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玉兰花树下,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与那个素雅婉约的女子,美丽得就如同年少时的梦。在“十八相送”的低吟浅唱中,本文为我们展开了一幅幅白云苍狗般稍瞬即逝的青春画卷,几分青涩、几分甜蜜,几分徜徉、几分留恋,几分现代、几分古典……让人久久难以释怀。(作者自评)
| | …… 就那么听着,岳小轩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忽然有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缓缓地拉走。 直到闻见熟悉的花香,她方才回过神来,扑在眼前宽阔的胸膛上大哭起来:“都是骗局、骗局,他只是为了利用我!哪有什么真情,哪有什么真爱,都是假的、假的!” “我知道啊,我知道,可是你至少还有我啊!”司徒剑轻拍着怀中这个梨花带雨的女生,随着妈妈多年在名利场里沉浮,他早就厌倦了那些所谓高贵外表下的丑态,所以一看到纯洁真挚的小轩就如获至宝、难以自拔。“那些傻瓜才不会懂得你的真爱,可是我懂、我珍惜。” 玉兰花树林。一朵朵洁白如雪的花朵攀上枝头,迎风绽放、摇曳多姿。 “小剑,不觉得这开放的花朵就象是朵朵的白莲,万分纯洁?”岳小轩问。 司徒剑轻点下她的鼻子“我没你那么诗意,不过我觉得这花朵就象你。”看到岳小轩又要啜泣。司徒剑将她的脸用手向两边一展,生生抻出个笑脸,“好了,不要再为那些傻瓜哭了,我送你个礼物,你说,这里哪株花树最美丽?” 岳小轩本能地指向前方,这里的每株她都万分熟悉。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一看,方想起,指的不就是那日司徒剑看自己时站着的那株玉兰花么?! “哈哈,看来咱们是天定的姻缘啊!”司徒剑雀跃起来,拉着岳小轩就跑到自己曾经站过的树前。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把小刻刀。紧握住岳小轩的手,在树上挥洒出一行字:“司徒剑爱岳小轩,直到永远。” 于是,这个少年就在玉兰花树间毫无征兆地捕获了一颗少女的心。 看着司徒剑和岳小轩手牵着手幸福地走着,文秀儿嫉妒得要将贝齿咬碎。虽然史云飞也同样的出色,可是他的野心同样令人害怕。如果可以选择,她更喜欢司徒剑的散淡与不羁。从小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未拱手让过他人,更别说便宜那个丑丫头了! 六、你欠我一个离开的理由 “小轩,我今天领你去吃哈根达斯。校园门口。速度。剑”拿起卡片岳小轩笑了。“快看看盒子里是什么?!”同舍的室友们,迫不及待地帮她掀开宿舍床上放着的大礼盒。“哇!好漂亮的公主裙啊!”“天呐,是Chanel啊!” 岳小轩的眼睛却只盯住了那薄雾般的蓬蓬纱裙摆,上面是一朵朵手绘的白色玉兰花,栩栩如生,仿佛都能闻到那清雅的香味。幸福来得这么迅猛,简直难以置信。 岳小轩低着头犹犹豫豫地朝校园门口走去。心想:“这一切该不会是做梦吧。史云飞不是说过自己什么都不是,那更出色的司徒剑又有什么理由会喜欢呢?” 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除了她们几个住校的,大部分学生都去世界各地度假去了,路上几乎见不到人。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气氛不对。一抬头,却是文秀儿和她的公主帮。 “嘿,丑小鸭变白天鹅了?居然穿上了Chanel!”文秀儿拽过岳小轩的裙子,轻蔑地说:“这不过是豪门公子哥想换换口味时惯用的把戏罢了!你还当真了,可悲啊!可悲!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小剑的一场游戏,你却玩得这么认真!穷人啊,穷人!”说着将岳小轩一搡,趾高气扬地走了。只剩下岳小轩在那里呆掉了:“原来这只是个豪门公子哥的游戏,只是个游戏!” 文秀儿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红色法拉利跑车上的司徒剑。他穿着黄色的运动衫、白色的雪纺长裤,眼眸如波、梨窝媚惑,潇洒不羁,仿佛世间的纷争全与他无关,好一个王子样的少年!文秀儿暗下决心,绝不会将他拱手让人! 她款摆腰肢走向前去:“小剑,你是在等人么?!” “唔,文秀儿好,我在等小轩。” “小轩啊”文秀儿拉长了声调“她让我跟你说下她不来了。” “为什么?” “她很自卑,觉得配不上你呢。不过小剑啊,确实,她那样的家室根本就配不上我们豪门!长得又丑。不如,不如我们在一起吧,那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富可敌国啊!”说着她将身子向司徒剑靠去。 司徒剑猛地一闪,厌恶地说:“别碰我!”开车向校园里冲去。他知道一定是这个文秀儿刺激了小轩,她才不来的。“快,快,绝对不能让她再受打击了,要对她解释清楚。”他将油门猛地调到最高。一连几个急转弯,忽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一阵刺痛,司徒剑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岳小轩第二十次来到玉兰花树间,盯着树上的字:“司徒剑爱岳小轩,直到永远”,轻叹到:“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看来所谓永远也不过是白云苍狗般的瞬息罢了。 自己没到校门口赴约,司徒剑竟然连问下原因的兴趣都没有,再没出现过。看来真让文秀儿说中了,自己不过是豪门子弟用来调剂生活的一个玩具罢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有隐隐的不安,总不肯彻底相信呢,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地澄澈真挚,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呢?! 然而,新学期依然没盼来司徒剑的踪影。同学们都说他又跟着她的妈妈转学去了美国。 岳小轩至今仍不敢相信会是那样一个结局。摸着这斑驳的刻痕“司徒剑爱岳小轩,直到永远”,喃喃地说,“我不管永远有多远,可是司徒剑啊,你欠我岳小轩一个解释。”正是这一丝不甘,让十年后仍孑然一身的自己又远渡重洋回到这玉兰花树间。 玉兰花开得依旧灿烂,可是,我的他在哪里,难道那一别竟是永远?她冲着天空高喊:“司徒剑,你欠我一个离开的理由!” 忽然一声啜泣传来,岳小轩猛地回过头去。 光影仿若刹那间变暗。一柱光束将远处那个佝偻的身影拉近。满脸泪水奔流,却正是魂牵梦系的司徒剑。 那一场车祸将他的骨骼碾变了形,医生说完全康复至少需要十多年。可他的小轩是那么地渴望幸福,那么地应该得到幸福啊!于是他选择了离开。十年后,他买下了这所学校,只为能常看看那玉兰花树林。 这时一阵风袭来,馥郁的花香将他们牢牢包围。那一瞬变了时空,换了容颜,耳畔全是清清浅浅的唱词: 三载同窗情如海,山伯难舍祝英台。相依相伴送下山,又向钱塘道上来。 …… 祝英台(唱)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我约你,七巧之时…… 梁山伯(白)噢,七巧之时……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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