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晚自习回宿舍时经常会感到一种恐惧,对自己对那夜,我总是被蒙楚一种无形的雾气而莫名的战栗。想想一天的光阴,一个冬季的思索,只变幻着此时阴冷的空气,不觉悲从心来。将自己封锁于一种不自知的梦想无奈的悸动,可梦着不该有梦的时代,这本身就是个错误。我懂。 周末的教室总是人迹寥寥,诺大的一圈就坐着我和两个考研的同学。他们疲惫的,将笔划上头使劲的提神,可还是被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拌的无法深入。我就想,如果要我在考研和自我压迫中选择的话,我宁愿永远只这么静静的坐着,想很多的人,很多的事,然后黯然的伤神。 我是孤独的,我将自己封锁于一种无法突现的境面我总也逃不出自己为自己伏设的陷阱。就像我于自己的生活,大肆的挥霍却只是安静的沉默,等待于一种永远也没有答案的心跳我就像失了嗓门嚎叫的夜鹰,整晚整晚的泣血,整晚整晚的悲鸣,只是为了一个近似死亡的等待。 忧落就是一个飘渺的讯号,抑或根本无从考究的我内心的繁萦,一周以来,我用我全部的思想去追随这个名字,近似疯狂的用着爱的神圣去套用我那可怜的思索。我将自己定格于这个名字的悠长,我好象总也能听见这个名字在一种轻吟的惆怅之中,朗诵着那首永远悠长且带着悲切的诗: 缘柳系心归,荷语雁惊回。 红豆蚀心泪,望尔心漆漆。 可当夜深人静,我理智的重生我好象又被打醒。我被重重的烙上某一可怕的符号他们说我永远也就只是这个符号的奴隶。所以我惊醒,习惯的抚摩自己的手背,真的,一排整齐的牙印,我哭了…… 教学楼是通体的红的,一排排黯淡的路灯的照耀下,灰暗的有如血色在流泣,抑或更是一柄诅咒的悠长,在昭示与象征中让每个人都尽忠尽守,一种魔的语言。可在它的前面,总也有几对深沉的情侣,用着各自呆滞的眼神静守对方的偎依。也许,爱情之于他们,和这血色的味道,只是一种模式质体的两种互通体,用着一种坚毅和另一种柔情来表现。就像那粘贴栏上的广告,污秽的舔食着每个过往人们的眼眸然后达到自己最终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我呢?蜷缩于呼啸的北风中,我又能于这阴冷中等待何人呢?抑或,我只是思索,思索着一个漫天的凄艳,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打伞。 可路灯熄灭的那刻我发现我错了,我错误的用着自己对自己的怜悯守侯了一周的那个人,渐渐的变成了一缕清风的影子,忽隐忽现。 小尤说别再继续了,总是信誓旦旦的将自己抛售然后亢奋的做出许多种假设,然后又一一的打破,其实从头到尾,其实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感受。爱情在你的思维中只是你自己和自己的搏斗,和别人无关。可正因如此,你爱过了世上你爱的所有人,可最终,你只选择了自己,以及那可怜的安慰。 可我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世俗赋予人们理智人们便要在这种理智之中抛售梦想,那一切纯粹的自己的想象?爱情,难道只能在赤裸裸的表演中寄生? 可你只是人,只是要生存的人。 也许小尤是对的,当他甜蜜的和女友互道珍重之时,我看的见小尤眼中的泪水,可他却总也不在乎的说,面对现实,我们才能重生。 面对现实,面对此时无尽的黑暗,我想我这一周的痛可能要在此时被吞噬了,像这厚重的空气,此时无尽的扼制住我的呼吸,在欲裂的一片殷红之中停止。也许,我只是在等待着这一刻。也许,我和我的爱情也只是在等这一刻,懵懂的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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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我只能一个人,像我于爱情的涵首,永远到不了尽头,可永远,只在尽头……(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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