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一所公寓里响起电话铃声打破了程家早晨的宁静。程路飞从美梦中醒来,披上大衣去接电话。 “喂,我是程路飞,你是哪位?” “程路飞。我是梁丘泽,放假了嘛,我想让你到我家来住几天,行不行?”梁丘泽问。 程路飞想了想,说:“好吧,什么时候去?” “我来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梁丘泽说。 “嗯。” 程路飞放下电话,程母也起来了,问:“是谁啊?” “是我同学梁丘泽,他想请我去他家玩,我答应了,反正你和爸爸不是要去外地吗?”程路飞打着哈欠说。 程母看着他说:“我们是要出门没错,但去人家家里不好吧!” “没事,他爸是集团的老总,妈妈是个女强人,家里富着呢!我早想去看看了。”程路飞看着程母说。 这时,程父也出来了,笑着说:“去吧!” 当天,程路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坐车去了梁丘泽家。一路上两个人谈了很多。 到了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别墅,程路飞知道梁丘泽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走在大理石铺成的小路上,在自己看来就是奢侈。四周是草坪,还有一排松树,程路飞不禁感慨:“你家还是真是气派!” 走到大门口,佣人帮程路飞拿下行李,另一个佣人打开门。客厅里又大又亮,装下五辆汽车都不成问题。正对大门的是楼梯,共三层,和皇家宫殿一样。 在虎皮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只听梁丘泽叫道:“爸,妈,程路飞来了!” 程路飞礼貌的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梁母让他做下,说:“你就是那个高中侦探程路飞?” 程路飞微笑道:“侦探算不上,爱好而已。”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梁父赞赏道。 “过奖了。”程路飞表现彬彬有礼。 梁母说道:“带他上去吧!” “走吧。”梁丘泽说。 “打扰了。”程路飞起来说道。 梁丘泽带他来到二楼客房。 打开房门,好宽敞!一个客房比自己家都好。程路飞再次感叹梁丘泽家的豪华。 “怎么样,还可以吧!”梁丘泽问道。 “好极了!”程路飞满意的说。他打开窗户,凉爽风吹进来,舒服极了,程路飞闭上眼感受这清爽。 睁开眼,才发现后院还有一个房子,比这别墅旧了好多,看样子是在古代留下来的,也可以看出在古代他家也是户大人家。但现在整栋房子都被封住了,简直是个密室。他还发现,在古宅的大门前放着事物,他问:“里面有人住吗?” 梁丘泽向窗外望了望,说:“嗯,我爷爷住那,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饭也不吃了。” “那住在里面不会闷坏吗?”他指的是封闭起来的门窗。 “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在两个月前他就把他最信任的刘管家也轰出来了。此后整天神经兮兮的。我们不要管他了。”梁丘泽无奈的说。 “那饭他怎么吃?” “看见了么,门上有个小门,饭从那送,这也是爷爷的意思。” “他有几天不吃饭了?” “有几天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因为爸爸不让我去过问爷爷的事。”梁丘泽看来看表,说:“走吧,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相信妈妈一定做了好多吃的。” “嗯。”程路飞点头,又看了一眼古宅。 就是这一看,程路飞突然觉得古宅变得好可怕,一股不安的情绪笼上心头。 到一楼,梁母果然做了好多吃的,看得程路飞差点流口水。 程路飞吃了几口,停下,说:“对不起,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 梁父笑道:“好,你问吧!” 程路飞点头,说:“我知道梁爷爷的事。”他停了停,看梁父的微笑僵固在脸上。继续说:“他为什么将古宅封闭,有几天不吃饭了?你们没去看过吗?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餐桌上死般寂静,良久,梁父叹了气,说:“这还要两个月前说起,那时候,他像突然发了疯似的,把他身边的刘管家和两个心腹赶出来,然后开始叫人封闭房子,我劝了半天,但老爷子就是执迷不悟,我们也拿他没辙,就任他胡来,我也问过管家是不是惹老爷子生气了,管家说没有,被轰的莫名其妙。他在大门上挖了小门,专门让佣人送饭,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老爷子不吃饭了,怎么敲门也没用,我们也没有太关心,因为老爷子性情很古怪,我们也没办法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路飞说:“我是好奇,随便问问。”心想:真的这么简单吗?为什么我越来越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父又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富贵人家也有富贵人家的难处,这种事透露出去必定成为新闻,我才不得不让别人去知道这个秘密的。” 程路飞沉思了,餐桌上又是一片寂静。 梁母说:“好了好了,吃饭吧!” 但程路飞仍不动,梁丘泽推推他:“程路飞,吃饭了。” 程路飞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很抱歉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但梁丘泽是我的朋友,你们又这么好的招待我,所以我不得不说说我的想法,在我第一次看见古宅的时候就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希望我能去那看看。” 桌子上一下子不安起来,梁丘泽说:“真的吗?你不是开玩笑吧?” “只是预感,我说不好,所以想去看看,可以吗?” 梁家人对视了一眼,梁父点头说:“好吧!” 吃过饭后,在梁丘泽的带领下,所有人来到古宅前。程路飞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外看了看。 古宅四周有些人为的花草,许多窗户都封闭起来了,在木门下方有一个小门,这就是与外界互通的小门了。除此外便别无其他。 进去后,整个屋子都很干净,地板上落了一层灰尘,梁父叫了一声:“爸!” 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着。 程路飞说:“你们都别进来,不要破坏痕迹。” 屋子里并没有争斗的痕迹,桌子上有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已经叟了,碗上还有一根银针,使测毒用的。 程路飞拿起银针看了看:“饭菜里无毒,他用银针干什么,有人要害吗?” “不知道,老爷子没说过啊!老爷子呢?”梁父问。 程路飞看着银针,笑着说:“这就是我不好的预感,梁爷爷失踪了。” “失踪?开玩笑!”梁父说道。 程路飞说道:“叔叔,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你看,这地上铺了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了,就算梁爷爷不喜欢打扫,但他经常活动的地方是不会有灰尘的,但这里全都是灰尘。” 程路飞自己查了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下来了,此时,他们不得不信梁爷爷已经失踪了。 “怎么办?那现在怎么办?”梁父焦急的说。 程路飞想了想说:“现在我只是查了个大概,而且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明天我再详细检查这个古宅,保证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好不好?” 梁父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他点点头。 他们从古宅出来,锁上古宅的大门,转身时,程路飞看见锁上有点发亮的东西,他止住脚步,看了一下,发现亮光是在钥匙孔边上发出的,程路飞用手摸了一下,仔细观察。 梁丘泽上前问:“有什么问题吗?” 程路飞看了一会儿,抬头问:“古宅的钥匙有几把?” “两把,一把在爷爷那儿,一把在刘管家那儿。因为刘管家负责爷爷的饮食。”梁丘泽说。 “那这么说梁爷爷失踪后就剩一把了?” “对是对,可是刘管家的钥匙常年不用,现在应该还在他那儿。” “我想见见那把钥匙。” 他们回到别墅,饭已经做好了。饭后,程路飞叫来了刘管家,他开门见山地说:“古宅的钥匙你也有一把?” “是的,还有一把在老爷那儿。”刘管家说。 “我想见见那把钥匙可以吗?” “可以。”刘管家带他和梁丘泽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很整齐,刘管家从抽屉里取出钥匙,递给程路飞。 他拿起钥匙仔细察看,这把钥匙是个旧的,从齿的磨损上看它曾经被用过的次数非常多,在钥匙尖处有个很小的黑色的物质,程路飞取下它,端量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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