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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白云苍狗般的青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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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云苍狗般的青春往事   文 / 董一欣a
 



    玉兰花树下,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与那个素雅婉约的女子,美丽得就如同年少时的梦。在“十八相送”的低吟浅唱中,本文为我们展开了一幅幅白云苍狗般稍瞬即逝的青春画卷,几分青涩、几分甜蜜,几分徜徉、几分留恋,几分现代、几分古典……让人久久难以释怀。(作者自评)

  “你要做什么啊?!”司徒剑吓了一跳。
  “我也想做一回祝英台,趁他们没在,你帮我啊。”岳小轩拽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司徒剑一想到她捧着一大堆水一动不动地望着台上的情形,不禁有些心疼,“好吧。”
  岳小轩冲到化妆室,拿起颜料在那里皴点勾画着自己看了无数次的妆容。可是那一抹眼线怎么也画不好,一改再改。在旁边一直给她抱着化妆包的司徒剑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说:“丫头,要不我帮你画吧。”
  “你?!”
  “小瞧我了不是,我妈妈可是得过国际大奖的化妆师啊!”
  司徒剑用小指挑起粉扑,横握眼线笔,再用食指提起她的脸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她那粉红的小脸带着香甜的味道如同五月的桃花扑面而来,司徒剑一时无法呼吸。
  岳小轩更不敢喘息,司徒剑那比女人还白皙透明的肌肤就在眼前,嘴里还有着薄荷的清香。
  司徒剑只左右挥洒两下,便勾勒出柔美的眼形,却忘了收回手指。只觉得那一刹,换了容颜、变了时空,仿若回到了十八里相送的长亭,自己和小轩着了古装化做梁山伯与祝英台。耳畔全是那清清浅浅的唱词:
  
  祝英台(唱)过了一山又一山。
  梁山伯(唱)前面到了凤凰山。
  祝英台(唱)凤凰山上百花开。
  梁山伯(唱)缺少芍药共牡丹。
  祝英台(唱)梁兄若是爱牡丹,与我一同把家还。我家有枝好牡丹,梁兄要摘也不难。
  ……
  梁山伯(唱)九妹与你可相象?
  祝英台(唱)她品貌就象我英台。
  ……
  祝英台(唱)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我约你,七巧之时……
  梁山伯(白)噢,七巧之时,
  祝英台(唱)临别依依难分开,心中想说千句话,万望你梁兄早点来。
  ……
  司徒剑感到自己的爱情就在这皴点勾画、低吟浅唱中落地生根。
  正神游间,就听得有人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岳小轩回过神来,赫然却见史云飞和文秀儿。文秀儿杏眼圆睁,一把扯过岳小轩的衣服:“臭丫头,居然敢穿我的戏服!幸好我忘了钥匙回来取。”史云飞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岳小轩。
  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司徒剑又是邪谑一笑:“你们不觉得小轩真的很象祝英台么?”
  一语惊得文秀儿也来细细打量:那粉嫩的妆容,那婉约的眉眼,分明就是个二八年华、情窦初开的祝英台嘛!
  再看一眼司徒剑的怜爱、史云飞的惊艳,不禁妒由心生。
  
  四、真情容貌金钱谁是胜者
  台上的依旧排练那出《梁山伯与祝英台》,
  台下依旧痴痴地站着捧着纯净水的岳小轩,
  观众席依旧坐着气定神闲王子样的司徒剑,
  中间的过道上依旧挤满来看王子的粉丝们,
  仿佛那一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散场了,文秀儿没好气地说:“岳小轩,你留下来打扫卫生。”岳小轩并不意外,低头去拿清扫工具。路过史云飞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被轻轻一碰,一团纸塞了进来。
  岳小轩强忍住“砰砰”的心跳,等人全走干净了,赶快展开来看:“小轩,晚8点,学校图书馆,不见不散——云飞”。
  啊,是期盼已久的约会啊。岳小轩轻快而又神速地打扫完卫生,一看只有六点钟。那么就先到自己最喜爱的玉兰花树林吧!
  每次岳小轩心情高兴或沮丧的时候都会想到这里来躺上一躺。这里少有人来。因为岳小轩家在乡下,作为这个贵族学园为数不多的特招生而被安排住校,才有时间独享这个美丽的所在。
  在树阴花影间,岳小轩躺在白色的长椅上。
  一阵风吹过,送来阵阵馥郁的芳香。深深嗅上一口,再从每个毛孔蔓延开来,直香到灵魂的最深处。岳小轩喜欢玉兰花这种香到极至的痛快,一如自己飞蛾扑火般的爱情,既然要爱,那就要爱到极至!这一点,岳小轩从未后悔过。她相信总有一天真情会超越容貌、真爱会战胜金钱!看来今天就是个好的印证。
  她翻过身来,抬眼去看那株最高大的白玉兰。风香喷喷地吹来,在落英缤纷间,却看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他衣袂飞扬,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容,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全没了往日的戏谑——是司徒剑!岳小轩一想自己不雅的姿态赶快爬起身,却被长椅内侧的钉子刮住裙子,起不来了。
  就见他信步走来,单腿跪在自己的面前,去解那被刮住的裙角。他的发丝轻柔,拂在岳小轩的脸上,直痒到了心里头。岳小轩想,如果不是先有史云飞,他绝对是个好的追求对象。
  “看什么看,已经好了,快起来吧!”司徒剑伸手来拉她。
  岳小轩收起心思,狼狈地爬起来,就见他腕表的时针马上要指到了“8”,“糟糕,图书馆的约会!”岳小轩象箭一样冲了去,一刻不停。只剩下司徒剑一脸落寞地站在花树间。
  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图书馆。史云飞在座位上向她招手。岳小轩脸红红的,期待着他的表白。果然,史云飞柔声说:“小轩,那天看到你上了妆,才发现你真美。以后不要再留这个假小子头了,好吗?”岳小轩窘迫得只知道狠狠地点头。
  史云飞看着她那个傻样子就觉得好笑。不可否认,那一晚他真的惊艳了,不敢相信假小子岳小轩也会有那么动人的时刻。可是,那也只是雄性动物的正常反应而已。自己是不会爱任何女人的,她们都是男人的附属品罢了。文秀儿也不过是一件用来提高自己身份的工具,更何况这个于自己未来没有任何用处的青涩女孩!然而自己的想法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小轩,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我……”岳小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小轩,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一件事只能拜托你了。”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你知道马上就要社团争霸赛了,这对我很重要。但成功的关键在于粉丝们的投票。戏剧社有一部分人是冲着我来的,当然,咳咳,也有冲着那个司徒剑来的。我想拜托你的就是,到时候一定要让司徒剑帮着拉票。只要他肯拿着票箱去收票,那我们会把很多社的粉丝都抢过来的。”
  “好的,我尽力。可是你认为他会听我的么?”岳小轩没有把握。
  “会的,一定会听你的。”史云飞心想,凭着自己领袖般的眼光,只要岳小轩开口,那个司徒剑一定会答应的。说真的,他讨厌文秀儿看司徒剑的眼光,要不是为了争霸赛,他早把那个司徒剑踢出戏剧社了。
  
  五、玉兰花树下的海誓山盟
  看着司徒剑捧着个投票箱,只懒散地一站,周围就爆满的样子,岳小轩一脸得意。没想到这个王子样的少年还真给足自己面子。人说样子漂亮的人脑袋都是傻掉的,看来不假。当然除了自己的史云飞啦。
  回来的路上,岳小轩碰到组委会的同学,递给她一张颁奖典礼的节目单,让拿给史云飞准备冠军的发言稿。戏剧社已经无惊无险、一头倾地夺得社团争霸赛的冠军了。
  岳小轩一兴奋,没顾上打电话就跑去戏剧社的办公室报喜。刚要推门就听里面有声音,是文秀儿。“阿飞,你这招还真灵啊,只塞给那个傻丫头一张纸条,她就屁颠屁颠地为你卖命了。她也不想想,就她一个又穷又丑的丫头,还妄想变成白天鹅?!”
  “是啊,她可真够傻的。我就用一个眼神儿,她就兴奋得上了天。也不照照镜子,她哪点比得上我倾国倾城的秀儿啊!”史云飞万分不屑地语气响起,接着便是一阵讪笑。岳小轩楞在那里,浑身凉个透彻,连节目单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里面的人还兀自说着:“不过啊,真是想不到,堂堂世界一流化妆品公司的太子爷司徒剑居然甘心为那傻丫头当个小跑腿,却正好帮了咱们的大忙,这回,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你就稳拿吧!”
  “秀儿,你要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可你也不能在我面前随便夸奖别的男人啊!”史云飞略有嗔怒地说。
  “可是云飞,任你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学校他是唯一一个从家世到外貌都能与我匹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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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6-19 20:17:47 投稿 | 字数8612 | 责任编辑:小晓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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