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每年高考过后,各种媒体总会曝光一些在考试中的舞弊事件,无非,是借助越来越先进的高科技手段,对场内考生进行指导,或者,干脆来个代考,更有甚者,还是组团的。 高考舞弊现象的猖獗,以及舞弊手段的高明,不得不让观者瞠目。尽管处惩的手段也是严厉的,每年前赴后继的舞弊事件,却不由人不去深思它存在的必然性。 “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学生的命根。”这句再熟悉不过的话,用在几代人的身上,恐怕是没一点代沟的。“一考定终身”,这话,更是有了一千多年的历史。 可不是吗?自曹操的九品官人法被隋文帝废除改用科举制后,中国古代科举制度在唐朝得到了完备,到宋朝进行了更合理的改革,明朝,进入鼎盛时期,至清光绪二十七年举行最后一科进士考试为止,科举制经历了一千三百多年,真可谓历史悠久,文化璀璨。 选拔人才,古代有科举制度作榜样,现代,沿用至今的,当然也是各种各样的考试制度了。这一传承了中华一千多年的历史手段,似乎有其存在的可行性。因为,毕竟,只有通过这种大规模的考试,才能选拔到出类拔萃的人才,也只有这种途径,才能相对公平公正一些。废弃科考,还有哪一种更行之有效的方法能替代呢?几千年的探索,似乎还没能真正找到。 岂止是中国,就是在国外,被认为是一些先进的教育理念,考试方式,也在经受着是否真正合理的询问。 就如美国,美国是没有严格的入学统考的。美国的大学在录取新生时有一个“综合打分榜”,其中考试成绩只占一部分,其他还包括上课表现、课程难易度、社会活动以及体育活动等。 美国的教育注重能力,重视孩子个别差异和素质培养,其不与高中教材挂钩的综合性考试试题形式,及由多家考试服务机构提供考试服务的方法,有力地抑制了题海战术和应试教育,但副作用是:测试中出现的低分常常被错误地解释为无论这些学生多么努力,他们学习能力低,因而很难成功。以至于那些自认为或被认为学习能力低下的学生倾向于放弃努力。另外,其副作用还在于,由于没有高中会考,也无统一的高考,大学招生根据各社会考试服务机构提供的考试成绩及学生高中阶段成绩进行录取,因而有些高中为使本学校的学生更具竞争力,有意提高学生的成绩。 而日本,有点类似于中国的“一考定终身”模式。日本大学的入学考试分两次:第一次考试为国家统一考试,第二次考试相当于中国的自主招生,各个大学根据当年所有考生的考试成绩决定本校参加第二次考试最低的分数线,考生根据自己的分数决定报考的学校和专业。 相对而言,昆士兰教育系统似乎更完善一些,它注重学生个人兴趣、爱好的发展,注重学生的自我设计。昆士兰QCS考试形式与我国高考的组织形式很相似,然而在考试内容上却有很大区别,QCS考试既不象美国的学能(SAT)考试,纯粹是大学学业的适应性测试,与高中所学知识关联不大;又不似我国高考,完全按高中所学各科分卷,试题单一、形式较呆板。QCS考试主要测试高中基础知识,而它的四套试卷(卷1扩写;卷2多项选择1;卷3简答;卷4多项选择2),却包含了学生在高中时期所学的全部49个公共课程因素。昆士兰高中不举行会考,但其一整套管理严密、行之有效的质量控制系统(专门复审小组)遏止了学校抬高分数的可能,也使学生的学习成绩质量更具信度。学生的学习成就再经QCS考试成绩多次量化打分、合成处理后供大学招生使用。经处理后的学生等级只能凭借本人的学习成就,而不受学科群体组优劣或学校群体组优劣的影响,因而更具科学性。 然而,昆士兰教育系统的调整机制包括了对各学校给出的学生成就水平进行复审、监控追踪、随机抽样分析、确认等步骤,需建立地区级和州一级的各学科专门复审小组,程序较繁多,内部评价带有较大的主观因素,调整机制大多为人工操作,难免有疏漏之处。 国外的考试制度也针对各自的弊端进行了许多改革:美国新SAT考试在2005年春季已经正式出炉;日本考试制度的改革方向是实行多元评价、多样方法和目标选择。 同样,为了避免我国应试教育的种种弊端,教育部也在尝试对考试制度进行改革,提高素质教育,最终实现把分数竞争调整为能力培养的教学目的。 殷切地期待我们的下一代,能有一种更合理更科学更可行的教育模式,可以不用背负重包,但一样学成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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