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施世游在现代诗歌界也许不是非常响亮的名字(比较那些自诩的伟大诗人而言)。但我读他的诗歌观,却是为他的踏实致学精神,言之有物的诗歌观念、诗歌理论所折服。下面,结合自己的学习,谈谈对他的诗歌观的认识。正如他的诗歌观没有宏篇巨论一样,我也不想写下什么让人看了一头雾水的所谓读后感,也不想写下什么拍马屁的文字。老实地说,我写这篇文章,是出于一种批判精神的促使,对红袖的如歌行板的那些萎靡风气的批判。这是我的阳谋,有话就先讲出来。 基于这个不打自招的目的,所以,笔者声明,下面的文字与施世游本人毫无关系,一切都是苍茫刻意而为之。 现在书归正传。 施世游说:“久写诗歌的人,心里其实都存在一个‘师傅’,一个被偷其秘笈暗暗修炼的‘师傅’,然后再糅以其他招数,最后‘出师’,也有人一直就不准备‘出师’,还在练着‘九阴白骨爪’。没有完整的‘九阴真经’,这是现代诗歌的一个缺陷,它不像古代诗歌有专门的一套规则。然而,也并不是不可归纳的。也许几个问题的提出,本身也是一种归纳——” 施世游就是做了这种归纳的人。如何欣赏现代诗歌?施世游真的做了大量的研究,我在这里只能是选一些比较简单的观点,结合自己的理解,对文友们做一介绍。由于本人写诗的水平有限,也不懂什么诗歌理论,所以可能会将施世游的原意曲解了,或者是挂一漏万,或者是分明不是施氏的,倒是苍氏的。那就请施世游看了笑一笑,笑我班门弄斧也好,笑我不自量力也罢,只是能再给踹上一脚,真的不胜感激,也希望红袖的诗友们给予狠砸,谁叫我这般邪劲呢!只是希望编辑们看了莫怪,那些毙我的编辑们可得小心了,苍茫是很小心眼的人,没完没了。哈哈! 我就将这施氏秘方,归为“九阴真经”。且听我道来: 第一经:立意经。 欣赏一首诗,首先要看清楚作者到底要表达什么。就是说,读者到底是想说啥?如果一首诗里,看不出想说的“核”,就难说是好诗。当然了,最好别是一眼看穿的那种,按施氏的研究,一眼看明的,也许不是好诗。 请听施世游的真言:“要了解作者创作的意图,探究作者因景或物或事而生之情,因情生发之思,情思汇合上升,最后以诗歌面目出现的文学形式所要表达的志,到底是属于奋起修身之兴呢,抑或世俗盛衰之观,抑或表达某种友或爱之群,还是讽议为政之怨。在要深究之前,也许有一个步骤是需要的,那就是剔除处于两个误区之内的一些作品,一是过于玄乎的,二是过于戏作的。属于这两类的作品就像两座大山,一前一后阻碍了我们观察中央盆地的目光,使我们迷失了方向。过于玄乎的作品,一句话,就是那些过于灵动之诗,爆发后就不加琢磨的过于跳跃的半成品。对于作者本人来说,他自我感觉是早已表达得完美无缺了。其实,不过是冰山一角式的错觉,他(她)把更多的东西遗留在了自己的脑子里了,表现出来的其实不过是未完成之作而已,并没有抵达精神的核心。而过于戏作之作,当然是那些口水之作了。一览无遗,是不需要我们去深究的,当然得像道路上的积雪一样,拿起扫帚和铲,二话不说地扫除。回过头来,再说表达的欣赏。要还原其生发象征意义之前的本象,再在阅读后从本象追究其象征或者所谓的精神内涵。那么第二步,也许也是不可或缺的了。” 第二经:手法经。 这就是指表达方式。看表达方式,我有个体会,就是拿过诗来,先用眼全篇地扫描一遍,脑子里会有个大体的印象。这个过程,可以确定的是,这诗,是浪漫的呢,还是现实的呢?是南派的细腻的那种呢?还是北派的粗狂的那种呢?是男诗人写的呢,还是女诗人写的呢?有的人往往不注意这点,但是,这点恰恰是很重要的,因为,你如果不先有这么个概念,你在审读(读者的读,非指编辑的读,对编辑,不能说的)时,就很容易发生混乱,以至于以自己的好恶来看一首诗了。接下来,是详细的审读了。 请听施世游的真言:“要领会作者是如何表达的。关键还是要从手法上去入手。因为‘比’之象征就是其一种手法,另外,还有求之于韵的‘赋’,或求之于逻辑或意境之‘兴’,还有以韵律节奏、叠字等带动篇章前行、运气行情等各种手段。这里,需要对赋进行一番‘正义’。把赋理解成铺陈叙述我认为是不正确的。……应该是一种从多角度或单向深度推进挖掘,并且时常带韵转动的一种手法。” 审读中要看作者的手法还有很多的,篇幅的关系,就不一一例举了。我自己的感觉,这在实践中,可以去积累的。 第三经:风格经 看一首诗,是好是坏,很重要的是看有没有独特的风格。初学写作的人,是很难有自己的风格的。但是,也不能以概论之。有的人写了很长时间的诗,却是形不成自己的风格,这样的诗人,只能是诗工。笔者曾写过一篇关于诗工的文字,就在笔者的文集里,有兴趣的文友,可以找来看看,欢迎给砸。 书归正传,还是来听施世游的真言:“要分析诗歌所体现的风格,看是属于细致灵秀的南风呢,还是刚劲、爽朗、质朴的北调。(现在的诗坛是多南风而少北调啊,遗憾之至!)我们可以从作者的用词,也可以从构句入手。词是有特性的,坚、柔、温、冷有其特征。构句是有个性的,平叙、倒装、省略有其独到之效。当然入手并不只限于这两处,他处如语调的陈述、诘句等所表达反应的情态也可入手。” 第四经:意象经 在看风格的基础上,看意象,是很重要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意象,说白了,并不就是诗的细节。有的编辑枪毙我的诗时,说我描写的平淡了,其实,他是将风格和意象颠倒了来看的。由于受西方诗的影响,现在中国的诗人中很多的人,将意象看的非常神秘,总觉得意象是很神圣的,就乱用起来,有的诗到处都是意象,让人看都看不过来,这样的意象纷呈的结局,是搞的谁也看不明白,这也是伪诗盛行的一个重要原因。其实,意象、形态,都是没什么神秘的,如果片面地强调这些,诗是写不好的。 请看施世游是怎么说的:“如果细读诗歌,我们会发现,‘意象’的提法是值得进一步探讨的。我认为,诗歌写作中,‘意象’与‘细节’是并举的。在前人的论述里,细节的某些成分是被看成意象的,进而取消‘细节’,认为细节是小说的构件,而非诗歌的。我认为这种说法是极武断的,它扼杀了诗歌的多向发展,特别是在现代诗中,细节的运用甚至有超过意象的趋势。既然,提出了‘意象’与“‘细节’是比肩并重的。那么,当然也是有必要自我定义一下这两个词语的。我认为意象在诗歌中,主要指的是一些图景,或者幻象,它是名词性的,手法上多用于象征、比喻,或者寓意,它的时间是共现性的,或者说是即刻性的,在古诗、象征主义或朦胧诗作中都很容易见到。而细节,我认为是场景式的,它是动词性的,辅之于其他词性,手法上多在于‘再现’,表达某种意味或者意境,它的时间是持续性的,或者说是线性的,古诗中可以见到,但在意象诗[很有意思是在“意象”诗里]或者现实主义诗作里也很容易见到。如此分类,我们很容易就能看出,很多诗歌的写作范畴,已经不是旧的‘意象’所能容纳的了。那么,细节如榕树的枝杈,它终将被移植,存活,生长,现在已经成了另一棵榕树了,至少,在我如是。” “如果把一首现实诗的题目换成有有象征意思的题目(如关于文革背景的题目,当然诗本身得具备多层涵义),那么每一个词就会突然具有象征性,从而一首介于现实与超现实的诗歌,马上跃入象征或意象派行列。这说明了两点:1、是题目张力选择的重要性。2、写诗歌不能不从象征和意象派起步,可又不能囿步不前,否则就只在朦胧诗里徘徊不前,必须要前进到现实再进而超现实。最后达到每个词语有实质感又有陌生神话感的似真似幻的境界大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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