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今的生活离不开密码,以前传统的银行存取钱要密码,炒股帐号有密码。现在是信息时代,密码就更加多了:电脑的启动密码,上互联网的用户密码,收发电子邮件的邮箱密码,QQ聊天要帐户密码,博客、免费相册等等要密码。 现代汉语词典对“密码”一词的解释是:“在约定的人中间使用的特别编定的秘密电码或号码”。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解释并不满意,甚至觉得诠释得不全面。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常常碰到“密码”问题,并非是我与行为主体之间约定与使用的,而是自己被迫编定的。甚至更多的时候,你直接面对的并非是具体能够行为的主体,而是一些机器和工具之类的死面孔。一旦你按要求设了密码之后,今后的所有“见面”除了进行密码验证之外,你别无选择。 在我使用第一个生活中的密码之前,“密码”在我的印象中始终是一个神圣的字眼。毕竟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它只与“战争”和“间谍”之类的具体场景有关。因此,当有一天我在银行存款而被营业员告知请设密码时,我确实是有些紧张了,思来想去,最好记的自然是出生年月日了。不曾想回到家里,妻子就指出了安全隐患:一个人的出生时间是公开的,它不具备隐匿性,因此作为密码的保密级别不高。听妻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用出生时间作为密码。不过既能做到密码安全,又能做到容易记住数字,对我来说除了家里的电话号码之外似乎没有了。可妻子说电话号码不论是单位的还是家里的,都不能当作密码,因为电话号码本身就处于公开和半公开状态。至此,我只好向妻子投降,说我再也没有办法设定又安全又易记的密码了。妻子说,其实我们可以采用这样一种办法:即将容易记住的两组或多组数字结合起来,分别按一定规律抽取其中几个数字组成新的数字组,这样设定的密码可以做到不易被破解,更主要的是我们都能记得住,即便忘记了,也可以慢慢推测出来。经妻子这么一点拨,我立即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有次出差外出,仿白领族一卡潇洒走天下。只携一张银联卡拎一只小包就完事了。我还赞不绝口地对爱人说:多方便,多自在。不象以前,出门在外,钞票这里藏,那里掖,就连睡觉都不塌实,妻被我给逗乐了。那天,等我急需用钱时,拿着银联卡去柜员机取钱,可能旅途疲惫的缘故,一连输了两次密码,都显示出错。明明清楚记牢的密码,怎么就鬼使神差出错?面队这冷冰冰的取款机,我百思不得其解,欲辩不能,弄得我紧张得筋疲力尽,虚汗浑身。再也不敢输入第三次密码,因为一旦出错,就要被吞卡了。旁边几个等候取款的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像针刺一样,我落荒而逃。最后,还是打电话叫妻子把钱电汇过来。回到原地,还要复印身份证挂失,一阵晕头转向的忙,心情跌人低谷。 从此之后,我患上了“密码恐惧症”。凡是可以不用密码就尽量不用密码,即使要用,也都记在本子上。“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当然相信密码是安全的,不相信自己的烂记性。 如果说密码是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也就挂失一下便是了,但要是被不法分子盯上了,那可就麻烦了。报纸电视上经常报道:人在家中坐,卡上钱自挪。犯罪分子利用高科技盗走了你的卡中帐号,又用针眼探头偷窥密码,结果会怎样—— 有了这些报道,人们又就会时时防范,处处提防。取款时如履薄冰,首先是要四处观察,看看是否有不法分子尾随。再者,在输入密码的时候,要用手或报纸遮着、捂着,以范电子眼偷窥。你看我一下,我瞅你一下,满眼的不信任。也难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本来是理粗气壮的事,把自己整得一副畏首畏脚,神经兮兮的样子,这都是犯罪分子太狡猾。密码记在自己的脑里,也会被盗。 然而,谁能想到越是怕使用密码,生活中就越出现无处不使用密码的现象。不要说记在脑海中了,就是写在本子上看一遍都觉得眼晕。不过还是要强迫自己记住一些密码,比如办公室电脑的启动密码,上互联网的用户密码,收发电子邮件的邮箱密码等等。一句话,生活在密码时代里,即便再怕“密码”,也还得记住一些密码,否则在信息世界里,几乎所有的门都要向你紧闭了。 密码的使用是为了拒他而利己,但如若到了无处不用密码的时候,也就是我们随时都要小心翼翼的时候。否则,一旦出了半点差错,我们的正常生活就会全部乱套。说透了,我们正在享受密码安全的保障时,密码也成了潜在的麻烦制造者。密码时代,也很有可能是一个麻烦的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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