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关于单身女人的很有趣段子:单身女人的一大好处便是将情人节当成儿童节来过,轻松自在。不过,这真到了儿童节,可又该把儿童节当什么来过呢。作者没说,我却很想知道,因为我很喜欢儿童节。或许是我的生日离儿童节太近,农历生日也曾刚好碰上是儿童节,所以,我一直都有一种很重的童心情结。 所谓童心,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这便是李贽提出的著名的童心说。只是,他道出了童心的真,却没有将童心的另一大本质——善道出。于是,《金瓶梅》便也只是《金瓶梅》,没有成为《红楼梦》。只有同时具备了善与真,才会是真正的美。每做这样的插叙时,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病入膏肓的学术疯子。 回家快一个星期了,而且回家的那一天刚好还是我的农历生日,那天妈妈还提前订了生日蛋糕,这也是我四年来第一次在家里过生日。如此特殊的时刻,若是在往常,我肯定大费笔墨得记录一番心情。不过,总有一种很强烈又很淡很淡的忧郁,让我一直的意兴阑珊,做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什么人也不想理,什么事也不想管,什么文章也不想写。不闻不问,常常托着腮帮子傻傻得发呆。 生活中值得记录的事情、心情太多,写得多了,便也会疲倦。心累了,码字的手也渐渐生疏了。很多心事不愿说出来,很多心情埋得很深,突然觉得年轻有一点特别好:没事可以玩玩忧郁。当然,我的忧郁比起很多人来还是显得悲天悯人多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常常显得格外空洞、苍白,不切实际。我想,这大概就是童心吧。我有的时候真得很孩子气,能保持如此天真的心,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反省。人总是要长大,至少我很多时候不希望被人当作小孩子看待,正如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渴望被爸爸妈妈承认,被他们肯定。 大学四年是真得毕业了,如此匆忙,匆忙得我都还来不及与自己的好姐妹正式道别。再见,何日再相见。这一句的字虽不多,但每每念及,总是很沉很沉的分量堵在心口,叫我好不忧郁。忧郁,在即将到来的仲夏,我是真得患上了一种叫做忧郁的心病。尽管很多分别早是预料之中,尽管一些角色的转型是在所难免,再清明的心也总想要逃避那些注定的结局。又快到了一年的6月10日,忧郁并快乐着,是云淡风清,还是耿耿于怀,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也只是那样平平淡淡,不经意地,便悄悄走过我第二十三个6月10日。不经意地,莫名的一阵心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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