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未来北京以前,我就应该鞠一躬的。为自己。 来到北京,时间把我灌醉、灌老;都市诱惑的景致,繁忙的节奏欲罢不能。无论心态、身体、思想、观念——无论好与坏。总之,在写下这几行文字以后,我理应为未写这些文字前的年轻鞠躬了。 年轻,实在太好!从来有或没有的放声大哭、翱翔自由、裹夹一切风雨。大多数心理早拼弃掉大人从业一方、患得患失的长远顾盼。年轻,几乎不具有“思想”,除了幻想。他们越小,反而站得越高。 这是小人资本,大人不可动摇,所以,尽可以尿裤,尽可以穿开裆裤,淘气、又哭又叫,骑上大人肩膀,还理所当然的怪大人装马跑得太慢。当然,这是年轻的年轻才享有的特权。四岁的孩子看十岁的孩子,觉得十岁已经成熟,不算年轻,十岁的孩子看二十岁的年轻人,觉得二十岁已经成熟,不算年轻,二十岁的年轻人看三十岁的中年人,觉得他们又已经成熟,不算年轻,看过来,看过去,就都变得年轻,又为自己庆幸鞠躬了。 在北京求学时,由于家境所迫,寻了一份兼职讲师工作,第一次上台演讲就有人贸然问我多大,我先是犹豫,后直言不讳道:十九岁,在座一片轰动,后来,请我讲课的人和次数就越来越多,有点不可理喻。 是否因为年轻成就了我的夙愿?就文艺界韩寒、郭敬明等一些以大无畏勇气和才气,征服无数读者的典型年轻代表,确能窥得一、二点证实。不可否认,他们的作品确实有其相当可读的一面,但若换成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写一本《三重门》、《长安乱》或是《幻城》、《梦里花落知多少》,能否再占据中国图书排行榜前列,就很难说了,这样,就也使得年轻更具价值和某种特定含义,如果没有他们,也许文学界就会遗下一片空白,这片空白不是几个著名作家,或一群老作家所能补上的,她有其不朽意义,谁也无法替代,必将作为年轻人的专利资本载入历史,源远流长。湖南不是有本刊物叫《年轻人》吗,真是好家伙。 有次,在清华美院艺术设计课上,老教授对生活大发感叹,把自己比作佣人,望其一生,就是在洗一盆菜,并将做好的饭菜端放在(你们)年轻人的面前;明天还将继续。他讲的很动情,流下了眼泪,是在为自己不支的年龄穷生极壮;在场很多年轻学子也哭了。试看书店出版的图书,百分之六十以上是为年轻人准备的,人体工程学上也有很多用品是先考虑年轻人。再说,中国几千年封建王朝中,有三分之一的王位继承者没有超过二十五岁:大清国爱新觉罗.玄冶(康熙),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平三蕃、收复中原,以其卓越的领导才能成为中国封建王朝中最著名的帝王之一。再如近代的毛泽东、周恩来、鲁迅、蔡元培等也是在年轻时代就做出了不斐业绩,写出了千古绝唱,这也正应了张爱玲那句“出名趁年轻”。尽管也有很多是老来成名,但他们饱经风霜的深邃心灵,早被架空在洒脱之外,永远享受不了年轻那份独有美丽,假使人生没有年轻,将会变得怎样的一无是处,快乐将会失去很多,爱情诺曼底怕也要离生活越来越远,只能成为梦中奢侈品了。 趁年轻,大胆想你们所想; 趁年轻,大胆做你们所做。 为年轻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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