅是来自诬告指责后刻在背上的“精忠报国”,更是刻画在心灵上矛盾的情节。冷暴力的泼悍,使精神秩序构成了一个个百年惊变,有些熟悉的疼痛被无声的唤起。无助地妄图在上帝的手缝间劫回那些许美丽的尘渣,别让仅存的自信谋杀在中伤的胶卷上。 我捧出心,在我的文字里,在我的处世哲学里,用的都是在昔日悲痛岁月里用过的激情与忠诚。只是城市的嘈杂趁虚而入,绳索般捆绑着心里的悲怆,每一下扭转,都加深心的伤痕。不敢祈求理解,生活哲学的大杂烩,浸染着不同的思维,酒精与人情世故的漫漶,怎能治好我红尘外的伤。就让他尘埃般落在“地上”,锁成千千结。 匍匐在异乡的土地上,脆弱地在生活蚌壳的缝隙里发现阳光中还会布满尘埃,有时会挡着你前进的步伐,有时会闯进你的双眸,让你看不清方向。于是,你渐渐明白,生存的唯一办法就是靠自己去闯,去领悟。跌倒了,自己爬起来,受伤了,用别人的口水疗伤,把每一唾标签交给天堂的神和地狱的鬼。 相信自己的路,相信生命不会辜负善良的人。相信岁月荡涤后,留下的不仅仅是一颗被生活磨砺得无比粗糙、无比沧桑的长满硬茧的心,更是一路受伤后坚持下来的人生的最真——一颗珍珠般本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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