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成为你的朋友或者知己。 ——金城武 雷打不动的每天奔忙于尘世的喧嚣中,偶然的驻足,发现自己来不及感叹世事易变,时光易逝时,时光已经从身边溜走好远! 寂寞的午后,这个诡异夏天的阳光冷冷得透过玻璃窗,很不情愿的懒洋洋地倾洒在桌上。在倾诉的瞬间,时光的舞步把我带进那一闪而逝,却仍然刻骨铭心的温暖里沉沦。
片段 那是最美的一种际遇,不需刻意,思绪便在安静的夜晚里悄悄泛起,随即那一点温暖便涨满了整个心房,就这样感动在一个毫不相关的瞬间突然掠过心头,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放那个已记不清季节的夜晚,那个伴随自己大半个夜晚,不远不近的、忽明忽暗的烟头星火,以至于每次都会揣想那个紧握烟头的人到第是个什么样的人? 留待余生的就是不断重复地去想起,一个人,就一个人静静地回放、在去惬惬地享受那入骨的暖意。 记得 与爱情无关的婚姻生活因我内心的排斥,凌乱。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一不小心被推到了河中央,挣扎、颓废、绝望充沛着本应该幸福甜蜜的新婚生活。内心在争取和放弃中决斗,任性的把自己和生活搞的一团糟。这时,突然的怀孕让我烦躁而茫然的心有了间歇,品味着这没有爱情的婚姻所缔造的生命,心潜入了无尽的寒冷和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淹没,就象一尾缺氧的鱼,随时都会窒息。 叛逆和落寞就像一支伴随着我燃烧的香烟,烟灰曾经是火焰,努力的燃烧过也奋力的沸腾过,一切终究冷却。等我平静了下来,我和一个至少到那刻心里还是满满陌生感的男人(我的老公),做了一个心平气和的谈话,当时我是快乐的,毕竟我的骨子里是传统。 “……你自己想好了在做决定去吧,我好象帮不了你!”看着事不关己的他毫不在意的回答,我用手哆嗦地抚着小腹蹲下,发自内心的绝望,由骨髓漫延至脊椎再推向全身扩散,那种失望,痛彻心肺,抵不住全身的颤抖……世界上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和命运的轨迹。许多时候他们做不得选择! 第一次吼叫着,发泄着,随手能拿到的东西几乎都被我砸向地。 随后他的反应让我们发生了更大的相互讥骂,因着他脱口而出的一句什么话,一切都嘎然而止,我在他惊恐的阻拦下跑出了家。 断片 渭河象一条细线把这个城市经纬分明的划分为南北两岸,春末夏初还是盛夏的夜晚,我已经记不起来了。甚至那个晚饭后到地发生了什么样的争吵,我脑子亦无残存的痕迹,大概的轮廓记得愤怒至极的我没带任何物件的从那个所谓的家逃跑。西河头的家跑到东河的一个小公园边,天很黑了! 由狂奔到碎步小跑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当实在没力气而突然停步的地方恰恰是渭河堤岸和大巷路之间拓伸的一个小公园,我刚好停在堤和路即将汇合交叉的边缘。 路灯爱怜的探视着我的背影,知道身后的万家灯火象就要落幕的帷布,抓紧时间,揪拔着冬青丛,努力把正个身子探向河面,忍由决堤的泪水冲刷着莫名的绝望。那时候的动作可能像一个要跳河自杀的人,紧急的刹车,纷杂的脚步都没能阻止我号啕大哭。可能身后来过很多人,只听脚步稍作停留后陆续走开。 我清楚是什么纠缠在心里久久的盘旋,一直不肯面对已成的现实,把一切怨恨,无奈、落寞和不甘心全部强加给他,他也觉的委屈,他说他妈的他也是受害者!那么,谁不是呢?路都是自己走的,没人拿刀逼你的呀!心在痛中悄悄的觉醒…… 我始终执拗的用独身一世的打算,跌跌撞撞的踏着一路的青春走,坚持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意愿,拒绝着这个班驳陆离的世界所带来的任何诱惑,我是多么热爱自己的理想生活,于是才不管不顾的成长为自己想要的模样。因为亲情的压力,长大后的不快乐也没有让我放弃自己的方式,并努力的想做一个骄傲的好女子。可是尘间的许多事情如同脚地的落叶,我虽尽力保护,它却终究要被踩碎,在人生即定必须完成的章程里,温柔的掩埋。 宿命轮回的跌落再现,快风干的泪痕再次涌上一层泪水,无法压制澎湃汹涌的的内心悲痛,痛得狂呼,痛得狂哭,无力理会后背的眼光,只想让倾泄下来的泪水把消失的理想和内心挣扎的点点滴滴冲刷掉,不在以后的生活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当马路都沉睡了,看着波澜不惊的河水从容收拾起我的泪水,冷漠的继续流动着,泪水就是想挤也流不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他! 回忆 10米开外的花坛围栏边,一个蹲着的身影,模糊不清。路灯昏暗加之距离又远,我唯一能分辨的是烟头一闪一闪隐射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的?年轻的?会因为什么事这会不回家呢?…… 一切的不快仿佛被一把无形的东西隔开在身外,心中一下子被那个模糊朦胧的身影填满,大大的问号,好奇的猜想占据了头脑。忘记了自己处在危险之中,连鸟鸣都没有的寂静角落,孤身一人的我麻木的猜想着这个同伴。 在我以后的不间断回忆中,我一直想不通那时的我怎么就没有把他幻想成一个坏人! 时间在我的猜想和他不断的烟头星火中溜走,出门没带任何东西,时间这会对我也没有了概念。可能疲惫的袭击让我终于决心抬起灌满铅般的腿,准备走回家。 出了河堤拐上大路,一步一步走着,我知道自己摇摇晃晃了,这样走下去要走到天亮也未必能走回家,突然害怕了,偶然的回头发现那个烟火距离10米之外依然忽明忽暗。路灯下一个瘦长的身影畏缩在一棵树后。 知道身后有人,心没了惧怕,一丝暖暖的感觉,缕缕侵骨。身上有了力量,步子走的快了,急了也稳了。 大概这样子走了一个多小时吧,中山路上不停的有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望望我,再转头看看后面,带着疑虑风弛而去。我知道他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一种被人珍视的感动让我窃喜。 老公卷着风从车上冲到我面前时,我本能的回了下头,一个踩着烟头象冲过来的身影依然隐藏在树影中。大路两旁的梧桐树据说无论怎么的规划城市道路都没被破坏砍伐掉,它是我一直喜欢的风景,可是,我想探究的真相却让它掩藏了。 做上车我回了趟他呆的地方,看见围栏上插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猜想这个男人做在这里对着烟头吹,不让它灭,并永久的一闪一闪在我每一段艰难或者欣喜的人生道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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