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李家厨房日内 母亲在烤馍,李云在一边揉面。 外面传来李雷与另外一小孩的吵闹声——李雷在怪那伙伴耍赖。 母亲朝外面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就知道玩!” 李云揉着面,莞尔笑了。 2 李家院子日外 李雷和两个小伙伴在院子里玩打纸板。院门外跑来一个胖小孩,个头也比李雷高。胖小孩手里拿着两枚鞭炮,他的衣袋鼓鼓的,看来里边的炮不少。胖子:“你们耍这个有屁意思!走,玩炮去!” 李雷和那两个伙伴对看了一眼。三人立马收起地上的纸板。 3 河岸日外 河岸,李雷和三个大小伙伴一起点鞭炮玩。远远地就能听见四个孩子唱着安皋当地的童谣,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把童谣衬托得美妙。 4 厨房日内 李云在炒菜,隐隐约约能听见远处的鞭炮声。 母亲从厨房外走进来,说(埋怨):“你弟弟又去河边玩炮了。” 李云看了一眼母亲,问:“妈,我叫你拿的醋呢?” 母亲拍了一下额头,自责地:“哎哟!看我这记性!”说完又返出厨房。 5 河边日外 李雷将一枚大鞭炮放在地上,用燃香去点。 特写:那鞭炮短短的引线。燃香点着引线,炮立刻就爆炸了。镜头也被这声爆炸震得乱晃,伴着一声惨叫,镜头对着灰色的天空。 映出片名:安皋好人 6 村庄日外 一个小孩的声音穿梭在村巷里:“快点,快点!李雷的眼睛叫炮崩着了!快点……” 小孩跑过村巷,村民们开门出来,反小孩的方向寻去。“去看看!” 7 村巷一角日外 李雷的哭声在巷子上空盘旋。哭声夹杂着眼裂后剧烈疼痛的叫喊,哭得很不顺畅。 镜头摇下,十几个村民堵在巷子里,围着李雷等三个小孩啧啧称惨。 巷子一端,母亲和李云在那散播消息的小孩的带领下,慌张、焦急地跑来,拨开围观人群,蹲到李雷面前。 母亲又是焦急,又是怨恨,又是怜爱地说:“娃呀,疼吗?这可咋开交哦!” 李雷捂着眼睛,哭着说:“妈……” 血从手缝里流出来,湿了半边脸。母亲不断地用纸巾给他擦拭流出来的血,不让血流下去再湿了衣服。 李云:“小雷,你咋不小心点呢……” 一辆机动车的声音出现在巷口,人们回头去看,一中年男子骑着机动三轮车停在巷口,冲这边喊道:“快把娃抱俺车上来,送医院!” 围观村民让开一条路,姐姐背着弟弟,母亲跟着,三人一起跑向三轮车。一村妇喊道:“喜巧,带钱了没?”说着,也不管喜巧回不回答,就追上去:“我这里有二十块钱,你先拿着,应应急!”说完将钱塞到喜巧手中。这边也有几个人追过来,多多少少塞给了喜巧一些。喜巧连声称谢,李云已经背着弟弟上了三轮车,喜巧也忙跟上。 三轮车载着喜巧一家三口驶去。 那妇望着他们远去,叹道:“喜巧家里没个男人,女儿在念大学,儿子又出了这个事,这下看咋办哩!” 8 水泥公路日外 三轮车载着喜巧一家三口往前飞驰。 李雷还在叫疼,哭声不断。 母亲焦急地:“娃啊,你忍住,坚持一会,就快到了。” 9 医院日外 医院大门。天色已暗。三轮车在这喜巧一家三口快速地驶入医院院内。母亲喊道:“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娃儿!” 10 医院夜内 抢救室门前,李雷被抱进去,母亲喜巧和李云则被栏在门外。一值班医生(女)过来对喜巧说:“你是家属吗?” 喜巧焦心地点了点头。 值班医生:“请去交费吧。跟我来。” 喜巧暗下摸了摸衣袋,手取出来时紧了紧,但手里并没有东西。她忧虑地看了看女儿,李云正在朝急救室望着。值班医生再叫了一声:“跟我来吧。” 喜巧不知所措地应了一声:“哦。” 喜巧随医生走了几步,突然说:“医生……” 值班医生回头望着她:“咋啦?” 喜巧顾虑地:“医生, 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俺娃……” 值班医生笑了一下,说:“大姐,医院不正在抢救吗?” 喜巧:“可是……可是俺现在钱不够……” 值班医生有些难地:“这样啊……那你能不能就近借点?” 喜巧焦虑地:“俺家在农村,镇上没有亲戚,这会到哪里去借钱啊……” 11 值班室夜外内 值班医生正和另外两个女医生商量着什么。 喜巧等在门外走廊焦虑地叹气,眉头紧锁。 值班医生:“你们看咋办?要不我们先给她凑点,把急救费交了?” 门内,其余两名医生点了点头。 一名医生先掏出一张五十元人名币,放在桌上,说:“我先出五十。” 12 抢救室外夜 母亲和李云等在那里。一医生开门出来,母亲忙凑上去问:“医生,我娃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这娃眼角被震裂了,视网膜也有损伤。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然后需要住院疗养几天,再给他做视网膜修复手术。” 喜巧:“那这个手术得花多少钱?” 医生:“估计得两千多块吧。”说完就走开了。 母女俩相对而望,愁容满面。 抢救室的们再次打开。李雷头脸被纱布裹住半边,只露出右眼、鼻子和嘴巴。他躺在一辆移动推车上,被一名护士推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名端着医疗工具出来的护士。 13 住院室夜内 李雷被抱到床上躺着,母亲给他盖好被子,说:“娃,还疼吗?” 李雷:“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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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南西南部一座名叫安皋的小镇,住着这样一家子:母亲喜巧早年丧夫,多年来独自操劳身心疲惫。如今女儿上了大学,儿子也在念初中。然而,就在2008年春节前夕……(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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