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由久以来,文化界的轩然大波就一日未灭。 清者恨之莫过鸡鸣狗盗和自擂者,也有自我无力而哀惋社会不公指桑骂槐者,出书、出唱片、出专辑者有之,不是能力占上风,而是,脸皮和金银开了路。 以七、八十年代流行的一段歌谣:“马兰花啊,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勤劳的人儿在说话”为例,从赞美劳动人民到九十年代末“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讽刺以金钱为追求出发点的现代人的操行,这一社会低层最真实、坦白的强烈反衬,凸现文化界少有的一种混乱怪状,与前进中的经济制度形成一种对比、一种“门界”。界之外是平淡、安静生活着的劳苦大众,界之内是喧嚣、斗争、不安份的人群。 这里不外乎有四种人:一种是能力不到,抱着尝试心理,不经意闯进来的;一种是有真才实学,应该进来,被环境所迫,逼得无路可退,想出而出不得者;第三种是无任何才能,纯粹用以提高身价和社会地位的金钱的奴隶;第四种是既有才又有钱,稍加努力,便可青云直上。 某次,在读到一位偶像派红星的直言不讳自传时,讲述了她从不学无术、高考落榜,成天跟街上一群小混混在一起到最后成名,这其中,只因一路有个大款舅妈,用金钱铺就了他的今天。之前,有个和她一起念高中的同学,歌唱得特棒,极有天赋,后来,还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成绩也相当不错,最终却只沦落为一名配音和业余歌手。 “其实,在这个‘门界'里‘活动能力'偶尔远胜于实际水平,有能力不代表你就能辉煌,想要长久立于不败之地,你的脑袋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运转。这样你就注定要做一些不想做而不得不做,不想失去,而又经常失去的东西,文艺界的人有相当一部分如此,当然,也有收获,但到那时想出来就由不得你了。” 后来,我又碰见一位集文学、书画、古玩于一身的艺术大师——马先生,照理说这些门类都带有极端的个人色彩,与某某“界”是挂不上钩的,然而马老得出的结论却是:再个人的东西还是要有个“门界”,是“界”里的就有界的规矩,就要与世人见面。马老是那种“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人。他对事物细微的挖掘,算不上大浪淘沙,亦是淋漓尽致,至少他们代表着某个时期大部分的背影。 泱泱大国,几千年的文化,就这样被一种“门界”隔离起来;文有文“界”,书有书“界”,影有影“界”,歌有歌“界”。在这个门界里,不是所有人都存在这种思想,尽管,这仅仅只是一种文化现象,而他们居高临下,可视而不可言论的心理包容,却令这个“界”更安静,更无知,更苍白。 稍微有些意识的文化工作者,都能透视这种现象,而他们多半抱不屑一顾的观点,年轻一代成了最终的受害者,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他们是否也将演绎下一场“门界”里的主角。 一个王朝文明的进步,集中体现在文化上,如果将文化也等同戏剧,用“界”划分开来,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这样的“界”可能出现。中国文化历经摧残、洗礼,走过低谷,走向高潮,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不应该在我们这一代停滞、滑坡,我们理应以一种高瞻远瞩的心态去面对,站出来为年轻一代说几句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