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为己的自私念头,使得下一代原本纯洁的爱情统统变为难以磨灭的痛楚,爱而不可相守,是所有自私的结出的苦果! 文章语言简练唯美!情节一波三折,出人意料!推荐!
| | 安晴气急败坏,迟墨忙安抚住她,但也没忍住好奇,问出了口:嫂嫂,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这么怪? 怪吗?纸鸢不置可否。她将鲜艳的嫁衣放在桌上,眉目间看不见波澜。 女人,爱是一回事,行为是一回事。她爱他,很爱很爱,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更爱他。 她不想同另一个人分享他。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妹妹。可是,她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她懂他。懂他说不出口的痛。 她的穆凛,是好人。她是穆凛,只爱她。 纸鸢没说错。迟墨的确无法带安晴走。 不过,婚礼还是没有进行完。 迟墨找到老丫鬟了。 可是,她死了。服了毒。她死的时候很安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她已经老了。死,没什么可怕了。而且,她见过那样的一个孩子了。好俊的孩子。好有情意的孩子。 那么好的孩子拜托她的事,怎么可以不做到?她会带着这个秘密,长眠地下的。而且,她还会帮他,除去危险的。 所以,打断婚礼的,不是迟墨,是迟墨的母亲,穆二夫人。 她说,穆凛和安晴,不能成亲。这句话她说过很多遍了。可这一次,她说了原因。因为——安晴和穆凛,是兄妹,同父异母。 迟墨怔在那里。 穆二夫人却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的担子。 这事之于她,真真是千斤的担子。 那一年,穆府三个女人同时怀了孕。穆老夫人,二夫人和哑仆妻。而三个人,竟在同一晚生产。 二夫人生了女儿,大夫人是儿子。二夫人担心自己的地位,于是去找了哑仆。 哑仆妻诞下男娃。她晕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女儿。 这件事,知情者有三。二夫人,丫鬟,哑仆。连哑仆妻都不曾知道。而这一瞒,就是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后,她的女儿要嫁给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惶恐不安,压在心里太就的秘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她妥协了。 迟墨抬眼去看满眼绝望的穆凛。这时候,怕是只有他才想到了这一层吧。 老丫鬟找过穆凛,他肯定知道安晴是他的妹妹。可是,本就与安晴亲如兄妹的他,怎么会因此而改变?既然知道安晴是他妹妹,为什么还坚持要娶她? 他到底,还知道了什么。 还有什么事,不为人所知。 穆凛捂住胸口。那里疼得厉害。似乎堵了一口气。 没忍住的腥味蔓延在口里,溢出唇畔。纸鸢终于尖叫。她的冷静她的自持她的温顺都不见了踪影。她慌了手脚。她只恨那些痛为什么不是在她身上。 穆凛眨眨眼,笑了。他伸手抱住纸鸢,轻声在她耳边跟她说:纸鸢,我带你去放纸鸢,好不好? 那年,穆凛14,她16。穆老爷去世,他悲伤得无法言语。 她带他去放纸鸢。她在纸鸢上画穆老爷,写幸福。16岁的纸鸢,羞涩的抱他在怀里,让他安心睡去。她告诉他,梦里会有穆老爷。穆老爷会很高兴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的腿长时间没动,麻了。他坚持要背她回家。她伏在他背上给他搽汗,不停的要他放她下来。 就是那一年吧,原本亲密的玩伴,就成了暧昧的心上人。 穆凛想,这样的女子,该用一生来疼惜。他用心的对她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和她的陪伴。一刻也舍不得分离。 他的一生很短暂。而这短暂的一生,她一直陪伴。 真好。 所以,那些痛他一个人受就是了。那些道德伦理的折磨,他来背。 纸鸢,我带你去放纸鸢,好不好? 好不好? 冬;原来我爱你,不可以 明明是九月,怎么比十二月的雨雪天还冷呢。 喜事成丧事。穆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急火攻心,也去了。 而老丫鬟的帮忙,也来了。 迟墨吐出乌黑的血——那是老丫鬟下的毒。她以为,迟墨会贪恋穆家的财产,对安晴不利;她以为,穆凛怕妹妹受伤,所以才求她不要说出去。 只是,这场闹剧,终究是从头就错了。 再怎么弥补,也于事无补。 安晴接住迟墨倒下的身体,泪如雨下。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可是,时间不等人。纵使她不愿,该来的还是一件件来了。 成亲,认亲,穆凛的死,老夫人的死,迟墨中毒。 安晴抬起无助的眼,问纸鸢,姐,怎么办? 没有回答。纸鸢低头亲吻穆凛带血的唇,一脸漠然。 姐!安晴提高声音:迟墨中毒了,该怎么办? 中毒了,就治啊。 姐,迟墨是你亲弟弟啊!安晴不可置信的摇头望着她: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反而为一个抛弃你的薄情郎丢了魂?! 纸鸢淡淡开口:谁告诉你,迟墨是我弟弟的? 杨安晴,你听清楚了,迟墨是你哥哥。我弟弟,是穆凛。 如果要说后悔,那么那个人,应该就是杨谨了吧。 如果不是他担心自己儿子不是二夫人亲生,会对他儿子不好,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偷偷将大夫人与自己儿子换一下呢? 如果他明白,日久会生情,那他是不是就会带着女儿离开穆府,不让他们有机会犯下错呢? 如果他知道挽回不了穆凛和纸鸢的心,那他会不会直接将女儿嫁了,不给机会让他们在一起呢? 或者,不如守着这个秘密,错一辈子? 怪只怪,杨谨所有都没懂得的手势里,他偏偏就明白了他说的将穆凛和迟墨掉包的手势。 原以为不过是从大少爷变成小少爷,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竟会有个老丫鬟良心不安,千里迢迢来扬州城告诉她,小少爷是哑仆的儿子,安晴是穆家小姐。 所以,才疯了穆凛。 他那么爱那么爱的妻子,竟是他同父同母的姐姐!该怎么去接受。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就怕她痛。 可是他想不出办法。原以为可以气她伤她,让她离开他。他可以面前装作放手让她走。可谁知,他那么爱他,那么舍不得她走!他因为也许瞒下来就好了,不去想什么道德伦常就不讳有事了。 可到了这时候才发现还有一个迟墨和安晴。他知道那种知道真相后的痛,他不忍任何人再受那种痛。 所以,他才说要娶安晴。 只是,终究躲不过,命中注定啊! 安晴怔怔看着纸鸢,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怎么会是真的呢。她和迟墨,是兄妹?爱那么深,受那么多哭,竟换来兄妹? 纸鸢并不理会安晴的怔忪。她还会在乎谁呢。她的心都死了。 穆凛不知道,老丫鬟跟他说换子之事时,她就在门外。她也懂了,她也痛了,她也想疯了。 可是她亲爱的穆凛病了。 她的穆凛不告诉她真相。她的穆凛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来保护她爱她,替她挡下了那份本该她受的煎熬。 怎么放得下。 宁愿张做不知道,包容他做的一切,以为重要不说,他就会好过些。 宁愿别人唾弃他,也默不言语,只是尽自己所能来支持他。 穆凛,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是你姐姐,是你唯一的亲人,是你最爱最信任的人,更是你的女人你的妻。 如果生时不能心安理得的在一起,那么,死后总可以做双宿双飞的游魂罢? 穆凛,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放纸鸢的么? 你都让我难过那么多次了,不许再让我难过咯! 呐,穆凛,纸鸢这就来陪你了。 红艳艳的祠堂,红烛泪湿裳。 风吹过烛火,灭了点点微光。 风过无痕。伊人独憔悴。 扬州城安静了。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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