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盛夏的午班,从热浪笼罩的室外冲进公司大厅,想借空调冷静的安抚来休整高温袭击后的身心,阴云密布的闷热天气,吹了凉风也不怎么爽,起身开了电脑,进入工作状态。 对着领导肆无忌惮地打了数声呵欠,人便开始像打蔫了了瓜条,昏昏欲睡。困意袭来,其势锐不可挡。我想,领导也像我一样,有午休的迫切愿望,只是,心有戚戚而言语与行动不敢苟同,毕竟,领导就得与众不同,有所担当,比如,不能带头打瞌睡。此际,最奢侈的想法就是把自已扔床上,有一觉好睡。 然而,工作都积案头了,工作流程中,上道工序对下道工序负责,上延为下延服务,流程走到咱这儿,不能像运转的链条一样断开。公然打呵欠,也只是无声的示威,都是血肉之躯,为什么对午间作息拒绝调整?这样做有效率吗?用肢体语言来表明意图,比语言表达更有实际效用。 不管怎么说,工作还得做。于是,抓条毛巾,拈一管洗面奶,于洗手间以洗脸清醒自己。对着镜子理过妆容,然后打开文档,想写材料,无意识中,突然打了这么几个字:为谁做嫁衣? 当敲打出这几个字时,窗外正暴雨如注,一声炸雷响起,我打了一个激凌,一个以文字为生的人,怎么可以厌倦了赖以为生的衣食父母? 这样的字眼,分明暗隐着这些天的心有不甘。连续三个星期天了,没得闲,替人写稿。我没有做我的自由,身不由已的无耐,让我生出想找一个释放的出口,比如,参加同心广场的自由舞场,随着音乐折腾出一身热汗,再比如,以步代车闲散一个黄昏,或者,约几个旗鼓相当的“键友”,挥洒自如地踢一场键子……别人轻而易举的消遣行动,在我,都成了不可触碰的奢望。 这周,还是没有时间找这个释放负重的出口,周五的早间,例会刚结束,是领导拿私事求咱,让给他的爱人写一份典型事迹材料,这口气虽是商量,但是分明,咱是不能拒绝。 就像做饭得食材,写材料得具体事例,而且有升华主题的点睛东西,详细与领导就素材问题,探讨了好一会儿,一看手机,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而再有半个小时,得上报一份《决策一单》的分析,此际,内容还没有系统整理,虽然重点已了然于胸,但时间上得争分夺秒了。 越是忙,越是添乱的事来打扰,飞信的手机信息纷至沓来,对方是电脑键盘打字,而我是手机按键,自然应接不暇。更兼新换手机,一些功能键还没有用对熟悉,回信的速度便像老年痴呆般慢了许多。 没有作解释,把手机对电脑的Q聊晾到了一边,任凭信息提示音骚扰不断,心如止水,这份资料必须心无旁骛地专注,一分心,就会忙中有错。 按预定时间拿QQ上传了材料,如释负重般松懈下来,想心事。 为谁做嫁衣?就像女人抱怨把青春献男人一样,可是,男人也把青春献给了女人,互不相欠的对等付出,却被爱情晾到半路上的女子们恨得怨声载道。有舍有得,不舍不得,付出同时也得到,做这些文字游戏,总是一种无形的提升,想到这里,心下释然。 公司新进职员追着我直喊姐姐,这种称呼,让我心头一热,想起当年混入职场的种种拙笨,突然就想对这个涉世之初的晚辈特别照顾,把一堆笔法太稚嫩的材料一一摊开,并逐一点评,授之以渔,都说教会一徒弟,会饿死师傅,这个,我从不持小心眼,因为,给人做嫁衣的机会多得是,机会,只会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 QC小组发布会快开了,酝酿运行了半年之久的QC项目,也该有成果了。创新立项课题也成立了,许多工作使我在忙乱中没有太多的时间把现有的生活精致化。 一场阵雨过后,即时就晴了,阳光还是明艳照人,只是天空变成了洁净的蓝色,而地面上,连水洼都难以再找到。是的,发生过的,不一定有痕迹,但是一定发生过,就如这场雨,下过了,就够了,那么,这些天的忙碌,忙过了,这就够了,最起码,充实过某一时段的生命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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