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没想到林会那样走掉,一声不响的,揽起她那可爱的碎花小裙,和来时一样的轻悠,让人毫无准备,也来不及思索,留下这一阴冷的小屋,像我们对于爱情的一份白卷,看的人想哭,可又毫无头绪。 天淅淅沥沥的下着,如同我永远也中断不了的思维,没有方向,更没有目的。伴着安静的几经陌生的小屋,我能想象林此时在雨中的疯跑。柔弱的身体,永远也穿着那双红色的拖鞋,慢悠悠的散步于雨中,任雨水从她的长发上滑下,迷蒙住眼,迷蒙住脚步。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此时的心跳,微弱的被一种闷气压抑,无所知之的愁绪和她总也皱起的眉头,我认定此时她心跳的长度就是她离却的忧愁,可,为着一个并不符合自己的心性追求,她可曾想过自己连同整个她所走过的世界的情愁,只是一个弯腰的全部。或许她忘记了,或许她的离开只是想验证她还能走动的缘由,让剩着的她的足迹,以及足迹后面隐含的所有苦楚,都只在一种空缺中敖叫,悲泣着永远…… 我想我应该哭泣,为着我们短暂的爱情。抑或,只是那份相遇的激情。可真的竖眉,却流不出一滴泪。该想的想过了,该念的念完了,剩着了一个毫无寄托的灵魂,还要想些什么呢?小草伸了伸懒腰,我好像听到了它生长的声音,迷乱了我的整个思绪。 我想林一定是想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日夜兼程,来不及诉说也不想太早的泄露。她应该是挽住了一种神往然后对于梦想义无返顾。就像刚来的时候,她挽住我说,我便是她今生的全部。我笑。她说其实快乐,我们便都笑。在那个我们都自以为纯真的天空,以及,两颗彼此潮湿的心。 风起我总会慌乱的手足无措,将思念无限的拉长,我会感觉到我的心也在风中晃动。颤忽忽的凛冽,刺痛的完全模糊。想像着阳光下林的碎花小裙,还有永远安静的沉坐。我曾无数次抓住她的手说,林,你是我这一辈子的劫难,如果说我们的生命拮据的只剩下残喘,那么,两个人也要合用一口气呼吸。可她总也安静的,偎依着我,望着天。 因此,曾经一度,我真的认为她便是传说中的冷血,不懂爱情却总也离不开别人的照顾。体恤的关怀用以爱情的悟语,她好似在爱情的疆场毫无目的但又涉足太深。我不懂她的安静和爱情的热烈是什么使得她如此的孤身深入却又生死相随。在阳光下,在风雨中,她幽灵般的飘逸可留下我,凋残的毫无头绪。 也许这便是她经常所说的游走,于生命中她只是一只漂泊不定的粒子,她需要更多的元素养育自己总也孤零的心。可她说她在碰到我的那一刹那便注定了暂留。因为她看到我会心痛。 可,心痛只是短暂的逗留,追逐才是生命的全部。 所以,她还是走了,也许永远不再回来。因为她安静的让爱情熄灭,然后风雨兼程。 可又也许,在一转身,我又能看到了她以及她那可爱的碎花小裙,和来时一样轻悠。慢慢的走过来,说,你是我的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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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爱情真的,只是空缺的一种意念,等梦醒了,一切,都只是记忆…… 可我还是怀念,爱情……(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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