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夕烟。 苏州的天、并不苍茫。 破吴瞬间夫差的眼确是晃过一阵诚实的真苍茫,此后漫长的城池漫长的无作为。历史再不能用下“苍茫”这词与苏州。是文学或传说浩浩荡荡了那座城,因冶艳的女子还是鱼米的山水…… 两千年前那里也曾荒凉也曾从来不是中原的希望。背对着长江,吴人的面孔从来向南,只因不平息的周瓦解下分裂国崛起埋下的野心恩怨。 可敬的重量级野心。清晰入每一个细致毛孔,比比皆是的大官方证据,现场都无须伪装。是英雄是奸雄并不重要,关键是非此即彼不正是我们这文明高贵物种最热衷的理想状态么?人格须简单化,表情须脸谱化,我们放肆了我们的臆断,于是天平没有过程直接连着两端…… 这一颗姑苏圣僧梅和着冷暖气团交锋的战水,红色经血里雌性荷尔蒙爆破了妩媚。岭南的“妃子笑”由于爱情和政治名扬了唐朝,它却没有如此的好命。赢得温柔甜蜜说辞也不过都做了美人唇齿间短暂游移的果香,结局都一样。 线装的鱼尾,这次是一个劣本。求真式校勘逃不脱世纪的情报污染。 十八反、十九畏里我记得狼毒畏密陀僧。这种中医的考证取得文字里别样的动人,势必启示过于精致的无限故事的回声。 浑言之,冷金属手术刀下精通解剖却又随时会死于自己手术台的只取得兽医资格的蹩脚医生,是我。 虚假却又内涵,如此清高的虚假不多见——喜欢这一说。锁骨在箜篌响…… 写作不过是制造了一起起实验室里悠久躺着的这些面目不清太过相似却又无法分纲归类的尸体,它们有时会因寂寞而跳舞和说话,有时相互间狂热做爱。午夜从橱窗流向下水道的尸血用可见的清澈和纯真证明自己的恭顺与无辜。 每一次乱坟岗接待国宾的不置可否的阅读都是无声的性虐。日久尸厥愈凛冽。 一次写作,一次受操纵的暗杀,自创的迷人说法。 正义内质可鄙却又极具信仰的摧毁力。质疑不死,思想家立世。我在立场鲜明地纳粹,以中国人的学无师承传统,纵容写作希特勒式犯罪。柏林天空,天使的翅膀飞不出真空,历史黑白镜头,残缺的视角,躲在时空差距背后慷慨激昂着藐视愚众盲目鼓掌的收买和篡改。想要名垂千古的大多在同时自掘着坟墓。我欣赏这样虚弱的明智。 我的写作是小规模暗地里怀揣改良过的神秘主义罪行,戾气溃散,这正如一场极难被窥视的酣畅淋漓的自慰,然而上帝无所不在,我猥亵的快感还残留脸上那一种纯正的淫荡,瞬间秘密穿帮。某一时刻他显得全能但他也确信自己无法万能。我喜欢这样人情味的上帝。他很真实,甚至亲切到偶尔也需要如任何一个正常男子那样的“指头告了消乏”之事。 革命的裸体切·瓦格拉。 狂想的自戕未遂的生命,暂且容我前途可量的清高假装一次真善美…… 谁在日和里高举肢解灵魂的不锈钢锉? 是你用力度钻我锁骨,横,骨屑扬尘,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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