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听《布列瑟侬》 提到流水,已经是后来的事。 如果马修"连恩不是面对着旷野 哀歌,是朝着北方的河流的。可你依然在海边 我的狼也是朝向河流的,背部 有一座锥形的塔。人来来往往,神来来往往 是谁,在北方的大片旷野,在路旁 竖起那么多敦厚的白杨? 风吹来,那些叶子在心壁上擂鼓。让浮云上升 让水位上涨。你在对面山岩上 迅速沉入低音区,而此时,按键器开始失控 ◎淘 这些年来,她一直羞于长高 秋风拉下了她那么多叶子,也未能 改变年轮的走向。喜欢靠左行走 左脚的纹理总是年长于右脚。总喜欢 在一所方形的园子里,固执地栽种杜鹃 但不希望听见她们哭出声来。只是常常 舀一碗自母亲那里,流来的河水 并偶尔抬起头,看一看这里 距离下游,还有多远 ◎夜曲·我们 你摸索着那些灰烬,那些黑雁群 感觉有几分真实。夜曲还在悠扬或者低吟。 岩石被水流缠住,你被水流攫住 水里的孩子苗着腰,等待你的呵护 你似乎别无选择。高音处的你 与它差点就是一体了。泡沫徐徐升起 来年的月亮会不会还在此刻,给出你旧外套 远远的,你的波纹涨过来。你已经不知道 在这样的深水区呆了多久 呵,又是高音,来叫醒你的身体里的蝉。 午夜已过,是不是就可以,把刺拔出,把钟摆安上 敲钟人西去阁楼,牧场留给了你,罪证留给了你 没有人,为早丧的三月撒下枯黄的慰藉 ◎望你,在北方的大平原上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此刻,谁来敲门。 正午的三叶草眼神含蓄,你握不准 柳树的调子,该是抑还是扬。 开发区的厂房刚进入平原空旷的胃 谁在此刻,受到了谁暗中的指引? 北方的布谷叫醒了北。 在北方的大平原上,望你! 那时,你还在水边,捣衣的程序复杂而又艰辛 北方,是在沾着苦棘粉的雪线中醒来的 据说,雪山白发苍苍的面庞似乎提前了悲伤。 人间的更年期正在后退。事实却是这样: 你是一座活火山。她,作为当事人 恰好卡在,重度沦陷区 ◎石头上的月光 石头上的月光,是经过滤的 那些齿痕,看上去不甚明了 你悄悄转身,世界就大了一圈。 今又皓月当空,你必须重装一杯烈酒 你看那些桃花,那张脸,依然活在水里的 那条青鲢。小青她只是走了一趟城隍庙 那些黄昏才开的花,就已重新命名 “一场大悲痛,是一只错过了闹铃的钟” ◎时间的伪命题 依然是时间。 看上去很短的样子,河岸又活了 你的山河里没有风飘絮。却内质碎裂,无可修复 乘法失去法则,你知道回车已是新命题 把这些光,交给春天吧,她有缪斯的眉眸和腰身 比交给一篇任用公文更来得稳妥和庄严。 昨夜风紧,你刚掀完了《庄子》一章 秦王就从40页走出来。他手握长剑,满脸新仇旧恨 而2000年前的不死药,只是在红尘里隐约 却无生还可言 2007年4月17日整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