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青年魏阳红从新兵连结束集训后被分配到这里已经九个月了。他们所在连负责全团施工物资的运输、管理、警戒保卫。每天白天,他们搬运物资上车,晚上就得轮流站哨。 来这么久,面对超负荷的劳作和荒芜的山沟,这个江南新兵感到枯燥压抑,百无聊赖。这天晚上熄灯号吹响以后,魏阳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思念着家乡,想着那里的山水秀美,想着同班的同学,还有懵懂少年时每天思念着的那位女同学张慧,不觉身体内有股热血在躁动。看着一溜躺着的战友都安静地睡着了,魏阳红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强按住烦躁的情绪,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和张慧在家乡的舣舟亭公园漫步,在林荫处,魏阳红见四周无人,悄悄地伸手挽住张慧的腰,张慧娇羞地顺势靠向魏阳红,她那丰满圆润的乳房贴向魏阳红的胸脯,柔软富有弹性。少年魏阳红哪禁得住这样的撩拨,顿时欲火上涌,猛然搂住张慧,急切地送上热切的吻…… “小魏,换岗了,起床!”魏阳红被班长推醒。他赶忙爬起来穿上军装,肩扛着六四式全自动步枪走向哨位。 “星火!”“燎原!”小魏对了口令后走向哨卡。前岗是位山西籍的农村战士小程,看见小魏来了笑着说:“小魏咋看你一脸不开心?是不是病了?” 小魏讪讪答道:“没有。刚睡着就到点了,还在做梦呢!” 小程一脸好奇:“梦见啥了?是不是梦见姑娘了?” 小魏赶紧掩饰:“去!赶紧睡觉去,就知道想大姑娘,当心你小子那玩意儿没地方爽快给涨暴了。” 小程这时好像来了精神,神秘兮兮把脸凑近小魏,一只手遮在嘴边说道:“哎!和你说啊,洪连长媳妇来探假了。嘿!咱洪连长媳妇长得还真标致,那皮肤白的象雪团似的,小腰跟细柳一样,要凸有凸要凹有凹,真是个美人坯子。” 小魏假装一脸严肃:“啊!你小子对首长夫人不怀好意?我马上向连长报告,看你小子有好日子过。” 小程连忙拉住小魏,哀求说:“哎哎哎,亲爱的战友,别这样好不好?咱可没有什么坏念头,只不过窝在这穷山僻壤这么长时间,有点资产阶级小思想。那象你们城市兵,整天思想里想着小资情调,嘴上还假正经。好好好,咱赶紧回去睡觉做梦,省得你小子打小报告,咱做梦谁也不能把咱怎么的了吧?” 小程边说边笑呵呵地走了。 小魏看着小程远去的背影,再次陷入刚才的梦中。 秋风轻轻吹着,在山野里,夜色中除了工地上有星星的点灯,其他就一片黑漆。远处,在紧张施工的工程兵们仍然夜以继日地赶着施工进度,机器轰鸣的声音远远传来,给这个本来寂静的山林带来一点生气。 为了战备需要,上级命令在这山里凿洞做军械库,把某部3团拉到这僻静的山谷。这里离最近的城市200多公里,离最近的村庄也有120公里,方圆一百多公里人迹罕至,是一个极其隐蔽远离人烟的山沟。 3团进驻这里后,除了运输连负责运送全团所有军需物资,可以经常外出,其他连队都没有机会走出大山谷。由于任务重时间紧,团长命令各营各连抓紧时间,严格按照任务进度完成工作。各营各连为了鼓舞战士们的热情,开展竞赛活动,给各班每个战士都下达了具体任务。战士们为此玩命地干活,个个表现突出,争取通过这次任务来入党提干,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着。 连续的工作干活,一帮小伙子们窝在荒无人烟的山沟里,几乎与外界隔断,生活极其枯燥单调。身体里除了年轻的力量和体力在繁重的劳动中被消耗外,年轻的精神和思想却被无限压抑。全团弥漫着雄性的欲火味,一千多双烈焰般的目光中瞄准了团部卫生队的护士女兵,发射出贪婪饥渴的光芒。一些脑子活络的战士借机生病受伤,为的就是能在卫生队女兵的温柔关怀下抚慰饥渴的精神世界,但是,望梅止渴带来的是更大的渴望。 魏红阳当然也是热血青年,身处这么一个枯燥、单调、乏味、精神孤独、缺乏柔情,受到阳刚传染的环境,身体深处萌动着男子阳刚的欲火,烧得他烦躁不安,心神不宁。 站在深夜荒凉的山野,魏红阳一面注视着营区,一面极力回忆着刚才的梦境,想把自己重新拉回到梦里和张慧相拥亲吻的场景。 突然,前面营区简易房门打开,黑暗中隐约见洪连长打着手电向工地走去,逐渐消失在山坳小径的树丛中。 魏红阳正沉浸在如梦的幻境里,见连长远去,忽然想起洪连长的妻子,一个成熟貌美丰满标致的少妇,觉得胸中顿时有股难以压抑的火升腾起来,搞得他局促不安起来。他极力控制自己,来回走步以缓解心里急切的思欲。 但他仍忍不住自己的目光,一次次地投向连长的房间:可能连长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他和那女人可能刚做完温柔事儿,那女人实在可爱,我是不是去看看?看看那女人睡着了是什么样儿?对!悄悄地去看看,那屋子里还亮着灯呢! 这样想着,魏红阳忍不住悄悄摸了过去,蹑手蹑脚靠近门去。 魏红阳凭借着受过训的军事素质,从哨卡到洪连长的营房30米的距离,象野猫般不一会儿就串至连长营房窗下。 工地上的临时营房,设施简陋,都用竹片编制成竹排砌成的房屋,可以透过竹片的缝隙看见里面的一切。军官门有个人的营房,里面用塑料或布遮挡,但偶尔某个部位也会漏光。魏红阳来到房前,引颈贴近一处透光的缝隙,向里面望去。只见那妇人仰卧在床上,微弱的灯光射在她的脸上是那么安详可人,雪白的脖子细长光滑。她一条腿平伸一条腿曲撑,把身上的毯子微微掀开,露出柔滑嫩白的大腿,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这一番景象撩动着魏红阳激跳的心,那紧握枪杆的手沁出汗来。魏阳红一面贪婪地偷窥着这个妇人的身体,一面难以抑止内心的狂跳,呼吸急促嗓子发干,胸中一阵阵欲火直往上升。 魏红阳收回眼光,四处巡视,发现周围一片宁静,只有远处工地持续传来低低的机器轰鸣声。再看这屋子的门,掩映着只用一根铁丝拴起来的。 屋里那妇人传来轻匀的呼吸声,说明已经熟睡了。 魏红阳轻轻地移身到门前,将枪靠在门口,用手迅捷地扭开铁丝,抬手打开竹片门悄然无声地急忙闪进屋子。进屋后,他迅速靠近床边蹲下身子,注视着眼前充满诱惑的女人。一股女人芳香的体味钻入他的鼻子,令他如痴如醉不能自己,身体处急速地膨胀起来。灯光下他被激荡得满脸通红,心潮翻滚热血澎湃。 要是能上去和这女人欢爱一场,不会有人知道的。可连长回来怎么办?给人看见怎么办?这女人反抗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又使这个热血青年迟疑退却。但再看眼皮底下这个成熟少妇,神色安详微酣,如睡美人般诱惑召唤着这个懵懂青年的原始欲望,理智和欲念在他思想中激烈碰撞斗争。 可能她在熟睡中不会搞清是谁和她亲热,会把我当成连长。再说连长平时去工地一般要两个小时才会回来,现在夜深人静神不知鬼不觉,干完就溜谁知道呢?《红与黑》中的于连不是也勇敢地向市长夫人发起爱情攻击么?他这般思想顿时来了勇气,激动地颤抖着探手将灯熄灭,仓促地脱去自己的军装,急切中一粒扣子不慎剥落,他全然不知,向床上爬去。 那妇人在睡梦中觉得有人上床,迷迷糊糊中向床里让去,睡眼朦胧中嘀咕道:“回来了?” 魏红阳也不回应,上前就搂住那柔软的身子,侧身靠了上去,一杆枪直顶那女人的身子,来回磨蹭,一股快感顿时袭遍全身。他呼吸急促地用嘴在黑暗里探询着那女人的嘴,刚触及那女人的脸颊,那女人就回应着用双手搂抱他,并主动用嘴捉住他的嘴,伸出舌头舔吮着他的舌尖。 魏红阳顿时觉得那女人的身体柔柔暖暖的富有弹性,被子里被这女人体香聚集的香味集中扑面而来,熏陶着这个一触即发的青年男人。待两个人身体全面接触后,他感到置身于温柔软酥,像躺在羊绒堆里那样舒畅,比那整天在地上摸爬滚打军训时,简直是由地狱进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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