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浮在湖中的绿油上盛开着三、四朵云莲,每一朵都犹如白衣仙子在微风下旋舞九天,翩翩又不失姽婳。日晷当照,浮莲中的一栋水塔约莫六尺上下,屹立在那两亩莲田上宛如一位监护着着仙界的勇将,日夜不息。 芒种,远处莲香飘荡在空际。那沁出骨儿的脾香气竟是如此清馨,闻者不得不堪声赞美。好一番清淡又雍华的境界啊! 常述蜻蜓点水,今朝喜鹊、舞蝶溜水献媚,招得行人齐眉相望,上勾得唇角似小白桥附近的垂柳,倒悬轻扬。 那小白桥横落于绿柳翠坪的两岸,到似玄天的七夕桥,形鹊身供相盼男女重逢。然,它奇妙之途必为奉献从此岸到彼岸的男女老少。砌石的玉身仿染尽千古时日的昭雪,虽非一尘不染,却也美得叫人缭绕心气。 起身,悠行。幕幕苍翠恍如一梦,又真实地沉在心底:美不堪言! 沿着凸起的栅栏小道行进步伐,赏心悦目;悦的是交错不匀的碧青,赏的却是初夏中特有的幽美。 原来阵阵微风竟也是清香的,缈入心坎时似瀑布飞泻,一注到底。蓦地,一只小小雀鸟和着那股香馨掠过眼帘,那一瞬,它矫健却弱小的身子骨无疑地锁入瞳眸。待侧偏头时,它已陷入密林中,一去不复返,唯闻几声清脆的啼鸣回荡在其中。 哼着小调,颇有意味地在一席长椅前久伫,足前是一展清静之湖,又因几艘小舟漾得湖水微澜,反射映日的镜面也被晃得纷纷扬扬,一分一分地轻颤。 退步席坐,一抹褐影掠过飘扬的发丝。一咤,回眸——原是那只胆大妄为的小雀!一朵笑靥四起,却未及彼岸的一缕嫣茑,那茑萝攀缘在树上,嫣红的小花隐约躲在枝茎后,容不得别人有半丝睽睽。唉,可叹我离它甚远! 思若行游半湖,必能一睹那茑萝真面目,却料到时差不允,谁叫我依旧身处于都市繁棱中呢! 续走、续停,再续走、再续停;走走停停尽收一草、一木、一花、一水。仔细瞅望,它们也是赋予万灵的魂魄。 再走,便要退出仙境,直入那斑斓的世界——那里没有小白桥,没有嫣茑,没有胆大妄为的小雀,更没有遍野的青翠;有的只是高耸的华丽支架,以及一并并会尖叫的怪胎穿梭在窄小的行路上。 再次回首,那一抹抹记忆犹新的情景慢慢化作青烟缥缈,最后一个恍惚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