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茫茫天地,野兽成群,原始的人类也找寻着自己的出路——兽皮树叶,茹毛饮血。在者无边际的草原上,有这样一族人,他们也一样问天祈福。 这个部落有一位首领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膝下无儿,只有一女,唤作冬冬。因是晚来得子,更是疼爱有加。转眼间冬冬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姑娘了。娇好的面容与煊赫的身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美男子比比皆是。老酋长看在眼里美在心里,乐滋滋的为冬冬物色对象,冬冬好象并非高兴,相反让人觉得压抑苦闷。 天天是一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他不知道自己那里来,似乎从记事起,天是被地是铺。流浪,打猎靠族人的接济才长这么大的。人们曾亲眼见到天天为了救冬冬,赤手与老虎打斗,终于打退老虎,救下冬冬,自己也成了重伤。冬冬也照顾他直到完全康复。顺理成章,没有理由不让他们交往,再后来他们相爱了。 酋长看不上这个小伙子,也不欣赏他的孤子身世,所以横加阻拦,不允许他们交往。把冬冬许给了另一位德高望重长老的儿子,冬冬不高兴。 所以在酋长为他们举行婚礼的晚上,冬冬终于逃出来了,她不在乎,她说过上天让我跟着他,除非我不在了。外部的障碍不会动摇他们彼此的心。那个季节冷冷的,人们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只知道总会重复这难熬的日子,人们不懂也不追究。人们只知道,谁犯了族规,就得弄下他的兽皮,让他在这个时候,直到不能动弹。 天天正遭受最原始,最古老的迫害,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酋长让做的就不会错。人们捆着天天,在火把周围跳舞,兽皮,树叶,手杖,古老的传说;庆贺,喝米子酒,吃兽肉,古老的童话。天天用仅剩的几口气,重复抬起头望望天,又低头。他不害怕,因为有冬冬的承诺。他望望雪白的天地,纯洁的白色和满天的星星。然后冬冬来了,悄悄拖出天天,再后来到空旷的天地间,她把身上的兽皮脱下,放在一旁,两个人相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嘴角抿出一点点月亮,看着对方,没有绝望,一起被时间冻结。 等人们发现他们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样子,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眼里会出现晶莹剔透的珍珠,人们不生冬冬与天天的气了,为他们眼中的珍珠,依然静如落雪,夜如白昼。 族人们都愕然,酋长也唉叹,从此人们管那个落雪的季节——冬天。 直到现在真心相恋的人,还愿意雪中漫步,唤做浪漫;有机会的话或许你们到空旷地方能见到冬冬与天天,他们是这个季节的爱情守护神。相传如果见到冬冬与天天,他们会保佑恋人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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